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繼續追問我的行蹤和可能的過節,但周遠深始終保持著冷漠的態度,對一切都表示不知情。
那名女警忍不住小聲嘀咕:“這真的是兩口子嗎?怎麼一問三不知的。”
我心中一陣酸楚,連陌生人都看出了我們之間的冷漠和疏離。
回想起剛拿到診斷報告時,我感覺天都塌了。我神色呆滯的在醫院坐了四五個小時,最後才慢慢接受了這個事實。
我試圖給他打電話,希望他能給我一些安慰,但電話那頭始終無人接聽。我本該在那一刻就應該明白的,明白自己在他心中毫無分量。
男警用眼神示意女警注意態度,然後繼續問道:“周先生,您再好好想想,您愛人的喜好之類的,或者有什麼親近的朋友。”
“因為您愛人的東西是在死者身上發現的,如果她們真的不認識,那這個案子遠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
“抱歉,我對她的事確實不瞭解。”說著,周遠深站起身準備離開。
“我也真心建議你們彆再浪費時間了,她什麼心思我很瞭解。如果冇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警察們無奈地合上記事本,“行,那您先忙,如果有您愛人的任何訊息,麻煩第一時間聯絡我們。”
周遠深禮貌地點點頭,轉身離開警局。
剛出警局,他便麵色不悅地掏出手機,給我打去了電話。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提示音,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我站在一旁,看著他焦急的樣子,心中五味雜陳。
現在他終於肯打電話了,可是,我已經無法接聽他的電話了。
周遠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我知道他已經接近暴怒的邊緣。
然而,他此刻的憤怒並非因為我可能遇到的危險,而是因為我耽誤了他寶貴的時間,讓他感到不滿。
周遠深突然停下了撥號的動作,低頭在手機上打出了一行字:“林思彤,你現在立刻給我滾回來!夫妻一場,隻要你肯自首,我可以幫你。”
我看著他發出的訊息,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憤怒和悲哀。
他寧願相信我殺了人,也不肯相信警察說我可能遇到了危險。這個男人,為何能如此涼薄?
所有的不甘和怒氣在這一刻翻湧而上,我恨透了他這副冷漠的樣子,發了瘋似得衝上去,想要狠狠扇他幾個耳光,問問他到底有冇有心。
可我卻直接從他身體穿過,不管我怎麼揮動手臂,都碰不到他一分一毫。我連質問他都做不到……
淚水不受控製地滑落,而周遠深似乎有所感應,突然轉過頭來,目光定定地落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