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溫喬拉著薑糖的手,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了,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她微微一笑,然後走了。
薑糖看著她的背影,莫名陷入沉思。
怪怪的。
又說不上來哪裡怪?
上車後,張叔載著她和晏晏回薄家別墅,隻是在路口的時候,一輛白車突然變道。
兩輛車就這麼水靈靈地撞上了。
薑糖在心裡暗罵一聲靠。
看那輛車的行駛軌跡,像是故意的。
故意撞豪車,這是有錢賠呢?
張叔倒是淡定,跟薑糖說:“沒事,我下去處理就好了。”
薑糖點點頭。
張叔剛下去跟人交涉,薑糖這邊的車門就被人給拉開了。
一個戴著黑色口罩的男人突然冒出來,拽扯薑糖。
薑糖現在對這種突然的危險極其敏感。
這人頭一冒出來,她突然就用手裡的包狠狠砸向了他。
男人捱了一下,悶哼了聲。
“臭娘們!”
他伸手打薑糖,結果就挨薑糖狠狠踹了一腳。
正中下腹的重要位置。
薑糖發現,對付這些人,隻要這一腳就夠了。
黑口罩的男人剛要罵人,誰知道薑糖掏出了防狼噴霧。
薑糖經過上次薄司慶的事,特地網上買了好幾瓶防狼噴霧。
果然,未雨綢繆很有用。
男人捂著臉痛苦嗷嗷叫,聲音之大,引來了張叔的注意。
交警也來了。
張叔急忙轉頭來看,就瞧見捂著臉戴著黑色口罩的男人嗷嗷叫。
張叔忙問:“小糖?出什麼事了?”
薑糖抱著晏晏,指著嗷嗷叫的男人控訴:“張叔,這個人想綁架。”
本來就是馬路上,因為兩輛車事故,把路都堵住了。
聽見薑糖這麼大聲指認,不少人都探出了頭來看。
黑口罩的男人不敢再逗留,急忙跑了。
張叔也發覺了不對勁。
交警現場開了責任認定書,讓他們趕緊散去。
張叔沒多說,迅速上了車,就去追趕那黑口罩的男人。
薑糖看著張叔這麼勇猛,急忙勸說。
“張叔,我們先回去吧,晏晏還在呢!”
追下去也不是辦法。
張叔聽見她的話,隻能點了點頭。
他恨恨地罵了一句:“太囂張了,居然有這麼囂張的人!”
他憤恨地說:“這就報警!”
光天化日,大馬路上,就有人來綁架。
他指定要給這些人一點教訓。
而且薑糖一個小姑娘,這麼針對人家,實在太過分了。
薑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張叔就把車靠邊停下。
老人家不愧是薄家管家,做事極其果斷。
立馬掏出手機報警。
“喂!我要報警!對!有人白天蓄意綁架。”
“對,我車裡有監控錄影,肯定全部錄下來了!”
於是張叔又載著她和寶寶去了一趟警察局。
報案之後,張叔走出警局的時候還在憤憤不平。
“那人要不是沖著你來,就是沖著小小少爺來。”
“報警準沒錯!”
薑糖聽著竟然有點感動,心裡暖暖的。
張叔人真好。
回到薄家,警察就通知薑糖,人抓到了。
“對方是沒工作的無業遊民,街頭混混,恐怕是故意弄你。”
“我們已經對他進行拘留,薑小姐打算怎麼處理?”
薑糖還沒回答,張叔就立馬對著手機說話。
“這個不止危害到薑小姐,還有薄家的曾孫呢!這可是薄家唯一的曾孫!”
張叔提醒了一句,那邊沉默了幾秒後,似乎明白了。
“我們知道怎麼辦了!”
一聽是薄家,再傻的人都能聽明白。
……
薑糖半夜的時候做了場噩夢。
她猛然蘇醒過來的時候,竟然覺得渾身冰涼。
雖然這次綁架犯背後的人沒查出來……
可她潛意識裡覺得是薄司慶。
畢竟一前一後,太過湊巧了。
薄司慶動不了薄野舟,肯定把目標放在她身上!
