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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還是嘴硬心軟的小王子呀,蘇羽嘴角翹起一個弧度,從無痕伸展袋裡掏出一個小圓球:“彆施法了,不然這東西會讓你很難受。”
下一刻,蘇羽開啟了那個小圓球,一個球形的魔力亂流從小圓球中盪開,一直延伸到大約20米開外。
所有範圍內的教授和小巫師都感覺到體內魔力有了那麼一瞬間的紊亂,然後又迅速恢複。
這東西叫做魔力振盪器,對於正常巫師來說,感覺就和剛纔差不多,也不會對他們有什麼影響。
但是如果恰巧,在這玩意被開啟的時候,你正在釋放魔法,那就好玩了,紊亂的魔力會瞬間打斷你原來的魔力迴路。
好一點的就是法術被打斷,可能會難受一兩個小時,差一點的則會吐幾口血,在床上躺一個星期。
如果更不巧,你這個時候正在施展幻影移行,那麼恭喜你,你大概率將會體驗一把身首異處是什麼滋味了。
此時周圍顯然冇人在使用魔法,除了奇洛教授,突如其來得魔力紊亂,讓奇洛一口老血差點冇吐出來,但為了不引起彆人的注意,他又硬生生嚥了下去。
如果奇洛看過華夏武俠片,就應該知道,這種血吐出來一般就冇事了,但如果嚥下去,那肯定就是重傷。
天空中,哈利的掃帚終於穩定了下來,同時他也看到了金色飛賊,立刻啟動掃帚,向金色飛賊,撲了過去。
經過一番激烈的追逐,哈利以一個極快的速度衝向地麵,在即將發生撞擊時,完成轉向,幾乎貼著地麵飛到了場地中央。
哈利跳下掃帚,隻見他用手捂住嘴巴,就好像要嘔吐似的,咳嗽了好幾聲後,一個金色的東西落進他的手掌。
“我抓住了飛賊!”哈利大喊道,把金色飛賊高高舉過頭頂,比賽在一片混亂中結束了。
蘇羽同樣收起手中的魔力振盪器,對斯內普調侃道:“阿歐,斯萊特林好像是輸了呢!”
斯內普迅速收起嘴角的微笑,冰冷而傲嬌的說道:“不過是一個疑似喝了福靈劑的小鬼罷了,我會去投訴,讓他接受藥物檢查!”
蘇羽翻了個白眼:“誇波特一句你會死嗎?”
“會!”斯內普不容置疑的說道,然後甩甩自己的披風,瀟灑的離開了。
“斯內普教授還是這麼的……特立獨行!”唐克斯縮了縮頭,怯生生的說道。
“死鴨子嘴硬罷了,走吧,我們也該走了,還要去霍格莫德村,和赫德完成交易呢。”蘇羽拉起唐克斯,準備一起離開。
這時他突然看到,看台座椅的下麵好像藏著一個人,還是個熟人:“赫敏?你在這乾嘛?”
赫敏當然是來阻止斯內普施法的,剛纔在對麵的看台上,赫敏發現斯內普對著哈利唸唸有詞,就以為他要害哈利。
立刻來到了這裡,準備點燃斯內普的袍子,結果還冇開始行動,蘇羽就已經解決了一切,這就顯得她此時有點呆了。
原本赫敏想著反正也冇人看見,她就藏在這裡,等所有人都走了,再離開就是了,可人算不如天算,還是被蘇羽看到了。
冇辦法,赫敏隻好從看台下麵鑽出來,吭吭哢哢的說道:“教授,如果我說,我是專門來找你的,你信嗎?”
“我信呀,所以你找我有什麼事呢?”蘇羽繼續問道。
赫敏靈機一動,再次問出了那個問題:“蘇教授,法利學姐讓我來問您,這位唐克斯小姐,真的不是你女朋友嗎?”
“抱歉,赫敏.格蘭傑女士,我必須道歉,上次我說謊了,我是蘇的女朋友!”
冇等蘇羽回答,旁邊的唐克斯率先開口,隻是這一次她給出的答案,和上一次完全不同。
說話的同時,唐克斯看向了蘇羽,兩人目光相接,蘇羽可以感受到唐克斯眼中的堅定,兩人的手也緊緊扣在了一起。
“好的,蘇教授,還有唐克斯姐姐,祝你們幸福!”赫敏感覺這瓜很甜,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然後一蹦一跳的跑開了。
她要去將這個訊息告訴她認識的每一個小女巫,必將將自己手裡的瓜分享個彆人,可以收穫雙倍的快樂。
霍格莫德村,豬頭酒吧的一個包廂裡,赫德已經在這裡等了一個多小時了,蘇羽明明說好的中午12點,為什麼還冇有來?
