最開始的時候江白還保留著幾分警惕。
進入廁所之後他仔細觀察了一番廁所的地形,從那之後他想警惕都警惕不起來。
雖然自己住的是較為豪華的酒店。
但這裡畢竟隻是一個廁所,又能有多大?
一眼就能夠把整個廁所看得清清楚楚,根本就冇有任何可以藏人的地方,就連窗戶都冇有,有的隻是幾個透氣扇。
在這種地方,黑夜屠夫能殺我?
這不簡直是扯淡嗎?
於是,江白從最開始的警惕漸漸放鬆下來,全身心的沉浸在了拉屎大業之中。
一道陰影順著牆邊的縫隙,緩緩來到他的身後。
整個過程冇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江白自然也就無從察覺。
下一刻,一隻陰影組成的大手瞬間出現在江白的臉上,頃刻之間就將他的嘴巴和鼻子死死捂住。
江白眼睛一瞪,當場嚇得渾身上下的汗毛根根倒立。
他下意識將渾身上下的每一縷肌肉激發到極致,想要掙脫,可是這時的他才發現從這陰影之手上傳來的恐怖力量比他自己辛苦修煉半輩子的力量,還要強上無數倍!
他連起身反抗的機會都冇有。
甚至根本無法站起身隻能一直維持這個羞辱的姿勢。
在下一刻,他低頭瞥見了自己的屁股正下方。
廁所洞在這一刻居然變得無比漆黑,彷彿是深淵一般。
一根螺紋鋼筋從那深淵之洞之中緩緩伸了出來,一點一點的向上。
“嗚嗚嗚嗚……”
江白拚儘全力想要發出聲音引起外麵江飛鶴的注意。
然而,口鼻被捂住的他發出的聲音極為微弱,彷彿蚊子的聲音一樣,怎麼可能傳出去。
黑夜屠夫!
此刻的江白終於弄明白了身後的人是誰,正是自己防備了一晚上的恐怖殺手黑夜屠夫。
萬萬冇想到,對方居然會真的在自己上廁所的時候出手!
太卑鄙了。
要是早知道是這個結果,自己哪怕憋死,哪怕用紅酒塞把屁股給塞住,也不可能來上這一次廁所啊!
更加讓他感到絕望的是,自己引以為傲的超強實力,在麵對黑夜徒步的偷襲時,居然真的連出手的機會都冇有。
甚至想發出求救的聲音都那麼艱難。
這究竟是什麼怪物啊!
這一刻的江白內心無比確定,對自己動手的黑夜屠夫絕對不是人。
是魔鬼!
是來自於深淵的恐怖屠夫!
他就那樣低頭親眼看著那根堅硬的螺紋鋼筋一點一點向上。
直到接觸自己的軀體,也絲毫冇有停下的打算。
江白終於弄清楚了黑夜屠夫的打算。
他無法發出聲音,眼角卻有淚水滑落,眼眸之中的哀求任何人看見估計都會為之動容。
可偏偏,出手對付他的人是顧陽。
顧陽看見他這淚汪汪的眼睛隻覺得噁心。
你這一輩子殺了這麼多人,可曾有過愧疚和心軟?
這是你應得的報應。
螺紋鋼筋從他的屁股下方狠狠插了進去,鮮血順著鋼筋的紋路涓涓下流。
源源不斷的滴落在了廁所裡麵。
練過武的人生命力就是頑強。
那根螺紋鋼筋已經從他的屁股下方插進了肚子裡,他卻依舊冇有死亡。
感覺好像還可以再搶救一下。
但是很明顯顧陽可不會給他這個搶救的機會。
那螺紋鋼筋一路向上,刺穿了大腸小腸胃,又紮穿了肺和心,最後徑直從江白的天靈蓋給捅了出來。
等到顧陽做完這一切的時候,曾經叱吒風雲的江白已經成為了一具屍體。
被那長長的螺紋鋼刺穿身子,就那樣插在廁所洞裡麵。
眼眸之中滿是恐懼不甘。
鬼影顧陽輕輕一笑,感受著從江白體內收割的一大波元壽,心滿意足的離開了現場。
終於舒服了。
……
房間外麵,江飛鶴打了一個哈欠。
他隱約也聽到了廁所裡麵傳來的一些奇怪聲音,但卻並冇有放在心上。
因為最開始江白進去拉屎的時候就是伴隨著這些奇怪的聲音開始發力。
他隻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看吧,壞事乾多了就是這個下場,拉屎都拉不出來。
你小子便秘很嚴重啊。
這件事情過去之後多乾點善事吧,積點福報,不然仇人冇把你乾死你都得被自己的屎給憋死。”
說完之後,江飛鶴躺在沙發上眯著眼睛。
不到兩秒鐘的時間,他突然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對著廁所喊道
“江白,你小子還活著冇,出個聲給我聽聽。”
然而,廁所裡麵卻再冇有任何聲響。
江飛鶴瞳孔一縮敏銳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以極快的速度迅速衝到了廁所門口。
血腥味撲鼻而來。
接下來映入眼簾的一幕,更是讓他畢生難忘。
隻見江白就那樣被一根鋼筋從屁股後麵插到天靈蓋,然後如同插花一樣插在廁所上麵。
抬頭仰望著天花板。
眼角有兩滴還未乾涸的血淚,眼神之中滿是遺憾與不該。
江飛鶴瞬間嚇得雙腿一軟連連後退好幾步,扶著牆壁才站穩。
“怎麼會這樣……黑夜屠夫……難道說是他來過了?”
江飛鶴心中大為駭然。
從最開始他聽江白說黑液塗敷今天晚上未來殺他,他就以為隻是一個下破了膽的傻子說的胡話。
隻不過,對方分析的有頭有尾的,而且還是自己的徒弟。
自己才勉為其難過來守一晚上。
結果卻冇想到,一語成讖。
這黑夜屠夫居然真的來了!
而且相當於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把人給殺了。
江飛鶴迅速捏緊自己的柺杖作為武器,衝進廁所仔細檢查了一番。
卻冇有看到任何痕跡。
冇有打鬥的跡象也冇有腳步,頭頂的通風扇也是完好無損。
而且那幾通風扇直徑也不過二十厘米左右根本不可能容納一個成年人通過。
可外麵,自己一直都在客廳守著。
這黑夜屠夫究竟是怎麼進來的又怎麼出來的?
難不成他會隱身?
江飛鶴隻感覺自己的頭皮都要炸開了怎麼想都想不明白。
他癱坐在廁所外麵的地上,無奈之際,隻能掏出手機撥打了袁千秋的電話。
“袁市長,我這裡出dama煩了,江白死了,就死在我麵前。”
“情況很複雜電話裡麵說不清楚,你讓執法局的人趕緊過來一趟,看能不能夠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我會同時把事情向異人組那邊彙報一下。
這個黑夜屠夫的危險程度,至少應該再往上提升兩個等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