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糖心動也隻是那麼幾秒,很快清醒了。
她纔不要摻和進劇情裡。
給男女主當保姆,那她遲早要完。
“不……不用了,我覺得做晏晏的保姆很好。”
她強調了晏晏。
這個意思很明顯,她是晏晏保姆,不是薄野舟的保姆。
薄野舟剛剛緊蹙的眉頭才舒展開了。
他掃了一眼薑糖。
目光隨即落在薄溫喬身上,又帶著審視看了眼她身邊的男人。
男人西裝革履,有著混血的深邃五官,既有幾分西方人的大五官,又有東方人的含蓄內斂。
英俊是很英俊。
就不知道人品咋樣。
薄野舟問:“不介紹一下?”
薄溫喬立即看向身邊男人,知道薄野舟問的是他。
薄溫喬心裡有點打鼓,怕薄野舟會刁難人。
不過薑糖也在,她又覺得她九哥應當不至於這麼有病。
“九哥,這是我男朋友,商昱承。”
“昱承,這是我九哥,那位是……”薄溫喬介紹薑糖的時候,還沒說完,就被薄野舟打斷了話語。
“那是我女朋友,薑糖。”
一句話,震驚了病房裡的兩個人。
薄溫喬錯愕擡頭。
薑糖更是懵逼。
當然,在薑糖的視角,薄野舟這麼說肯定是為了氣女主而已,女主都和男主卿卿我我了,眼裡哪裡還有他的存在。
總結就是:大反派在生悶氣而已。
既然隻是生悶氣,那他這麼說,她完全可以理解。
薄溫喬小嘴微張,從一陣驚愕中回神,“九哥,你交女朋友了?”
“怎麼,我不能交女朋友?”
薑糖聽著這話的意思,像是在說,女主都能找男朋友,他為什麼不能找女朋友?
嘖嘖嘖,大反派也有這麼幼稚的時候。
薄溫喬無奈,“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問一句,難怪九哥這麼捨不得糖糖,原來是女朋友。”
她攤了攤手。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能奪人所好了,糖糖我肯定不跟你爭了。”
男人冷哼了聲。
“好好養你的腿吧,好端端的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
提到這事,男人故意斜了眼站在床邊沒說話的商昱承。
這眼神像是在怪這個男人沒有照顧好薄溫喬。
薄溫喬拉住商昱承的手,“這事情跟他沒關係,你不要怪人家,你的眼神怪嚇人的。”
“我什麼都沒說,你這麼快就護起了。”薄野舟送了個白眼,“看你精神好得很,那我也不留了,我先走了。”
薄溫喬急忙叫住他。
“九哥!”
“這個事情,先不要跟奶奶說。”
她輕咬下唇,“我怕奶奶因為我的事情不高興。”
薄野舟暗哼:“我還以為你不在乎奶奶的想法了,知道了,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奶奶她老人家。”
“百日宴的時候,商先生也來參加吧。”
商昱承禮貌頷首,說了一句好。
薄野舟抓著薑糖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跟薑糖解釋:“剛剛是怕薄溫喬在奶奶麵前戳破我們的關係,我才說你是我女朋友。”
薑糖點頭如搗蒜。
知道知道。
他其實就是在生女主的悶氣而已,哪有什麼怕奶奶誤會。
“距離晏晏百日宴還有幾天,你負責照顧好晏晏,做好我的飯,陪我演好戲,這就是你的工作。”
“對於這個工作內容,你還有別的疑問嗎?”
薑糖猛搖頭。
他這麼公事公辦的口吻,她哪裡有什麼疑問。
老闆現在心情不好,她知道得乖一點,絕不能在老闆的雷區上蹦迪。
直到上了車,薑糖才覺得眼前的劇情不對勁。
怎麼跟原來的劇情不一樣了?
大反派反應太平淡了點,好像根本不是在吃醋,也沒覺得他生氣,倒是剛剛說話是有幾分陰陽怪氣。
神馬情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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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日宴這天。
薑糖提前給晏晏換上了張叔準備好的嬰兒服。
這套嬰兒服也是專門特別定製的,脖子處縫了一個黑色蝴蝶結。
乍然一看,嬰兒穿著小西服似的。
怪可愛的。
王媽過來敲了敲門,說:“小糖,你也換套衣服,這是少爺讓我拿給你的。”
薑糖接過王媽給的禮服。
不管是從材質還是款式,都是高奢品牌的手工定製禮服。
這樣的禮服不應該給她一個傭人穿……
王媽看她猶豫,笑得很和藹。
“哎喲,畢竟今天的場合不同,你又是晏晏的保姆,等會兒要推著晏晏的嬰兒車入場的嘛!”
意思是肯定不能給薄家丟臉。
薑糖猶豫的原因就在於這,這套禮服太華麗了。
原著劇情裡,惡毒女配因為一名妄想上位的傭人穿上了極其華麗的禮服,於是害她。
雖然那劇情裡的傭人不是她。
可,現在很像是她!
“這是少爺吩咐的,你就穿上吧!”
薑糖無可奈何,等王媽走後,她關上嬰兒房的門,開始換衣服。
禮服還比較複雜,光靠她一個人穿,很費勁。
尤其是拉鏈在背後,她壓根拉不到。
薑糖很後悔,剛剛早知道應該讓王媽留下來。
她對著鏡子,費力了很久,沒碰到拉鏈。
“手短也是錯。”
薄野舟推門進來時,正撞見薑糖踮著腳,後背綳得筆直,手指扒著禮服拉鏈跟拔河似的較勁。
他沒出聲,幾步走到她身後。
溫熱的氣息掃過薑糖頸側。
如同溫熱的電流,一下串上來,電得薑糖渾身發麻。
她心頭一跳,以為是哪個不安分的薄家傭人想佔便宜。
想都沒想,手肘往後頂,反手啪的一聲——
清脆的巴掌聲在嬰兒房裡炸開。
薑糖扭頭,對上薄野舟深邃的眼。
空氣瞬間凝固。
她瞳孔驟縮,臉唰地白了。
“九……九爺?”
舌頭打了結,心臟咚咚撞著胸腔,慌得快要跳出來。
薄野舟摸了摸被打的側臉,指尖蹭過溫熱的麵板。
他沒怒,唇角反而勾了勾,眼神暗得像淬了墨。
“薑糖。”
嗓音低啞,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薑糖縮著脖子,不敢吭聲。
“我……我突然肚子痛,想上廁所!”
薑糖不敢直視薄野舟的眼,提著拉不上去的裙子,作勢要往外跑。
但,人卻被男人一把扣住了腰。
“薑糖,打了人?就敢跑?”
他高大的身影罩住她,壓迫感撲麵而來。
薑糖想往後退,卻被他禁錮住腰部,動彈不得。
“我……我不是故意的……”
聲音細若蚊蚋。
薄野舟盯著她泛紅的耳根,指腹輕輕摩挲著臉頰。
“不是故意的,那就還回來。”
“打回來,這事纔算完。”
薑糖僵著不動,手指蜷成一團。
他的掌心滾燙,燙得她手腕發麻。
嬰兒床裡的晏晏咂了咂嘴,發出一聲軟糯的咿呀。
薑糖更慌了,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
“那……那你打回來吧!”
她猛然閉上眼,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算了,出來混的遲早要還!
薄野舟輕笑,鬆開她的手腕,指尖卻擦過她的掌心。
曖昧的癢意,瞬間竄遍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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