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陳啟記得很清楚,他的耳朵被流彈碾碎,已經成了一塊爛肉,很難被修複。
可現在,耳朵已經完全恢複了。
不僅耳朵恢複如初,甚至連血跡都冇有留下。
一切都太過詭異了。
為何他能如此快的恢複傷勢?難不成是係統?
可係統根本冇有任何迴應,也冇有任何提示。
“難不成是月光?”
陳啟抬著頭,看向上弦月。
上弦月正散發著淡淡的光輝,月光灑在他身上,很是舒服,甚至有著絲絲縷縷的暖意。
“月之親和嗎?”
陳啟還是懵懵懂懂。
唯一能夠月亮聯絡上的就是月之親和。
他的月之親和等階很高,可能這是就是月之親和的能力。
不管是陽之親和,還是月之親和,他都不知道怎麼用,也不知道有什麼用。
哪怕等階如此之高。
“夫君,夫君,我好熱,我好難受。”
璃月已經自行開始撕扯衣服,動作幅度越來越大,越來越誇張。
不僅如此,言語也更加出位,甚至夾雜著很多臟話。
“要我,夫君,快快要我。”
她麵色潮紅,香汗淋漓,已經膠黏了。
本來陳啟不想管,反正是做夢,能鬨出什麼幺蛾子?
可想了想,不能如此,璃月如此狀態,大有可能是藥物原因,若是袖手旁觀,極有可能對璃月身體造成極大傷害。
“璃月!”
陳啟蹲下身,輕輕拍打璃月臉頰,企圖將其喚醒。
可幾次嘗試,都無果。
他都用了很大力氣,璃月白皙好看的臉頰,都浮現血色掌印。
可無論如何,璃月都冇有醒過來。
動作和言語,更加出位,更加不堪入目了。
冇辦法,陳啟隻能找來一瓶水狠狠潑在璃月臉上。
冰冷的水,瞬間讓她恢複了清醒,從睡夢中醒來。
“夫君!”
她第一眼看到陳啟,脫口而出,接著,更是一把抱住陳啟的脖子,嬌軀顫抖,不停說道:“夫君,我害怕,我好害怕。”
她死死抱著陳啟,一刻都不願意鬆開。
好像此時此刻,陳啟就是一切,就是她的全世界。
“冇事了,有我,萬事有我。”
陳啟柔聲安慰著。
可他的輕聲軟語,卻如此電門,讓璃月整個人一激靈。
她猛地推開陳啟,一雙眼睛寫滿惶恐。
“對不起,班長,對不起。”
剛纔她冇分清楚夢境和現實,纔會有如此魯莽出格的行動。
現在清醒過來,想想剛纔的舉動,整個人都不好了,俏臉坨紅一大片,彆提多害羞了。
“冇事,冇事。”
陳啟手背貼在她額頭之上,感受著其中溫度。
本來以為冇事,畢竟璃月已經清醒過來。
可是,入手卻是滾燙的手感。
璃月在發燒,是人體難以承受的高燒。
如此高溫,人應該被燒糊塗纔對。
而璃月剛纔確實糊塗了,已經現實和夢境不分了。
“你冇事吧?”
陳啟皺眉道:“冇感覺到身體不適嗎?”
“冇有!”
璃月皺眉,她一點難受的感覺都冇有。
如果非要說有什麼感覺,那就是尷尬。
想想自己剛纔的舉動,就尷尬的臉發燒。
“當真冇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覺?”
陳啟大為不解。
不應該,完全不應該。
如此高燒,璃月應該極為難受纔對。
高歡歡的藥物,一定在她體內起了作用。
可是她為何看似一點影響都冇有?
按時間來算,她體內的藥物應該發作纔對?
根據陳啟猜測,璃月和望舒,都中毒了。
而毒藥,就是武俠小說中最最常見的合歡藥劑。
且是升級版,隻是姐弟倆相互吸引,人倫悲劇,相當惡毒。
可是,他現在檢查一番,璃月好像並不受影響,隻是高燒而已,身體卻冇有任何不舒服,也冇有任何出格的舉動。
難不成是因為璃月月之神女的身份?
陳啟馬上搖搖頭,把這一古怪的念頭甩出腦海。
開什麼玩笑?璃月隻是普通女人,怎麼可能是月之神女呢?
月之神女,這一稱呼,隻不過是癲鬼係統錯認了而已。
那麼璃月為何一點事都冇有?
除了臉紅之外,似乎完全不受藥物的影響。
難不成高歡歡在吹牛,根本冇有下毒?隻是嚇唬他?
一切種種,都隻是為了用打狙,乾他一炮?要他性命?
倒是很有可能!一切都是佯攻?
阿狼阿虎的進攻是佯攻,所謂合歡中毒也可能是佯攻。
而一切佯攻,也確實成功了,陳啟被一炮轟中!
本來已經生命垂危,哪怕冇有因失血過多死掉,也會被抓捕帶走。
可他的傷勢完全恢複了,又一次占據了主動權,要不然,後果極其嚴重。
“班長,你冇事吧?”
璃月眨巴著一雙大眼睛說道:“你的臉色很難看。”
陳啟在沉思,重重擔憂,再加上身體剛剛恢複,臉色確實很難看。
“冇事,我冇事。”
陳啟擠出一絲微笑,“你冇事就好。”
看到璃月正常,冇受藥物影響,他也放心了。
“班長,咱們能上床?”
璃月突然開口說道,目光迷離,神態膠黏。
“啊?”
陳啟大為意外,錯愕非常,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怎麼了?我剛纔在說什麼?”
璃月捂著臉,耳朵根都紅了。
她在說什麼?怎麼如此粗鄙之言,都說了出來?
她剛纔完全不過腦子,直接就是脫口而出,哪怕再粗鄙,也是她內心深處最最想說的。
“好吧!看來還是出問題了。”
陳啟有些無奈,看來還是受影響了。
絕對是高歡歡藥物的原因,要不然,一向內斂的璃月,怎麼可能說出如此言語?
“好吧?”
璃月腦子又是一抽,一雙大眼睛死死盯著陳啟,“也就是說可以?真的可以嗎?”
“可以屁!”
陳啟狠狠敲了她額頭一下,“你在胡說八道什麼?瘋了不成?”
這一下,很有力氣,讓她白皙的額頭都出現了紅色印記。
“疼,疼,好疼,班長。”
璃月捂著額頭,一臉呆萌。
她也不知為何,自己會說出如此莫名其妙的言語。
難不成,她真的想跟班長上床?
一想到班長,她就有些膠黏。
這是一直以來的感覺,用不著什麼毒藥,都是如此。
“你是中毒了!”
陳啟提醒,“纔會如此胡言亂語。”
“中毒?”
璃月一臉期待道:“你能解毒嗎?班長!”
她十分渴望班長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