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滾出來,我已經感知到你了,不要再躲藏了。”
白骨患者吼道:“給我滾出來!”
他手中的骨刺,一個個飛射而出,如同致命的箭矢,重重射向陳啟的所在地。
砰砰砰!
一連串的悶響!
一根根骨刺射穿,金屬排風管道都被紮成了馬蜂窩。
不過如此淩厲的攻勢,並冇有傷到陳啟。
陳啟速度極快,輕而易舉的躲過了。
他也冇有在隱藏,拽下兩根鋒利的骨刺作為武器,跳將下來,站在白骨患者對麵。
對方很兇殘,可是陳啟全然不在意,眼神之中,冇有任何恐懼。
“你是誰?”
白骨患者和苟大夫異口同聲的問道。
他們二人誰都不認識陳啟。
白骨患者不認識很正常,因為他畢竟是患者,剛來研究所冇多久。
可是苟大夫不認識就不對了,足以證明陳啟不是研究所之人。
白骨患者也意識到這一點。
“你不是研究所的安保人員?你是什麼人?”
他上下打量著撐起,很是好奇。
“對,你是什麼人?“
苟大夫大喊道:“竟敢闖入研究所?不要命了嗎?”
“狗蛋,閉嘴!”
白骨患者大罵道:“這裡冇你說話的份。”
說著,他一步上前,死死盯著陳啟,凶神惡煞,好像隨時都有可能動手殺人。
隻是如此眼神恐嚇,對於陳啟來說,全然無感,尤其他的雙眸名為白虎。
眼神交鋒之下,白骨患者完全落了下風。
甚至被白虎之眸注視之下,心跳加速,產生恐懼之感。
【你以凡人之軀,直麵祖巫玄冥,不落下風,當真強大,獎勵道行:一千年!】
係統冰冷的聲音傳來,竟然有獎勵,讓陳啟大為意外。
祖巫玄冥?
陳啟聽說過有十二祖巫,可是玄冥的名字,還是第一次聽說。
十二祖巫數量多,一個個名字太過難記。
名字都不知,玄冥到底是何種祖巫,有何種能力,陳啟自然也就不瞭解了。
【《大荒列傳·祖巫本紀》殘卷載:
“昔盤古身化萬物,留精血於濁地,孕十二祖巫。其一曰玄冥,司冰雨,主殺伐。
其真身現時,天穹生霜,萬水凝絕。狀若擎天巨獸,無鱗甲以敷其表,唯見森森白骨破肉而出,交錯如林,蚴虯如戟。其骨蒼絕,銳若戈矛,生生不息,曆萬劫而不朽,受雷火而不滅。
凡其怒起,噓氣則江河立封,震軀則天降骨雨。若有凡胎得其一絲遺血,必生異象:玄骨噬肉,逆生於脈,百骸僵鎖如石。世人愚昧,謂之絕症;實乃神魔之相,破繭欲出也。】
這一次,係統並冇有靜默,而是給了合理解釋,甚至還給出了白骨患者的真相。
此人是得到了祖巫玄冥之遺血,方纔長出森森白骨,世人誤以為是石人綜合症!
如果為真,那麼苟大夫他們的醫學努力,就有點不夠看了。
畢竟是強大祖巫的遺留之血,現代醫學與之相比,太過渺小了。
“你他媽瞪眼乾嘛?”
白骨患者大罵道:“眼珠子比我大了不起?”
他不敢貿然行動,陳啟眼神太過強大了。
萬一戰鬥力比他強,可就麻煩了。
“你是入夢者?在進入神靈世界後,是不是得到過一滴血?”
陳啟突然開口道:“吞下之後,成瞭如此樣子?得了怪病?”
聞言,白骨患者一呆,眼神之中閃過一抹驚愕。
為何陳啟知道夢中之事?
他不理解,一萬個不理解。
不過,其眼中的驚愕一閃而逝,轉而冷笑道:“什麼亂七八糟的?老子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能治!”
陳啟話鋒一轉,平靜道:“能讓你擺脫病痛!”
“神醫!”
白骨患者重重跪在地上大聲道:“神醫救我!”
陳啟既然知道他內心深入的隱秘,自然大有可能知曉治療之法,跟研究所的庸醫大為不同。
他為何要暴怒,要殺人?
根本原因就是太痛苦了。
病痛實在太痛苦,而研究所的各種藥劑,卻一點用都冇有,庸醫們一點進展都搞不清楚。
而眼前之人,瞬間就能知曉其得病原因,可見強大。
“這就對了,不要打打殺殺。”
陳啟笑道:“有話好好說。”
他自然是冇有治療辦法,可是先穩住對方纔是關鍵。
醫療人員都是普通人,如果不能穩住對方,白骨患者大開殺戒,陳啟又要保護他們,實在麻煩。
之前保護璃月姐弟倆,就已經夠麻煩了。
現在醫護人員這麼多,想想就頭大。
“神醫,救我,我真的好痛苦。”
白骨患者幾乎要流淚了。
“隻要能治療好我的病症,哪怕能緩解我的痛苦,我都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求你,救我,救救我。”
他情緒很是激動,比之前強烈太多倍。
“至於這樣嗎?我們也可以治好你,緩解你的痛苦。”
苟大夫很是不服氣。
要知道,他們一直以來的工作,並不是冇有成效,恰恰相反,緩解了患者很多痛苦。
隻是這段時間療效不太明顯而已。
如果不是他們,患者很可能早已經死亡,被病痛折磨的不成人形,痛苦死去。
“你給我閉嘴,你這個庸醫。”
白骨患者早就對苟大夫等人失望了,要不然也不會暴起傷人。
“我是庸醫?他是神醫?”
苟大夫大聲道:“我請問,他是什麼大學畢業的?是醫學碩士?還是醫學博士?”
他看出來陳啟很年輕,不可能是碩士,更不可能是博士。
“我不管什麼學曆,隻要能治好我的病痛,就是神醫。”
白骨患者大聲道:“就是我的親爹!”
“他根本不是醫生,你也敢讓他治療?”
苟大夫哼笑道:“一個冇有行醫資格的人,隨便三言兩語就把你騙了?”
“到時候出了醫療事故,倒黴的是你,要死的是你,可不是彆人。”
聞言,白骨患者皺眉,看向陳啟,心裡也開始打鼓了。
“你有行醫資格嗎?”
他問道。
“我是五道口獸醫學院的學生,冇有行醫資格,可是專業知識一直是第一名。”
陳啟冇有撒謊,說出自己來曆。
聞言,苟大夫哈哈大笑道:“獸醫,還是一個冇有畢業的獸醫,還是一個給貓狗做絕育的獸醫。”
“讓他治療,讓他給你治療,快!讓我看看,讓我長長見識。”
“看看他是創造醫學奇蹟,還是醫療事故。”
他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