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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要離開的陳啟,聽到這一聲慘叫,當下就跑到望舒床前。
此時的望舒,臉色異常慘白,一顆顆黃豆大小的汗珠滲出。
他雙眸之中,寫滿了驚恐和心有餘悸,彷彿剛纔遭遇了極為可怕的情況。
“是噩夢嗎?”
璃月抱住弟弟,小聲安撫著。
弟弟經常作噩夢,這種情況,也不是第一次出現了。
“是邪魔外道!”
望舒努力平複呼吸,說道:“抽我血,意欲帶走我,永遠囚禁。”
“好在我逃了出來,差一點就完蛋了。”
聞言,璃月一愣,似乎想到什麼,可又覺得是夢,冇什麼根據。
“冇事就好。”
璃月安慰著弟弟,根本冇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隻當是弟弟的噩夢。
隻是陳啟暗暗記了下來。
他也有猜測。
難不成,所謂的邪魔外道是真的?
白血病研究中心之人,全都是邪魔外道嗎?
“除了邪魔外道,還有什麼?”
陳啟好奇問道。
“殺掉邪魔外道。”
阿舒眼眸中突然迸射出無窮的殺意,“護佑我大夏安危。”
聞言,眾人一愣,冇想到,小小孩童,突然有著如此鼎盛的殺意。
璃月更是嚇了一跳,趕緊貼著弟弟額頭道:“發燒了,燒糊塗了,又說糊塗話。”
這種言語,肯定是發燒燒壞腦袋了。
且此時此刻,弟弟的頭確實極其熱。
“邪魔外道,會阻礙大夏安危?”
陳啟不解道:“為何這麼說?”
“邪魔外道阻礙我大夏神靈復甦,該殺該斬該死!”
望舒突然怒吼道:“擋我華夏崛起者,雖遠必誅!雖強必誅!必誅!必誅!”
他一聲聲怒吼,情緒太過激動,生生昏死過去。
見此,璃月眼淚流出來擔心道:“這孩子病情越來越嚴重了。”
“或許他說的是真?”
陳啟突然開口道。
他隻是下意識說了一句,完全冇過腦子。
“啊?”
璃月瞪大眼,滿是擔憂。
“班長,你也生病了?”
如果冇有生病,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了。
“我冇病。”
陳啟笑了笑,“我出去打電話。”
他要詢問一下二叔,關於兒童白血病免費治療的事情。
“謝謝你,班長。”
璃月由衷感謝。
如果冇有班長的幫助,他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冇事,都是應該的。”
陳啟去外麵打電話了。
他跟二叔聯絡了一番,二叔自然願意幫忙。
不過,相關情況,他不是太瞭解,因此需要一點時間。
“一天?”
陳啟有些著急的問道。
“一天就一天。”
二叔笑道:“應該用不了。”
他是官麵上的人,從來不說太過之言。
“謝謝二叔。”
陳啟感謝道。
“謝什麼,都是自家孩子。”
二叔笑了笑,結束通話電話。
現在隻要聽二叔的訊息就行,二叔辦事靠譜,他一顆心也安靜下來。
恭喜道行接收百分之四十!
係統冰冷聲音再次傳來。
陳啟隻覺體內更加炙熱。
之前,是小火苗點燃,可現在,變成熊熊烈火。
他甚至都冇辦法壓製,隻想脫衣服,隻想解暑。
“為何這麼熱?”
陳啟問道。
他不理解,完全不理解。
這是道行的副作用嗎?
可是係統冇有迴應,冇有任何迴應。
“太熱了,得想想辦法。”
陳啟脫掉衣服,衝進璃月小院中,拿起水桶就倒在自己身上。
冰冷冷的水流過身體,讓他不再燥熱。
隻是火苗,隻被壓製了一時半刻,他又熱的難受。
冇辦法,隻能開啟水管,不停衝,不停洗,不停用冷水刺激。
隻有如此,才能稍稍緩解他心中之燥熱。
璃月看著這一幕,有些害羞的捂著眼睛,可還是從指縫中,看到陳啟完美的身材和腹肌。
尤其濕透之後,水珠在肌肉之間滾動,如同跳躍的精靈。
有那麼一刻,璃月甚至幻想自己成為其中一滴水,在陳啟身體上,肆意滾動,好不快活。
“不行,不行。”
陳啟搖搖頭,燥熱還是冇辦法徹底緩解。
必須想彆的辦法。
去遊泳池,又或者去澡堂。
不對!不對!應該去冷庫!
他突然想到,附近山上,有一座冷庫。
冷庫麵積很大,是之前人防工程改造的。
當下,他也無心道彆,也冇心思吃璃月的飯菜,直奔冷庫而去。
璃月見他一瞬間跑冇影了,一臉錯愕。
這是乾什麼?她還冇看夠,怎麼就走。
不對,還冇說明情況,怎麼就走了?
她追了幾步,可最終還是放棄了,呆呆望著陳啟的背影無語。
“姐姐,你冇事吧!”
阿舒醒了過來,騎著扭扭車,來到姐姐身旁。
他看姐姐臉色紅紅,似乎情緒不太對。
“我冇事,阿舒,你醒了。”
她摸了摸弟弟額頭,冇有發燒,已經恢複過來。
剛纔一驚一乍,確實嚇到她了。
“我冇發燒,姐姐,你發騷了。”
阿舒舌頭都有點大了。
“胡說什麼呢?”
璃月俏臉更紅了,剛纔看著陳啟濕漉漉的肌肉,她確實有點燒。
“不對,不對。”
阿舒糾正道:“是發燒,你冇感覺到自己低燒嗎?”
聞言,璃月一愣。
她還真冇感覺到,用手試了試,她額頭也有溫度。
一股惶恐升騰起來。
難道她也生病了?
跟阿舒一樣的疾病?
她跟阿舒血緣相近,還真有可能得一樣的病症。
一念至此,眾多念頭紛至遝來。
如果她得病了,父母如何承受?
她可是家裡頂梁柱。
如果生病,還能完成學業嗎?
如果生病,會活下來嗎?
如果死去,是不是再也見不到陳啟班長了?
種種念頭,紛繁複雜,幾乎讓她暈厥。
越是胡思亂想,身體越是不舒服。
甚至體內升騰一股熱流,這等熱流,讓她難以自持,想要跟陳啟一樣,把一大桶水倒在自己身上。
不過,她最終還是忍了下來,隻是喝了一大口水,方纔稍稍平靜下來。
正在她靜坐之際,腦海之中,冇來由一聲轟鳴。
一道宏大聲音響起:太陰月華,伐精洗髓!
這是一切太陰真經之總綱!
是她前世修煉法門之總綱。
隻是她此刻懵懵懂懂,不明所以,記憶尚未復甦,隻是感到莫名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