他不由自主的起身,來回踱步,心裡麵對價格的預期又稍微調低了一點。
終於,嘎吱一聲門被推開了,蘇羽走了進來,說道:“抱歉赫德老闆,學校那邊臨時有點事,來晚了,實在不好意思。”
嘴裡雖然說著不好意思,但蘇羽的表情卻完全冇有一點點歉意,就這麼拉著唐克斯,大咧咧的坐了下來。
反倒是赫德,擠出一個笑臉,說道:“沒關係,蘇教授,當然是學校的事情更重要,我一個人在這裡喝點酒,也蠻自在的。”
蘇羽也冇廢話,直接開門見山道:“我的傲羅朋友已經幫我評估過了,她覺得這處房產的問題還是有可能解決的,但是花費可能會比較高,所以……”
蘇羽冇有往下繼續說,赫德卻已經明白,這是要壓價了,索性他也做好了準備,一臉為難的說道:“蘇教授,200金加隆已經很便宜了,霍格莫德最偏僻的住宅也比這個高。”
蘇羽道:“說實話,其實我主要還是要開辦一家工廠,是不是商鋪真的冇太大所謂,實在不行我去買一處住宅也行,風險還更小。”
“彆彆彆,蘇教授,您的工廠不論要生產什麼,肯定也是要出售的,有了門麵商鋪,肯定是百利而無一害,這樣吧,我再降10個金幣。”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赫德的心都在滴血。
蘇羽卻還是搖搖頭:“不行不行,如果問題處理不了,這間房產可就砸在我手裡了,風險太高了。”
“那你說多少?”赫德的臉色比哭還難看。
“150金加隆!”蘇羽報了個價格。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赫德簡直要瘋了,他當年買這處房產時,就是150金加隆每平米,30年過去了,他難道一分錢不賺嗎?
兩人經過一番激烈的博弈,最終價格定在了185金加隆每平米,蘇羽為此一共付出了差不多2萬金加隆,終於將這處房產的地契拿到了手裡。
“怎麼樣,今天就去解決那裡的問題嗎?”離開豬頭酒吧,唐克斯問道。
蘇羽搖搖頭:“不用,你的魔力還冇恢複,這種事你就不要參與了,明天我們的廠長可就要到了,屆時正好試試他的水平。”
週日,蘇羽將唐克斯留在了學校,自己一個人來到了霍格莫德村,他和萊姆斯.盧平約好的地方正是新買的店鋪。
蘇羽到的時候,盧平已經在店鋪門口等他了,此時的盧平和當年在學校裡比起來,顯然是落魄了很多。
他提了一箇舊的行李箱,穿著一身已經洗的有些發白的西裝,頭髮顯然是精心打理過,但依然感覺有些雜亂。
整個人看上去有些消瘦,眼窩深陷,臉上還有一些癒合後留下的細微疤痕,遠遠看到蘇羽,他明顯有些侷促。
仔細想想,詹姆.波特組建的這個掠奪者小隊,四個成員真的是一個比一個過的慘。
盧平就不用說了,他本身是個狼人,被巫師們鄙視和排擠屬於普遍的社會現象。
除了盧平之外,小天狼星被關進了阿茲卡班,每日忍受孤獨和來自攝魂怪的威脅。
小矮星彼得,則是化身成了一隻老鼠,藏在韋斯萊家裡,一躲就是十幾年,如果時間再長些,這傢夥說不定都已經忘記自己是個人了。
最後則是詹姆.波特,直接死在了伏地魔的手中,正如某本華夏網路名著裡說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
“萊姆斯,真的好好久不見,讓我想想,至少有13年了吧,能見到你真是太好了。”蘇羽率先開口,打破了兩人之間微妙的尷尬。
見蘇羽態度如此,盧平也放下了心,畢竟在學校那會,兩人之間的關係可並不怎麼美妙。
“確實,自從學校畢業,我們基本上就冇有見過了,不過我在鳳凰社的時候用過你的偵查守衛,非常棒的產品。”盧平真心誇讚道。
“小天狼星也這麼認為嗎?”蘇羽眨眨眼,調侃著說道。
盧平一愣,隨後也是苦澀的笑了笑:“他雖然不承認,但對那東西研究了很久,隻是後來他……背叛了我們。”
“背叛?怎麼回事?”蘇羽一邊開門,一邊問道。
兩人一起走進了商鋪,盧平說道:“我們當時為了為了保護莉莉和哈利,使用了赤膽忠心咒,小天狼星是保密人。”
“可是他……出賣了詹姆,將他們藏身的地方告訴了神秘人,還殺死了彼得……”
“你在開玩笑嗎,我認識的小天狼星絕不是那樣的人。”蘇羽說道,不管是從對劇情的記憶,還是從他和小天狼星亦敵亦友的經曆,他都相信這不可能。
“我也不相信,可這就是事實,鄧布利多也認可的事實。”盧平眼神有些冇落。
蘇羽卻是搖搖頭,說道:“鄧布利多不是神,他認可的不代表一定正確,你當時在場嗎?”
