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累了吧
老段帶著人準備好乾柴,在大樹邊堆放時,老段想起還留在洞穴裡的幾個人,半開玩笑道:
“說不定讓他們留在洞穴裡還是安全的,畢竟已經知道如何應對洞穴裡的怪東西,反而是外頭的變化是未知的,可能還會更糟糕。”
其他人也說笑了幾句。
然後有人突然問道:
“那些浮遊光點,就是江同學描述裡會出現的那些,躲在洞穴裡能躲過嗎?”
江淹對大樹空間的情況描述,不僅告訴了邊子明和老段,也通過老段,交給總指揮分析,然後也讓要進入這個世界的其他人瞭解情況。
江淹剛好把大樹邊最後一點空缺填上,接話道:
“如果夠深的話,或許能躲過,而且要保證密閉性足夠高……小黑就是因為冇有把自己的腦袋埋好,所以被寄生。”
“那這些洞穴其實不行啊,他們的門板其實都隻是象征性的擺設,好像就是在針對那些巡夜者不太好的視力。”老段若有所思的分析道。
邊子明也過來了,聽見他們的對話,也跟著說道:
“我讓他們去把兩個洞穴都休整一下。”
點了兩個人,讓他們去解決洞穴的事,然後邊子明拍了下手:
“好了,先把火燒起來,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隨著邊子明下令,幾人從各個方向把火點了起來。
乾柴燃燒得很快,火勢和煙霧幾乎是瞬間就燎起來了。
幾人退後幾步,看著火勢蔓延到樹乾上。
燒了半晌,可以明顯的看見樹乾表麵像是原本凝固起來的液體在高溫之下開始融化。
棕褐色的液體一點點流淌下來,露出內裡散發著亮光的晶瑩。
江淹當即出聲提醒:
“退遠一點。”
他擔心樹乾裡的晶瑩會突然擴散開來,就像浮遊光點一樣。
幾人連忙退開,一直等待火焰燃燒。
等到火焰開始變得微弱,他們發現了一個好訊息:
樹乾裡裸露出來的晶瑩體冇有突然爆開,形成光點浮遊提前擴散。
當然,還有一個壞訊息:
在火焰消失以後,樹乾重新分泌出液體,在樹乾表麵凝固出新的表層。
火焰對大樹冇用。
大家有點失望,但並冇有就此氣餒。
因為這棵大樹顯然不是一般的大樹,它是汙染源。
如果一把火就能把樹給燒掉,甚至會簡單得讓他們懷疑是不是要生出其他的變故。
等到火徹底熄滅,邊子明讓幾人把燃燒過後的餘燼稍微清理了一下。
然後用準備好的利器——三把軍工斧,還有一把江淹的菜刀。
這三把軍工斧還是江淹檢查了當時剩下的幾個揹包,硬要留下來的。
菜刀上已經傷痕累累,他想要提前準備好備用的利器……因為他是主要揹包的人,所以他要給自己多增加一點負重,其他人也不會有異議。
現在這三把斧頭倒是派上了意料之外的用處。
在砍樹之前,邊子明讓他們儘可能在身上套上衣服,把麵部、以及裸露出來的麵板都包裹起來。
江淹拎著菜刀,心疼的站到樹邊。
同時參與到砍樹行動裡的,還有邊子明和老段,他們三人都是現在身上冇帶傷的人。
加上一個傷勢最輕的隊員,分站到四個位置,四人一起開始動手。
江淹還是留著點力的。
菜刀到底不比斧頭,他擔心樹乾還冇砍出缺口來,自己手裡的菜刀就先折了。
“如此粗壯的樹乾,硬度肯定不會低……”江淹掂掂手中的菜刀,冇有用出全力,先試探性的往樹乾上砍了一下。
古怪的事情發生了。
菜刀已經不夠鋒利的刀身順利冇入到樹乾之中,甚至半個刀身都砍進了樹乾裡。
“怎麼回事……”江淹意外。
這樣的情況顯然不對勁。
另外三人在砍下第一斧頭後,也立馬意識到不對勁。
“這樹乾……怎麼這麼軟?我冇用什麼力就砍了進去,像是在砍橡膠?”老段疑惑的開口道。
邊子明更是皺著眉頭,用包裹嚴實的手按了按樹乾。
“是硬的。”邊子明肯定道,“十分堅硬,摸上去不是橡膠的質地。”
江淹把菜刀拔出來,原本砍出來的刀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合攏。
他也用手按了按,肯定了邊子明的描述:
“手摸上去是真正的樹乾質地……”
但不管是刀身冇進去,還是把刀拔出來的時候,樹乾似乎都在瞬間變化質地和形態。
剛纔被他砍出來的一個缺口此時已經完全癒合,恢覆成完整的粗糙表麵。
“不行,”江淹給出結論,“物理方式根本冇辦法給大叔造成傷害。”
邊子明點點頭,也示意其他人不用再嘗試了。
老段觀察著樹乾,匪夷所思的說道:
“樹還能變化形態?”
江淹抬起頭,仰望著似乎快要頂到陰沉天空的樹冠,開口道:
“說不定,它並不是我們以為的那種植物……它是汙染源,是活著的,隻是以大樹的形態矗立在這裡而已……”
邊子明也忍不住跟著抬起頭:
“所以它自然可以隨意切換自身形態……它清楚的知道我們要對它做什麼,它擁有獨立的意識。”
光點閃耀,牢牢抓住人的視線,江淹恍惚一瞬,連忙垂下視線,頷首道:
“邊組長,或許你可以嘗試一下使用規則,看能不能對大樹造成傷害,或者設下限製也行。”
頓了一下,不等邊子明開口,江淹便緊接著說道:
“我想先回去休息一下,抱歉,你們要另外找個人頂替我的位置了。”
邊子明一愣,剛點了下頭,江淹便拎著菜刀轉過身,快步往洞穴的方向走去。
老段看著江淹的背影,疑惑道:
“江同學這是突然怎麼了?”
“累了吧,”邊子明道,“我看他臉色不是太好,在洞穴裡出事以後,他要照顧我們所有人,還要守夜,一直冇有休息過。”
老段恍然:
“也是,江同學之前表現得太過正常,我差點都忘了他都冇休息過,看來還是在強撐著。”
隻是一個小插曲,冇有人多想,邊子明叫來一個人頂上江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