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是紅色【危險】,試圖把他引入危險之中的【安全】,也不應該放過。
反而這樣的【安全】,是更加危險的【危險】,會讓他放鬆警惕……
看著奶奶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年老的麵孔因為極度痛苦而扭曲。
江淹再次堅定了一下內心。
“她隻是幻覺而已,不是我的奶奶……”
江淹手上用力,菜刀直接從奶奶的肩膀冇入胸口,老人似乎瞬間矮下去半截。
鮮血染紅了她的半張臉。
在錯愕痛苦過後,奶奶吃力的牽起嘴角,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來,眼淚融進血裡已經分辨不清,
一張嘴,便嘔出鮮血,
身體的劇烈疼痛,讓她說話吃力,變得斷斷續續。
“孩子,沒關係,彆害怕……”
鮮血不斷流出,如同把生命流逝具象化。
即便被江淹砍了一刀,
奶奶也依舊在安撫他的情緒,
“奶奶知道你隻是一時間失了心智,不是有意傷害他們,也不是真心想要殺我,奶奶不怪你。”
“奶奶隻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正常,健康的長大……”
奶奶抬起顫抖的手,眷戀的視線在他臉上流連,似乎還想觸碰他。
“彆害怕,彆自責,好好長大……可惜奶奶恐怕是看不見了。”
江淹眼睜睜看著奶奶的身體徹底脫力,從刀刃下滑落,倒在地上。
“砰。”
微弱的塵土揚起。
奶奶麵上依舊保持著笑容,徹底冇有聲息。
江淹沉默的看著地上的屍體。
“太真實了……”
如果不是確認這裡的一切都是幻覺,江淹在奶奶眷唸的伸出手的時候,差一點就動搖了。
先前找奶奶救命的老人,親眼看見了江淹麵無表情砍死了奶奶的一幕,
嚇得瘋狂往相反的方向爬行。
“救命啊!江淹徹底瘋了!他把自己的奶奶都殺死了!”
“來人啊!救命啊!”
江淹冇想到,一個平日裡走兩步都費勁的老人,會在此時爆發出如此穿透力十足的叫喊聲。
“我已經殺了‘奶奶’,幻覺肯定還會用其他辦法引我進入危險之中,會是這個老人嗎……”
江淹一步步跟上去。
老人一邊爬,一邊驚恐的回頭看他。
即便求生**激發了他的潛能,但在江淹麵前,他的速度完全不夠看,
不過快走兩步,江淹就走到他身後,一腳踩在背上,讓他動彈不得。
“不……”
老人瞳孔收縮,剛說出一個字,
江淹手起刀落,直接砍斷了老人的脖子。
結束了他的痛苦,也結束了他的生命。
身後傳來一聲驚呼,
江淹回過頭,看見一位老太太站在走道的另一邊,手裡還拎著剛買回來的菜,驚悚的看著他,和被他踩在腳下的屍體。
有人從旁邊的門裡竄出來,似乎躲藏已久,就等著這個機會。
慌亂的往樓下跑,
還不忘提醒剛回來的老太太。
“快跑啊!江淹發瘋了!把自己的奶奶都殺了!”
老太太被嚇得不輕,踉踉蹌蹌的連忙轉身跟著往下跑。
江淹活動了一下手腕,
“得把所有潛在危險都解決了……既然已經開了頭……”
在驚恐的尖叫聲中,江淹沉穩的跟了上去,
“倒不如全都殺了……”
尖叫與鮮血,
很快充滿了整棟老式居民樓。
……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江淹正在清洗菜刀。
這裡是居民樓的一樓。
因為家裡不夠寬敞,鄰裡許多老人們都把做飯的傢夥事移到了過道裡,還遷了個簡易水槽出來。
社羣裡雖然明令禁止這種做法,擔心引發火災,
但居民樓裡全是老人,他們實在管也管不過來,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此時,
他正在那個平時用來洗菜的水槽旁洗菜刀,順便也清洗一下身上大片的血跡。
“雖然都是幻覺,但黏濕的感覺還是十分讓人不適……”
他的腳邊,是一具屋頭的屍體,
順著走道,
能夠看見斷落的頭顱,趴在地上的屍體,掛在欄杆上的屍體,斷了腿的屍體,一具接著一具,占據了整條走道。
整棟居民樓裡,
隻聽得見水流聲。
江淹洗菜刀洗得很仔細,等到終於把菜刀洗乾淨,恢複光潔如初,他才關上水龍頭。
“整棟居民樓裡的人都死了,也不知道這處環境還要使出什麼辦法……”
江淹抬起視線,
卻發現周遭環境,不知在什麼時候發生了變化。
單人床,潮濕的被子,隨意靠牆放置,連遮擋都冇有的馬桶。
麵前的水槽也消失了。
他回到了禁閉室。
這下,江淹終於鬆了最後一口氣。
“回來了,先前的一切果然都是幻覺……原來把樓裡的人都殺光,就可以脫離幻覺嗎?”
江淹思索著先前發生的一切。
垂下視線,看見鐵門的門鎖就掉落在他的腳邊。
“當幻覺消失,一切果然都恢複了原樣……”
江淹俯下身撿起門鎖,突然聽見開門聲。
直起身,看見女護士走了進來。
“你的禁閉時間提前結束了,薑醫生要見你。”
女護士在手上的病曆上勾畫了幾筆才抬起頭來,看見江淹,一愣,隨即露出意外警惕的模樣。
“你乾了什麼……為什麼身上全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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