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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瑟發抖
另一名護法還冇反應過來,就被陳江明一腳踹飛,撞在石壁上,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還冇落地,就被後來的拘魂幽火吞噬。
解決兩名護法,陳江明更是如入無人之境,在教徒中殺得七進七出。
每一次揮手,都有一名教徒被拘魂幽火焚燒殆儘,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
那些幽冥能量在他麵前,簡直就像紙糊的一樣,不堪一擊。
陳江明心裡樂開了花,腹誹:小黑袍啊小黑袍,你以為你勝券在握!小爺偏要打破你這銅牆鐵壁。
小爺把你的得力乾將先解決了,看誰還能支援你!你個老東西,今天就乖乖當小爺的升級經驗包吧!也算物有所值了!
【叮!擊殺幽冥教教徒x1,獲得積分100!當前積分:3950!】
【叮!擊殺幽冥教教徒x1,獲得積分100!當前積分:4050!】
【叮!擊殺幽冥教教徒x1,獲得積分100!當前積分:4150!】
係統提示音在腦海裡接連響起,聽得陳江明心花怒放。
黑袍坐在祭壇上,一開始隻是冷冷地盯著陳江明,雙手抱胸,連動都懶得動,顯然是冇把這個毛頭小子放在眼裡,隻當是一隻不知死活的螻蟻。
可當兩名護法被陳江明秒殺,幾十名教徒也被屠戮過半的時候,他的眼神終於變了。
骷髏麵具下的眉頭猛地一擰,突然明白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這小子的修為……?!
“小逼崽子!找死!”黑袍終於忍不住了,怒喝一聲,右手猛地一揮。
一道黑色的幽冥鎖鏈憑空出現,如同一條猙獰的巨蟒,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陳江明的脖子纏了過來。
緊接著,更多的幽冥鎖鏈從本體上分裂出來密密麻麻,如同一張黑色的大網,將陳江明的活動範圍死死鎖定。
陳江明看著上空密密麻麻的鎖鏈,連忙揮舞拘魂幽火,對準空中焚燒起來。
可那些鎖鏈像是無窮無儘一般,燒冇了一條,又來十條,而且鎖鏈上蘊含的幽冥能量極其濃鬱,拘魂幽火焚燒的速度,竟然趕不上鎖鏈出現的速度。
他的活動範圍越來越小,漸漸被逼到了死角。
陳江明眼珠飛快地轉動著,心裡滿是疑惑:不對啊!我明明是融核境,比這老東西高一個大境界,怎麼會被他壓製?
難道這就是法術的攻擊力,幽冥鎖鏈有什麼貓膩?
來不及多想,他猛地催動體內的全部力量,將【中級斂息術】運轉到極致,身形猛地一側,險之又險地躲過了一道鎖鏈的纏繞。
趁此機會,他腳尖一點,身形如同離弦之箭,朝著祭壇中央衝去。
黑袍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冷笑,並未出手阻攔,他現在看著對方就像是一隻籠中鳥,有把握拿下。
卻見陳江明衝到石台前,一把抓住了那塊黑色的碎片。
【叮!獲得幽冥界鑰匙碎片(
瑟瑟發抖
【當前積分:21500!】
【解鎖積分商城高階許可權!解鎖主動技能:幽冥封印(低階),可暫時封印凝紋境以下幽冥生物,持續5分鐘!】
係統提示音落下的瞬間,一股磅礴的能量猛地從陳江明的體內爆發出來!
他隻感覺丹田內的力量又瞬間沸騰起來,像是一鍋燒開的水,瘋狂地衝擊著他的經脈與壁壘。
經脈雖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卻又很快被一股溫和的能量修複。
瞬間,一股比之前強盛數倍的氣息,從他周身散發出來,陳江明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截然不同,眼神更加有光,周身的靈力波動也更加沉穩。
“轟!”
能量爆發的巨響在溶洞中迴盪,震得周圍的教徒東倒西歪。
“好傢夥,隨便一件二階武器都要五千積分,這價格夠黑的。”
陳江明冇有驚喜修為的晉升,反而目光先落在了係統商城的武器區,各類閃爍著微光的冷兵器、熱武器琳琅滿目,甚至還有標註著“次元裝備”的奇特武器——:【能量手炮】:單次發射消耗10點精神力,射程500米,售價12000積分……
陳江明咂咂嘴,又切換到技能區,相比武器,技能區的優惠些,尤其是和他現有能力相關的【拘魂幽火·進階】:強化幽火威力,可凝聚幽火護盾,售價8000積分;
還有通用技能【基礎格鬥精通】:快速掌握格鬥技巧,提升近戰能力,售價3000積分;【精神力感知】:可感知周圍10米內的能量波動,提前預警危險,售價6000積分。
黑袍看到碎片被奪走,並冇有發怒,隻是當感受到陳江明突然暴漲的氣息,心中怒火中燒,周身的幽冥能量狂暴到了極點,形成一股黑色的風暴。
他猛地站起身,一掌朝著陳江明拍去,掌風淩厲,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誓要將陳江明拍成肉泥:“小畜生!還敢走神!”
“晚了!”陳江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收回盯著商城的木管,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他看著撲麵而來的黑袍,非但不躲,反而大聲喝道:“【幽冥封印】!起!”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道無形的能量波動以陳江明為中心,猛地擴散開來,罩住黑袍的身體。
黑袍的動作猛地一滯,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整個人僵在了原地,臉上的猙獰表情還未來得及收斂,那雙幽綠色的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黑袍的動作以及拍出的手掌,停在了距離陳江明隻有半尺的地方,掌風依舊淩厲,卻再也無法前進一步。
好像被突然定在了一個莫名的空間一樣,與此時的景象格格不入。
黑袍的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我的身體……為什麼動不了了?這是什麼詭異的法術?
他拚命地催動體內的幽冥能量,想要掙脫這股無形的束縛,可那股力量卻像是一道鋼筋鐵爪,任憑他如何掙紮,都紋絲不動。
恐懼——爬上了他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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