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廣王厲聲喝問,眾鬼差麵麵相覷,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看著那被塗改得麵目全非的生死簿,秦廣王臉色鐵青,深知此事非同小可,已非他所能處理。
一個鬼差進言道。
“閻王,要不上報天庭.......”
話音未落,就被秦廣王一巴掌打的腦袋在脖子上轉了三圈。
“混賬,此事是誰做的還未查明,萬一天庭怪罪下來,這罪責,你擔著不成?”
那鬼差捂著臉頰不敢吱聲。
秦廣王對身邊一個親信鬼差沉聲道。
“速去翠雲宮稟報地藏菩薩座下,言明幽冥有變,生死簿遭人篡改,請菩薩慈悲,借諦聽神獸之力,務必查明真相!”
鬼差拱手道。
“地藏菩薩上天述職去了,天上一日,地上一年,短時間怕是不得回返!”
秦廣王掃視四周,沉聲道。
“今日之事,你知我知,沒查清究竟是何人所為之前,你們都有嫌疑,若是走漏出去,小心我拿你們頂罪!”
“不敢不敢,定當守口如瓶!”
眾多鬼差連連拱手,顫若木雞!
黑白無常在一旁看著,內心齊齊冷笑。
“哼,果然秦廣王有拿人頂罪的習慣,那爐九轉紫金丹,是真是假還得兩說.......”
正是孫悟空私改生死簿,暗中埋下彌天大禍,寧辰千叮嚀萬囑咐,偏偏漏了幽冥生死簿。
寧辰以為猴子吃了九千年蟠桃,自然不會去那幽冥一行,下意識忘了此事。
不過這也是命中註定。
猴子這性格,天不怕地不怕,對天庭法度一無所知,又有了通天本領,鬧出紕漏也是遲早的事!
........
寧辰與哪吒領著那十萬天兵天將,駕著祥雲,一路向北俱蘆洲深處飛去。
靠近目標地界,鼻端傳來陣陣腥甜腐朽氣息,令人幾欲作嘔。
待到目的地附近,下方景象更是駭人。
隻見連綿山巒穀地,被濃稠如墨汁的黑綠色毒霧所籠罩。
那毒霧翻滾蒸騰,遮天蔽日,將陽光徹底阻隔在外,形成一片死氣沉沉陰影領域。
毒霧凝滯不散,範圍極廣,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死亡氣息。
霧氣邊緣,草木凋零,岩石被侵蝕得坑坑窪窪,一片焦土景象。
方圓百裡,早已生機斷絕,鳥獸絕跡!
毒霧外圍高空之上,祥雲繚繞旌旗招展,正是天庭派來圍剿妖孽的天庭駐軍。
這是正規軍,營盤森嚴甲冑鮮明,與下方那汙穢毒霧,形成鮮明對比。
哪吒按下雲頭,帶著寧辰,徑直飛向中軍大營。
守營天兵認得三太子,不敢阻攔,連忙通報上去。
營帳內,一位神將正背對著帳門,凝望著下方翻滾的毒霧,負手而立。
他身材魁梧異常,肩寬背厚,站在那裏便如一座鐵塔,自有一股淵渟嶽峙的威勢。
感應到哪吒和寧辰到來,他便緩緩轉過身來。
寧辰抬眼望去,隻見這位神將,生得相貌堂堂,麵如冠玉,天庭飽滿,鼻直口方。
頭戴一頂亮銀飛鳳盔,身披一副鎖子黃金甲,內襯玄色戰袍,腰繫一條盤龍寶帶,腳踏藕絲步雲履。
生的是威風凜凜,儀錶不凡,儼然一副天庭重將的堂堂氣度!
更讓寧辰瞳孔微縮的是,這位神將身側不遠處兵器架上,赫然斜倚著一柄神光內蘊,寒氣逼人的長柄兵器。
此兵九齒玉垂牙,雙環金墜葉,如果寧辰沒猜錯,此兵刃當喚作九齒釘耙!
莫非此神........寧辰心頭電轉。
果然,哪吒已上前一步,對著那神將抱拳道。
“天蓬元帥,哪吒奉命,領軍前來助陣!不知眼下戰況進展如何?”
那被稱作天蓬元帥的神將,臉上並無多少喜色,反而眉頭緊鎖,重重地嘆了口氣,渾厚聲音帶著明顯的無奈。
“唉!三太子,難!難!難啊!”
他伸手指向帳外那鋪天蓋地的毒霧,語氣沉重。
“此二妖狡詐異常,深知我大軍強橫,便龜縮在那毒霧最深處,依託險惡地勢固守,那毒霧之烈,沾之即化,尋常天兵根本無法靠近,我等也曾嘗試強攻,損失不小,卻連妖洞的門戶都未能摸到!”
哪吒挑了挑眉。
“不若找那風婆,前來助陣,吹散這毒霧......”
天蓬元帥搖了搖頭,臉上憂色更濃。
“此計我也想過,上書天庭求了風婆雨師來助,試圖吹散毒霧,可那毒氣不知是何來歷,凝滯異常,風婆鼓動神風,吹得山搖地動,卻也隻能令其邊緣稍作翻滾,核心區域依舊濃稠如故,根本無法驅散!”
他攤了攤手,看向哪吒。
“我麾下將士在此困守多時,用盡方法,皆是無功而返,實在是.......沒什麼好辦法了!”
天蓬元帥目光,落在哪吒身上。
“如今三太子親至,想必神通廣大,定有破敵良策?這天庭重擔,此番恐怕還需落在三太子肩上,還請三太子出手助本帥降妖除魔!”
額.....
哪吒一時間,也沒了主意,偷偷看向寧辰。
寧辰定了定神,拱手問道:
“敢問天蓬元帥,此地界山神何在?或許可問明妖洞虛實路徑。”
天蓬元帥聞言,那張原本還算英武的臉上,頓時顯出幾分茫然,隨即他不甚在意擺了擺手:
“山神?未曾見得!許是那妖精兇殘,早被擄了去,或是嚇破了膽,躲將起來了!”
寧辰眉頭微蹙,連此地山神都未見,就冒然開戰?
他又追問道:
“那元帥可知,這二妖是何等修為?洞府之中又有多少小妖?”
天蓬元帥被問得一怔,眼神頓時飄忽起來,他支吾道。
“這個嘛,那毒霧厲害,探查不易......想來,嗯........總歸是些不成氣候的孽畜,數量不多,待大軍攻入,自然知曉!”
寧辰耐著性子再問。
“那妖洞具體方位,內部結構.........”
“哎呀!”
天蓬元帥被寧辰問得有些惱怒,粗聲打斷。
他濃眉擰起,頗不耐煩地反問道。
“你這人,問東問西,好不聒噪!三太子,此乃何人?軍中重地,豈容閑雜人等問詢軍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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