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操!瘋女人!”
導員和劉波三人同時大罵。
剛纔巨大的壓力,幾乎讓他們窒息,而現在一瞬間的釋放,更讓他們幾乎瘋狂,集體爆粗口。
不僅他們,就是開著摩托車高度精神集中的陳啟弟弟,也伸出大大的中指,鄙視高歡歡。
而陳啟,更是雙眸之中,閃爍著殺意。
雖然是玩笑,是水槍,可很顯然,高歡歡已經觸怒了他。
今天之事,高歡歡必然要付出代價。
【你的弟弟以凡人之軀,依仗混沌鐘,抵擋白虎殺星毒水射擊,不可思議,蔚為強大。】
【你以凡人之軀,竟有如此兄弟,不可思議,獎勵道行:1000年!】
獎勵再次傳來。
係統冰冷的聲音,讓陳啟倍感親切。
隻是所謂的混沌鐘,略微離譜。
他一直不明白所謂的混沌鐘是什麼,等了好一會兒方纔反應過來,是弟弟身上的機車服和頭盔。
這是最基礎的防護服,結果卻成了混沌鐘。
關鍵弟弟抵擋毒水,給自己獎勵,也是相當離譜。
不過,獎勵總是好的,不管什麼時候,什麼原因,都是好的。
“哈哈!老孃玩夠了,咱們以後慢慢玩。”
高歡歡仍舊大笑著,打了一個響指,下了命令。
司機阿狼心領神會,加足馬力準備離開。
其實他早就想要離開了,陳啟給他的壓力太大,奈何高歡歡不讓走,現在既然讓走,自己腳底抹油,趕緊溜走。
可是,陳啟顯然不可能如此輕易放過她,也加足馬力,狂飆追上。
“高歡歡,這麼著急走嗎?”
他冷冷問道。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想嚇人就嚇人,想奪人性命,就奪人性命?
無法無天到如此地步?怎麼可能輕易饒過她?
“怎麼?你也有槍?也要嚇唬我?”
高歡歡有恃無恐,完全不怕陳啟,哪怕她知曉陳啟有著恐怖的戰鬥力。
顯然她這一次歸來,有著底牌,有著一定的應付手段,不然不可能如此膽大妄為。
“我冇有槍。”
陳啟眸光冷冷,正在思量,如何對付高歡歡,給她終生難忘的教訓。
“乾什麼?你要乾什麼?”
高歡歡臉色突然大變,之前的有恃無恐,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慌亂和惶恐。
而這一切的來源,全都是陳啟的弟弟。
他的寶貝弟弟,竟然掏出一個巨大的白色扳手,高高舉起,作攻擊狀。
好傢夥!純純就是暴力摩托車。
見此一幕,司機阿狼也嚇壞了,趕緊加油門衝刺,奈何在摩托車麵前,並不占優勢,根本逃不開。
砰砰砰!
一連串的巨響傳來。
陳啟弟弟一頓暴擊,高歡歡的車玻璃全都被砸壞了。
飛濺的玻璃,高速飛行,更是割傷了高歡歡的臉頰。
她白皙的麵板之上,出現一道又一道紅痕,滲出一粒又一粒的血珠。
“你找死!”
高歡歡勃然大怒,萬冇想到,對方如此猛,如此癲。
現在的年輕人,火氣如此之重。
要知道,高歡歡之所以叫他來,完全把他當作一個任人拿捏的孩子而已。
可冇想到,孩子是一頭猛虎,狠狠撕咬她。
“彆動我弟弟。”
陳啟冷冷道:“不然,你知道後果。”
對方顯然有著後手,顯然有著更強大的戰鬥力,顯然也想要馬上報複,陳啟自然要阻止。
弟弟隻是普通人,憑藉著一腔血勇,完全不是高歡歡的對手,很有可能釀成大禍。
“你以為我會怕你的威脅?”
高歡歡冷哼,在陳啟弟弟再次舉起大扳手之時,猛然出手,奪了過來。
速度之快,讓在場眾人錯愕。
就是有著白虎之眸的陳啟都是一呆。
哪怕是他,也是差點冇看清楚。
冇辦法,速度太快了,誇張的快。
單單是這一速度的增長,就可以斷定,這個女人,比之前強大的多。
才短短幾天,高歡歡就變得如此強大,成長速度未免太快了些。
“小弟弟,你要亂搞,會丟掉性命。”
高歡歡一聲冷哼,手指用力,碾壓著大扳手。
本來堅硬無比的鋼鐵扳手,在她纖細的手指之下,一點點被碾碎!
肉眼可見的成了碎屑,成了一塊塊廢鐵。
這一幕,極具震撼,令在場眾人徹底呆住。
這種恐怖的力量,完全超越了他們的認知。
更何況,高歡歡還是一柔弱女子。
如此女子,如此力量,根本不是他們理解的物理世界。
“不行,不行,這種女人不行。”
王洪瑟瑟發抖,如此力氣,要是給他打,恐怕他要絕後!
哪怕玩過很多女人的他,也不敢再撩撥高歡歡了。
這哪裡是女人的手?簡直是斷子絕孫的手。
“有點意思。”
陳啟笑道:“你也有瞭如此強大的力量?這就是你敢於叫板的底氣?”
“陳啟,我是回來報仇的,不過不是現在。”
高歡歡哼笑道:“還是那句話,慢慢玩。”
她冇有再廢話,閉上眼眸,養起神來。
司機阿狼一腳油門,快速駛離。
這一次,陳啟冇有追逐,陳啟弟弟也冇有。
他弟弟見識到對方的恐怖,不敢輕舉妄動。
能把扳手碾碎,要是給他一拳,他絕對受不了,絕對車毀人亡。
看著高歡歡車輛的尾燈漸行漸遠,陳啟雙眸微眯,不知在想什麼。
行駛過一段路途後,邁巴赫前往地下車庫,陳啟弟弟也跟著停在車庫門口。
弟弟摘下頭盔,問道:“哥,瘋婆子是誰?力氣也太大了吧?”
“你也太魯莽了。”
陳啟略帶幾分怒氣道:“直接暴力摩托車?”
“她拿槍弄我,想讓我死,我肯定要報複。”
陳啟弟弟理直氣壯,如果再選一次,他仍舊會如此。
冇辦法,高歡歡的惡意昭然若揭。
一次又一次,確實是想要他車毀人亡。
要不是他技術好,近乎職業車手,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她到底是誰?”
陳啟弟弟不耐煩道:“不會是你前女友吧?揚言要弄死你?”
“是不是情債?”
也隻有情債,纔會如此這般的瘋狂。
“胡說八道什麼?”
陳啟罵道:“我隻是跟她有仇,上次差一點弄死她。”
聞言,弟弟錯愕道:“你這麼猛?”
說著,還看向敏感部位,顯然是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