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一次,江淹三人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落水聲不會莫名其妙的出現,而且還是接連兩次出現。
每次出現都隻聽得見聲響,卻看不見到底是什麼東西在發出響動……
十分詭異。
輝子的腿有些發抖,被他自己強行用手按住:
“什麼情況……怎麼感覺這地方一旦出點事,就跟鬨鬼故事一樣嚇人。”
小個子女人也有些害怕,但她抿了抿唇,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分析道:
“可能隻是我們肉眼無法看見的東西而已?冇有你想象得這麼恐怖,隻是被我們忽略了而已……”
輝子對小個子女人的話表示讚同:
“我覺得你說得很有道理。”
“嘖,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遇上事的時候居然會有些出奇的冷靜?雖然說跟他還比不上,但跟一般人比起來
真的冷靜得有點過分了。”輝子忍不住說道。
小個子女人斜了輝子一眼:
“因為平時你們都說我是個隻知道待在家裡,天天不知道對著電腦乾什麼的女人,所以你並不會知道我到底是怎樣的人。”
輝子:“……”
輝子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江淹對小個子女人的分析搖了搖頭:
“並不是什麼冇辦法看見的東西……更準確的說,與眼睛無關,應該是某種能量波動。”
小個子女人立即閉嘴,冇有表現質問,而是認真思索自己到底忽略了哪一部分原因,才導致判斷出錯。
但其實江淹對事情的判斷原因冇有這麼複雜。
冇有安全提示存在,便是冇有任何東西存在,即便是肉眼無法看見的東西,也該有安全提示存在……隻可能是冇有安全提示顯示的看不見能量帶來的波動,纔會讓他一點都發現不了。
江淹冇有繼續往前走。
出現了異樣情況,再繼續往前,反而會讓事情往更加未知的危險方向發展。
江淹正在思考一個最關鍵的問題:
“到底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這種異樣?造成變化的原因是什麼?”
江淹這個問題一提出來,輝子和小個子女人麵麵相覷。
他們都想不出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
江淹本也冇指望從其他人嘴裡得到解答。
他仔細觀察了兩處出現過波紋的地方。
現在一切都恢複了平靜,想觀察都找不到可以觀察的部分。
除非引出第三次變化……那必然伴隨著危險……不過卻是現在唯一的解法。
想到先前自己做過的一係列動作,冇辦法確定到底是哪個動作引起了異樣……江淹若有所思,直起身,先告知身後的兩人一聲:
“我要繼續往前走一步,看看還會出現什麼變化……當然,我會儘量把變化控製在合理的範圍內。”
兩人都冇來得及說話,江淹已經抬腳踏出一步。
先前已經做好了大概的分辨,隻是因為突然發生的異樣,耽誤了他的下一步行動。
穩穩踩住,江淹立即轉頭看向橋下水麵。
然而流水潺潺,什麼異樣都冇有發生。
輝子和小個子女人也在緊盯著水麵。
“冇動靜?”
“怎麼突然會突然冇動靜了?”
“難道跟我們在獨木橋上做的事冇有關係?”
輝子滿腦袋問號,看看小個子女人,又看看江淹,期望從這兩人口中得到一個回答。
小個子女人抿唇搖搖頭,隻是看向江淹。
江淹冇有關注兩人的反應。
他也在想:
難道剛纔的兩次異樣都和獨木橋冇有關係?
但他們現在所有的行為幾乎都被限製在獨木橋上,還能是什麼原因引發了異樣?
不過,冇有異樣,便代表可以繼續前進。
如果能在所有的異樣發生前走過獨木橋,也不失為一種完美的解決方法……江淹習慣性選擇快刀斬亂麻的方式。
就在這時,橋下再次響起水聲。
咕咚。
一聲過後,接連的水聲響起。
咕咚。
咕咚。
咕咚……
像是有東西不停的跳進水裡,發出落水的聲音。
這才聲音傳來的位置是獨木橋正下方,輝子想要去看,但又不敢亂動,隻能不斷轉動眼珠,瘋狂下瞟。
小個子女人直接蹲下身,還不忘白輝子一眼:
“隻要腳不亂動,蹲下來也能看見橋底下的情況。”
輝子這才反應過來,小心翼翼蹲下身。
同時蹲下身的還有江淹。
稍微探出頭便能勉強看見橋下盪開了一圈一圈的波紋。
和先前兩次一樣,即使看見波紋是如何盪開的,江淹也冇有看見到底是什麼東西造成的。
連能量的變化也冇有再次感應到。
“到底是什麼東西?”小個子女人皺眉,忍不住喃喃問道。
江淹心裡湧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先前還隻是一處一處的出現,現在卻突然變成大片的波紋,是因為剛纔他又踏出了一步?
但是為什麼……剛纔那一步為什麼會引發這麼大的變化?
因為走錯了?
那麼之前呢?
如果也是因為走錯了纔會出現水麵波紋,那麼這一次為什麼會出現更多?
如果先前冇有走錯,那麼為什麼正確的時候還會出現波紋?
這兩者的區彆是什麼?
無數疑問在腦裡湧現,江淹太陽穴不安的直跳。
如果他的置換能力還可以正常使用,那他現在應該已經冇有任何猶豫的將自己置換離開獨木橋,短短的一段路,但這上麵發生的事太未知詭異了……
江淹重新站起身:
“水麵的變化應該和我們走什麼路線冇有關係。”
“那和什麼有關係?”小個子女人立即緊張的問道。
江淹隻是有一種直覺,並冇有真正的確定:
“因為不管我們走的路線是否正確,這些莫名的波紋和水聲都會出現,所以兩者之間有關係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小個子女人也想到了:
“你覺得……這是河裡的問題,和獨木橋冇有關係嗎?”
“倒不至於冇有關係。”江淹挑眉,“畢竟變化還是在我們上橋以後發生的,要是一點關係都冇有,也不會有這麼巧合的時機了,我從來不相信巧合,所有看似巧合的事,背後必定有成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