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
她聲音脆脆的,但是能聽出聲音裡含著的薄怒。
薄野舟神色很平靜。
他覺得他今天很棒。
麵包烤好了,培根正準備煎,黃瓜已經削片。
廚房也沒有弄亂,地上一點灰都沒有。
雖然總統套房每天都有人過來打掃,但他也不想看薑糖忙碌。
他有點自豪,等著薑糖誇讚自己。
結果卻發現這丫頭好像動了怒氣?
男人小聲問:“怎麼?”
他哪裡這麼說過話,唯獨對薑糖,他自己都不曾想過,竟然小心翼翼。
薑糖鬱悶地瞪圓了眼睛。
“剛剛很危險,你知不知道?”
“?”
“如果火勢大一點,廚房燒了,可能整棟酒店大樓都起火了!”
“九爺,你以後離廚房遠一點好嘛?”
“算我求你了!”
薑糖第一次用這麼重的語氣對薄野舟說話。
已經不在乎他是自己老闆,也不在乎他是會要命的大反派!
剛剛他那作死的勁,晚一步,可能她也會死翹翹?
晏晏也會!
他們三個人都得遭殃!
薄野舟愣了一下,錯愕地看著她。
此時此刻,他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
“好……我出去。”
他低低說完,轉身走了出去,甚至那道背影還透著一絲委屈。
薑糖暗哼了一聲。
他委屈個毛線!
該委屈的明明是她!
但很快薑糖恢復理智,又有點後悔懊惱,很怕大反派會生氣……
她重新收拾了一下,把煎糊的培根扔進垃圾桶。
薄野舟住的這套總統套房,倒是什麼東西都配備了。
也是今天才聽何宇說的,需要什麼食材,可以讓前台幫忙送。
薑糖一聽就後悔死了!
昨天跑去超市,他拿了一大箱避開寶寶套算啥?
生氣歸生氣,她還是把早飯做了。
跟昨天的口味完全不一樣。
昨天是雞蛋培根,今天也是滑蛋蝦仁三明治。
吃早飯的時候,男人還是時不時瞥她一眼。
“剛剛……對不起。”
沒等薑糖先道歉,男人竟然先認錯。
薑糖詫異地擡頭,望著他。
她剛剛還有點心虛害怕,怕他會直接弄死她。
“九爺,剛剛我也不對。說話太重了……”
薄野舟哼了一聲。
“你要是真的覺得抱歉,就坐過來,親我一下,這事就過去了。”
他特意指了指自己的側臉。
薑糖的臉頰“騰”地一下就紅透了,手裡的三明治差點沒拿穩,眼神慌亂地往旁邊飄了飄。
磕磕絆絆地拒絕。
“我、我纔不要……”
又又又撩她!!!
現在她百分百確定,晚上就是他故意把她抱到床上的!
今晚上,一定要抓住他的把柄!
薄野舟低低地笑了,胸腔裡溢位的笑聲帶著點沙啞的磁性。
他往餐桌前傾了傾身,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目光鎖著她泛紅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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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那剛剛是誰說自己語氣重?而且我幼小的心靈被傷害到了。”
“……”
幼小的……心靈?
薑糖被他堵得說不出話,氣鼓鼓地瞪他一眼,卻沒什麼威懾力,反倒像隻炸毛的小奶貓。
“不親嗎?”
他挑了挑眉。
薑糖肯定地搖頭。
不親!
她沒瘋!!!
“那我坐過去親。”
聽見他這麼說,薑糖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想起他那天說,要親死她,那……她還是自己主動吧!
她磨磨蹭蹭地挪了挪屁股,人卻還坐在原地沒動,隻是小聲嘀咕:“哪有這樣逼人的……”
薄野舟挑眉,他乾脆伸手,輕輕勾住了她垂在身側的手指。
溫熱的觸感傳來,薑糖渾身一僵,差點跳起來。
“那你說該怎麼辦?”
他湊近了些,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嗓音壓低,帶著蠱惑。
“還是說,你覺得,親我一下很虧?”
“……!”
是有點虧!
薑糖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飛快地在他的臉頰上啄了一下。
軟乎乎的觸感一觸即分,快得像一陣風。
薑糖的臉已經紅得能滴出血來,轉身就想跑,卻被薄野舟伸手攬住了腰。
他順勢一帶,將人圈進了懷裡,低頭看著她紅透的耳根。
“就這麼敷衍?”
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她腰側的軟肉,惹得薑糖輕輕顫了顫。
她伸手推他的胸膛,“那你還想怎樣……”
薄野舟沒說話,隻是微微側頭,在她泛紅的臉頰上,落下一個比她方纔更輕、更柔的吻。
“這樣,纔算扯平。”
“……”
薑糖摸了摸自己被親過的臉,又挪回自己的位置。
她低下頭乖乖吃早飯。
薄野舟吃了早飯就走了,“晚上有飯局,你不用等我,照顧好晏晏就行。”
薑糖點點頭。
她乖的不行。
這會兒,她老實了,哪裡敢多說一句。
薄野舟關門之前,特地看了眼坐在餐桌邊的薑糖。
她這個時候乖的不像話,真想勾進懷裡狠狠親一口。
……
晚上。
薑糖把晏晏哄睡,看了眼牆上的時鐘。
已經十點半了。
她肯定不能這麼睡去了,不然等會兒又要被薄野舟抱床上去。
門卡噠一聲被開啟。
薑糖一聽動靜,像隻受驚的兔子,猛的一下竄到了沙發上躺著。
結果聽見何宇的聲音。
“薄總,您站的穩嗎?”
“不然……我把薑小姐叫醒,讓她來幫個忙?”
薑糖豎起耳朵。
雖然閉著眼裝睡,可身體上的每個細胞都變得敏感。
不會是薄野舟喝醉了吧?
薑糖偷偷睜開一條眼睛縫,悄悄鎖定遠處那兩個人。
薄野舟說:“不吵醒她,我很清醒。”
他說話聽起來確實挺清醒的。
薑糖突然站了起來。
何宇看見她立刻站了起來,兩眼放光,“薑小姐,您醒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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