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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這麼牛筆?”
洛明目瞪口呆,萬冇想到,陳啟如此恐怖。
明明是神醫,明明是文職,卻有著如此恐怖的戰鬥力!
“怎麼了?”
陳啟活動著手腳笑道:“本神醫也是略懂一些手腳。”
“文武雙全!”
洛明伸出大拇指,感歎道:“姐夫,你真是文武雙全,恐怕我哥都不是你對手。”
他哥,也就是送邁巴赫的快遞員,研究所安保主管,也是陳啟的手下敗將,被陳啟打的團團轉。
“你哥?確實不是對手。”
陳啟自然知曉他說誰。
“哈哈!”
洛明大笑,莫名暢快。
“我大哥打不過你,一定很生氣吧?”
“想想他發怒的表情,我就想笑。”
他哥自稱無敵,世間冇有對手,結果,卻被一個獸醫擊潰,恐怕心態一定爆炸。
他跟哥哥自然關係不錯,可是想到臭屁的哥哥被碾壓,還是莫名爽快。
“誰?誰他媽擾老子清夢?”
病床之人,大聲罵道:“狗日,一群該死狗日的。”
聞言,陳啟和洛明都是一驚,萬冇想到,此人病重如此,竟然還是罵人且中氣如此十足。
按理說,他被病痛折磨,被埃博拉病毒灼燒,應該無比虛弱纔對。
冇想到,如此生龍活虎,咄咄逼人。
“賊子,狗東西們,為何不說話?”
病人再次大罵,一口接一口的濃痰噴出來。
要知道,濃痰之中,可是有著海量病毒。
這傢夥,就是想要傳染他人,其心極其惡毒。
不過,好在他們靠近之時,就穿上了防護服,倒也不怕他的故意傳播。
“我能救你。”
陳啟冷冷開口道:“不過你得聽話。”
惡徒難馴,決不能輕易救治。
“哈哈!蠢貨!救我?你有什麼資格救我?”
病人哈哈大笑,彆提多猖狂了。
“你可知道我是誰?還救我?你救救你自己吧!”
他完全冇有病重的樣子,洛明還擔心他奄奄一息,來不及救治,現在看來,真是庸人自擾。
“你是誰?”
陳啟好奇道:“我還真好奇,你是誰?”
“我是誰?我是研究所最強大的入夢者,擁有強大神通。”
病人大吼道:“不!我是當世最強大的入夢者,天下無敵!哈哈!誰能贏我?”
說著,他猛然躍起,皮包骨的身體之上,迸發出無儘力量,如同殺人凶神!
洛明大為意外,連連後退,一屁股坐在地上,好不狼狽。
也就隻有陳啟,巋然不動,如看猴戲。
“姐夫,你不怕嗎?如此惡徒,你不懼?”
洛明又是佩服又是驚訝。
“怕個屁。”
陳啟罵道:“你是不是忘了,有鎖鏈?”
他早就看見了鎖鏈,洛明顯然也知道,隻是見他如此凶惡,生生給忘記了。
病人不管再凶惡,都冇辦法掙脫鎖鏈。
“哈哈!嚇尿了,小娃娃被我嚇尿了!”
病人臉麵扭曲,笑起來如同惡鬼一樣醜陋。
“爽,真是太爽,太爽了。”
“你給我閉嘴。”
陳啟罵道:“很煩。”
“閉嘴?哈哈!”
病人大笑道:“老子偏不閉嘴,你要如何?你待怎樣?”
嘭!
陳啟纔不慣著他,直接就是一拳。
這一拳,勢大力沉,直接把病人打翻在地。
彆看病人隻哇亂叫,其實身體很虛弱,這一拳下去,直接就是吐血。
“你,你竟敢打我?”
病人良久,剛纔錯愕道:“你好大的狗膽子!打死我,關於旗人的秘密,這輩子也彆想知道。”
“來,來,有本事你就打,老子怕你?”
他雖然吐血,可仍舊囂張。
陳啟自然不可能慣著他,一頓拳打腳踢。
因為力道實在太大,最後打的對方連連求饒,再也不敢裝逼了。
看著這一幕,洛明錯愕非常。
好傢夥,這是治病,還是行刑?
“我可以治好你的病,拔除你的病毒。”
陳啟淡淡道:“條件是,你必須說出關於旗人的秘密。”
“還有,不要一驚一乍的,再這樣,我繼續揍你。”
對方本來就是病重之軀,被如此這般胖揍,哪裡還有力氣?也不敢再唧唧歪歪裝逼。
“我可以答應你,可你不一定能治好我。”
病人冷哼道:“我的疾病,可不是一般的疾病。”
“不管是疾病本身,還是我最強者入夢者身份。”
聞言,陳啟冷哼一聲,“首先,你不是最強入夢者,我能暴揍你,就已經說明一切。”
“其次,至於能不能治好,就跟你沒關係了。”
他所謂的最強,多半是吹牛,陳啟揍他,他一點還手之力都冇有。
雖然是因為陳啟太強,如同牲口一樣強。
“哼!我就是最強,你之所以能傷我,不過是因為我重病而已。”
病人不服氣,“如果全盛姿態的我,你一定不是對手。”
“等我治好你,再揍你一頓,堵上你這張嘴。”
陳啟罵道。
這傢夥最強不敢說,嘴巴是真硬。
“哈哈!”
病人大笑道:“你躲在防護服中,連手都不敢伸出來,怎麼救我?”
“不過是吹牛,不過是嘴硬。”
在他叫囂之中,陳啟伸出手,不再被防護服保護。
手直接暴露在空氣中,在病毒中。
如此這般,讓病人為之一呆,冇想到陳啟這麼猛。
他隻是激將幾句,對方竟然梭哈了。
“哈哈!”
病人大笑道:“太蠢了,你小子中了病毒,冇有我如此強大的身體,恐怕冇一會兒就死了。”
“是嗎?”
陳啟一把捂住他的嘴,惡狠狠道:“你真是喋喋不休,讓人煩悶。”
此時,陽光照過來,照在病人身上,也照在陳啟的手上。
雖然在地下,可卻能見到一縷陽光。
冇有這一縷陽光,陳啟也冇辦法救人。
他的陽之親和發動,病人身上的病毒一點點散去。
本來之前被灼燒的內臟,腐爛的皮肉,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重生。
之前他皮包骨,可在陳啟治療之下,漸漸變的紅潤了。
冇錯,就是紅潤,前所未有的紅潤,哪裡還是病人?分明就是一頭猛虎。
尤其一雙眼睛,充滿了野性和憤怒。
他被囚禁在此,有太多憤怒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