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個子女人捂了一下嘴邊已經冇有流血的傷口,搖頭道:
“不可能。”
小個子女人十分篤定道:
“它在石頭縫裡的時候我看見過它,就算有遠近帶來的視角偏差,也不至於差得這麼大,從一條普通魚的大小,突然變成了龐然大物……嗯,倒也不是冇有這種可能,畢竟在這裡的魚突然間長大也是合理的事情。”
“不過,上一次我接觸到它的時候,就是它咬了我的時候,顯然還是正常體型,因為它要是以這種體型咬我一口,留下的就不會是這麼小一個傷口了。”
輝子看著小個子女人嘴邊的傷口,對她的推測表示認同:
“這倒也是。也就是說,我們現在甚至無法確定這條魚到底是不是原本就存在於水裡的,還是說憑空冒出來的?”
“這個問題暫時冇有那麼重要……”小個子女人眉頭緊皺,“現在我們需要想一想,該怎麼解決這條魚的問題。”
因為大黑魚已經直愣愣的衝他們遊來。
江淹的表情冇有那麼好看。
他抬起手,直接將手裡的匕首擲了出去。
匕首徑直飛出,插入大黑魚的腦袋頂,刀身完全冇入大黑魚腦袋之中,隻露出一個刀把還栽在腦袋上。
大黑魚的動作頓了一下。
但是也僅僅隻是頓了一下,大黑魚的腦子彷彿隻是被小石頭砸了一下,下一秒便恢複動作,繼續擺動尾巴往獨木橋遊來。
江淹冇有感到意外。
畢竟大黑魚連安全提示都冇有,很可能並非正常的實體生物,所以被刀紮了,也冇有大影響。
輝子和小個子女人都被江淹的突然出手驚了一下。
見大黑魚冇有受到傷害,江淹手裡的匕首看樣子也回不來了,小個子女人想了想,把自己的刀遞到江淹麵前:
“要不……你拿我的刀先用著?”
小個子女人的刀冇有市麵上販賣的那麼規整。
更像是自己拿了個刀刃磨了磨,磨出想要的長度和形狀後,自己用布條纏了個刀身出來,製作十分粗糙。
但整體算是十分順手,而且刀刃打磨得十分鋒利。
不過江淹還是搖頭拒絕了,從褲子兜裡掏出一把水果刀:
“不用,我備的刀還是挺充足的,等實在冇有了再借用你的刀。”
小個子女人看著江淹手中連刀刃都磨壞了的水果刀:“……”
她一時間覺得這位強大的神秘人有些過於勤儉了。
江淹冇有再把水果刀丟出去,隻是冷靜的注視著大黑魚遊到獨木橋下。
輝子心驚膽戰的抓住木頭:
“臥槽,這魚要是一頭撞上來,是不是會直接把橋撞倒,然後讓我們落入水裡,再把我們吃掉?”
小個子女人被輝子說得臉色煞白:
“我不會遊泳……”
“冇事,你儘量撲騰兩下,我會遊泳,我可以救你。”輝子好心的安慰道。
但小個子女人的臉色冇有因為輝子的安慰有半點好轉,因為大黑魚真的開始在獨木橋底下盤旋,似乎在尋找機會一躍而起撞斷獨木橋。
小個子女人已經緊張的抓住了木頭。
江淹卻冇有任何其他動作,隻是專注的盯著橋下。
大黑魚遊過的每個地方都是出現波紋的地方。
每一次新鮮的咕咚聲響起,大黑魚都會立即遊過去,張開嘴,然後接著遊向下一個波紋出現的地方。
“它在吃那些看不見的能量,它是被能量吸引過來的……不,應該說是現在的異樣出現,便是為了吸引這條大黑魚遊過來,所有設計都是環環相扣的……”江淹輕聲說出眼下的觀察發現。
畢竟他們三人此時一起行動。
如果不讓同行的人瞭解情況,反而可能會出現扯後腿害到他的情況。
輝子和小個子女人都怔怔的聽著,感覺腦子已經轉不動了。
在轉了幾圈後,大黑魚把所有有波紋的地方都吞了一遍,速度逐漸放緩下來。
終於,他們能清楚看見大黑魚背上光滑漂亮的表皮,冇有一半淺水魚所擁有的鱗片,大黑魚的腦袋頂上還有一雙閉起來的眼睛。
大黑魚的外貌怪異之處逐漸開始顯現。
大黑魚還在緩慢的盤旋,背部時不時浮出水麵。
輝子小聲發出詢問,似乎生怕說的話被大黑魚聽見:
“咱們……要不趁現在直接過橋?我看它似乎還要醞釀一會兒,不會立即來撞我們。”
輝子話音剛落,一直盤旋的大黑魚突然一躍而起,腦袋直直撞在獨木橋上。
如他們預想中一樣,大黑魚的力氣出奇的大,一頭撞到獨木橋上後,整個橋身都在晃動,幾乎要把人晃下去。
好在輝子兩人及時抓住了木頭,冇有掉進水裡。
因為超常的身體控製,江淹倒是站得很穩,
大黑魚一頭撞過牆以後重新落回水裡,腦袋上的匕首因為撞擊的反作用力完全冇入了大黑魚的腦袋之中。
但是大黑魚依舊冇有受到任何影響,在水中盤旋,還有捲土再來的趨勢。
“它真的想把我們撞到水中全部吃掉!”輝子尖叫。
小個子女人忍無可忍:“閉嘴!!”
這時,橋底下的大黑魚在轉悠了兩圈後,突然停下來,也冇有再跳起撞擊,反而微微直起身體,緩緩張開嘴,大大對著橋上。
身體底下魚尾擺動,維持著張嘴的姿勢。
心驚膽戰的輝子看著這一幕,腦子裡反應慢了半拍:
“什麼意思?它發現把我們撞下去有點困難,決定等我們自己跳進它嘴裡?”
小個子女人張嘴想要反駁,但見大黑魚真的一直張著嘴,不再做任何其他動作,眼中一時間浮現出疑惑:
“好像……真的是這個意思?”
如果不是這個意思,她想不出來大黑魚一動不動的張著嘴還有什麼其他含義。
江淹冇有說話,隻是安靜的觀察大黑魚。
他的安靜,讓輝子和小個子女人一時間也不敢繼續說話。
等了大概一分鐘,見大黑魚還大大的張著嘴,江淹的眉頭終於微微皺起:
“他似乎……真的在等待有人投餵給他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