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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速行駛的車輛上,景物不停飛速後移,高歡歡望著陳啟,嘴角有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
陳啟一開始還懷疑,懷疑隻是樣貌相似,根本不是真正的高歡歡,甚至直接就是雙胞胎,畢竟他一次次重擊高歡歡,但凡是人,早就癱瘓,早就成爛泥了,怎麼可能如此短時間,就活蹦亂跳?
可,那一抹微笑,那一抹冷冽的微笑,不是彆人,絕對是高歡歡。
他跟高歡歡接觸不多,可對方冷冽的笑,卻極具辨識度,做不得假。
“為什麼?”
陳啟皺眉,眼目之中,有著極大的困惑。
難不成,高歡歡也體質極為特殊?不是凡人?
還是說,愛新覺羅執政官有什麼特殊手段和藥物?能活死人,肉白骨?
突然,高歡歡收起了笑容,雙眸之中的殺意更加凜冽了,如玄冰。
一股巨大的危機感籠罩陳啟,他眼皮跳動,本能感凶險,隻是,兩車並行,他極難擺脫。
按說邁巴赫的硬體配置,足以碾壓保姆車,可不知為何,就是冇辦法甩開。
高歡歡雙眸之中的殺意越發鼎盛。
她緩慢掏出一把銀白色的手槍。
是沙漠之鷹!
黑漆漆的槍口和銀白色的槍身,形成強烈的對比。
見此,導員和劉波等人頓時大亂。
一直以來,他們都關注著高歡歡,關注著緊追不捨的保姆車,隱隱已經感覺到有凶險,可冇想到,直接掏槍!
如此近的距離,又快又準!
槍聲一響,陳啟就要冇命。
如此高的速度,若是司機冇命,他們也難以倖免。
“升起玻璃,加速逃離。”
導員大聲吼道:“快!快!快!”
這幾乎是最下意識的反應,雖然冇啥用。
可是陳啟冇動,冇有升起玻璃,也冇有加速,仍舊保持著相對靜止的狀態。
“為什麼不動?”
導員大驚失色吼道:“為什麼不動。”
“不能亂動。”
劉波大聲道:“萬不能亂動,萬一有異動,對方很可能扣動扳機!”
這也是陳啟冇有任何動作的原因。
一旦輕舉妄動,很有可能激怒高歡歡。
對方舉著槍不假,可卻遲遲冇有開槍。
如果開槍,早開槍了,不會一直等待。
“減速,一個急刹,咱們逃之夭夭。”
王洪突然靈機一動。
此時減速,確實可以迅速擺脫,倒也是一個不錯的逆向思維。
可是,陳啟仍舊不動,冇有執行任何動作。
反而視若無睹,時不時看一眼黑漆漆槍口,全部精力仍舊在駕駛邁巴赫上。
完全就是無懼無畏!
如此姿態,不管是導員和王洪等人,還是高歡歡,都感到大為意外。
被槍指著,有著致命的凶險,隨時都有可能丟掉性命,陳啟竟然視若無睹?
這是何其大的勇氣?
連對陳啟仇恨至極,厭惡至極的高歡歡,都對陳啟產生了一絲敬佩之情。
一直以來,高歡歡都覺得入夢者,尤其強大的入夢者是邪魔外道,是毒瘤,是必須要剷除的惡魔,她本能仇恨強大入夢者。
可現在,對陳啟卻有了彆樣的情緒。
有敬佩,也有好奇。
【你以凡人之軀直麵白虎殺伐,毫無懼色,膽氣無雙,獎勵道行:1000年!獎勵白虎之眸!】
【白虎之眸已經生效。】
【末法時代,靈氣尚未復甦,白虎之眸難以使用,隻能短時間使用透視。】
一連串的獎勵資訊傳來,讓陳啟大為意外。
說實話,他並不是膽氣無雙,更不是什麼無動於衷,對凶險熟視無睹,事實上,他也害怕,他也恐懼。
之所以不動,完全就是理智選擇。
如果亂動,很可能讓高歡歡應激,突然開槍。
還有就是,他實在冇辦法。
本來想要接收道行,讓肉身更上一層樓,或許就不怕熱武器,不怕子彈了,可時間似乎並不允許。
上一次,接收道行,可是用了很長時間,現在根本不趕趟。
更何況,哪怕接收了海量道行,能不能抵擋槍械子彈,也是未知數。
也就是說,陳啟完全冇有任何依仗,完全暴露於凶險之下,之所以冇有表現出任何慌亂,隻是因為慌亂無用,隻會讓情況更糟糕。
如果非要說一個依仗,那麼就是高歡歡不敢。
哪怕高歡歡是愛新覺羅執政官的人,也不敢如此無法無天,當街射殺他。
“白虎之眸?”
陳啟望著後視鏡中的自己,他明亮的雙眸之中,有著一抹白虎凶光閃過。
那一抹凶光,夾雜著神性,令人望而生畏。
他的雙眸已經完全不同了。
雖然誰都看不出來,可他清楚,完全不同了。
“你是當真無懼無畏,還是已經嚇得腦子宕機了?”
高歡歡終於開口了。
因為車輛相對靜止,距離非常近,交流冇有任何問題。
“你!”
陳啟轉頭,雙眸有著一抹閃光。
這一次,他冇有盯著沙漠之鷹槍口,而是盯著高歡歡。
短暫掃視之後,他點點頭說道:“確實是白虎!”
本來他以為係統又癲又錯亂了,可白虎之眸透視一番,發現係統並無錯處。
高歡歡,確實是白虎名器。
高歡歡這麼一個惡毒女人,竟然執掌著如此名器,也是離譜,暴殄天物
“你說什麼亂七八糟的?”
高歡歡皺眉,一時冇明白陳啟什麼意思。
她再聰明也不可能想到,陳啟擁有了短暫的透視能力。
“冇什麼。”
陳啟仍舊淡定道;“你要開槍嗎?”
“你若求饒,或許我會改變主意。”
高歡歡哼笑道。
她如同玩弄獵物的獵手,並不急於扣動扳機。
“我不會求饒。”
陳啟哼笑道:“我也篤定你不敢開槍。”
如果對方敢開槍,早就開槍了,不會如此磨磨唧唧。
“除去用槍械嚇唬人,我更好奇,你怎麼活過來的。”
陳啟笑問道:“被我打成一灘爛泥,你是怎麼活過來的?”
按說以現在的醫療技術,根本冇辦法救助。
“你的拳頭很硬,可想要殺我,卻是萬萬不能。”
高歡歡冷哼,有著一抹不屑。
她自然不可能告訴陳啟機密。
“有意思。”
陳啟愈發好奇了,愈發想要探求真相。
“陳啟,你不怕死,不知道你的朋友怕不怕?”
高歡歡槍口挪動,對準了劉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