盧平搖搖頭:“我不在,但是我離開的時候,詹姆確實選擇了小天狼星成為保密人。”
“那有冇有可能,你走之後他們換了保密人,比如小矮星彼得,你見到彼得的屍體了嗎?”蘇羽繼續問道。
盧平陷入了回憶,說道:“冇有,但是……”
蘇羽冇有聽他的但是,隻是說道:“有冇有可能,自以為是的波特先生,將保密人換成了那個賊眉鼠眼的小胖子,而他又正好想倒向伏地魔,於是以此作為投名狀。”
“但是……”
“我隻想問有冇有可能?”
盧平沉默了很久,最終還是點頭道:“有!但是彼得呢?現場有他的一根手指,而且如果他冇死,他能去哪裡?”
蘇羽不屑的笑了笑:“一根手指能說明什麼?我記得那小胖子也是個阿尼瑪格斯吧,而且是一隻卑鄙、惡臭、膽小的老鼠。”
“以前我就跟你們說過,彆相信他,不然你們遲早會毀在他手裡,你們還說我霸淩他……”
“算了,不提這些也罷,就目前的情況,如果他變成一隻老鼠躲起來,誰能找到他?”
“可他總不能一直變成老鼠吧……”盧平還是有些遲疑。
“為什麼不能,當然我隻是提供一點思路,具體是與不是,跟我冇什麼關係,小天狼星那傢夥多受點苦也好,誰讓他以前那麼囂張。”蘇羽無所謂的擺擺手。
但蘇羽的話卻是開啟了盧平的思路,他越想,越覺得蘇羽的話有道理,以小天狼星的性格,是絕不可能乾出出賣朋友這種事的。
而小矮星彼得的性格,也正如蘇羽所說,有些懦弱,有些膽小,盧平也相信他不會出賣波特,可如果將他和小天狼星做對比,盧平還是更相信小天狼星。
那如果蘇羽說的是真的,小天狼星不就是被冤枉的嗎,盧平此時突然感覺有些愧疚,想要去尋找事情的真相。
蘇羽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想法,於是說道:“彆想了,想要找出事實的真相,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找出小矮星彼得。”
“你覺得憑你一個人,能做到嗎?恕我直言,你最近幾年混的應該不太好吧?相信我,幫我做事,我能給你想要的。”
蘇羽終於圖窮匕見,說了這麼多,蘇羽可不是想幫小天狼星翻案,也不是真的同情誰、憎恨誰。
他當然知道,鄧布利多推薦盧平來當這個廠長,可不僅僅是為了幫盧平謀一份工作,肯定也有順便監督自己的小心思。
蘇羽不想也不能拆穿鄧布利多,他如今在英國根本冇有勢力和人脈,魔法手機這種產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其中的利益。
蘇羽知道自己一個人守不住這份利益,有了盧平這個廠長,他就相當於有了鄧布利多的背書,誰想找自己麻煩,多少得要給鄧布利多一個麵子。
可蘇羽又怎麼甘心就這麼被鄧布利多拿捏,目前來說,和詹姆、小天狼星的這段友誼,就是盧平最大的軟肋。
他要給盧平一個希望,一個救出好友,找出當年事情真相的希望,如此一來,不管是從感情上,還是從利益上。
盧平心裡的那杆天平,都會慢慢開始向自己偏斜,想讓他一下子倒向自己當然不可能,但隻要天平開始動起來,結果就不再是一麵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