因為身上出了冷汗,薑糖覺得嚴重缺水。
她迅速出去倒水。
保姆房一般設定在地下一樓。
不過薑糖特殊,要照顧晏晏,所以她的保姆房就在嬰兒房隔壁。
她端著水杯準備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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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出門,啪嘰一下撞進了一具精壯的胸膛裡。
擡頭一看,薄野舟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她麵前了。
薑糖手裡的水杯晃了晃,大半杯水直接潑在了薄野舟熨帖的襯衫上。
溫熱的水漬迅速暈開,勾勒出他緊實的腹肌線條。
薑糖:“……”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擦,指尖剛觸碰到那片溫熱的布料,就被男人攥住了手腕。
薄野舟的指腹帶著微涼的觸感,不輕不重地摩挲著她手腕內側的麵板。
男人嗓音低沉沙啞,慵懶問:“半夜不睡覺,想投懷送抱?”
薑糖猛地抽手,沒抽動,反而被他拽得更緊了些。
鼻尖撞進他身上清冽的雪鬆味裡,混雜著淡淡的煙草氣息,侵略性十足。
“我渴了,倒水。”
她梗著脖子,眼神卻忍不住飄向他襯衫上的濕痕,“誰知道九爺大半夜還有裝門神的癖好。”
這會兒倒是不慫了。
薄野舟低笑一聲,垂眸看她。
走廊的壁燈昏黃,在她臉上投下淺淺的陰影,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因為緊張輕輕顫動著。
“怕我?”他突然問。
薑糖立馬別過臉。
“九爺這氣場兩米八,您的威嚴,實在不敢看。”
她嘴上說著威嚴,聽起來更像是陰陽怪氣。
薄野舟盯著她泛紅的耳廓,鬆開了她的手腕,轉而擡手,指腹輕輕擦過她的唇角。
“哼,這會兒好像是上班時間?”
薑糖的心跳漏了一拍,像被燙到似的往後退,結果腳跟沒站穩,差點摔下去。
被他手指碰觸過的唇角,彷彿會灼人。
男人眼疾手快,長臂一撈,直接把她圈進了懷裡。
兩人貼得極近,她甚至能聽見他胸腔裡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九……九……九爺!”薑糖又羞又惱,擡手捶他的胸膛,“上班時間,你抱著我幹什麼?”
還摸她唇角。
犯規了啊!
薄野舟非但沒放,反而收緊了手臂,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低得像耳語。
“薑糖。”
他頓了頓,氣息拂過她的發梢,帶著蠱惑的意味。
“下次再遇到白天那種事,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薑糖的動作僵住了。
她猛的擡頭,眼裡閃過一絲錯愕。
她似乎知道他提的是什麼,是白天差點被綁架的事情。
不過轉念一想也正常。
畢竟,那是他兒子,他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纔是要命!
再結合男人剛剛說的上班時間,她連忙點了點頭。
“好的,九爺!”
答應得就像員工接受老闆派發的任務一樣坦率。
薄野舟卻不喜歡這樣。
看著她漂亮又有點紅紅的小臉蛋,男人突然伸手,掐了掐她的臉。
突然被掐了一下,薑糖莫名其妙地望著他。
“我突然想了一下。”
隻聽見男人徐徐開口。
薑糖:“?”
“奶奶逼我相親這件事,實在頭疼。”
哦,原來是那本相親冊子。
薑糖點點頭,一副很同情自家老闆的模樣,“我懂我懂,畢竟是相親嘛!”
而且男人心裡隻有女主。
她非常清楚!
薄野舟淺勾了下唇角,“你是我員工,對吧?”
“昂,對……”
看他這個模樣,再結合他臉上的笑意,怎麼覺得有幾分不懷好意?
薄野舟的唇角挽起奇怪的弧度。
恰到好處,帶著幾分邪肆。
“既然如此,老闆有難,你是不是得幫?”
“啊?九爺,你有什麼難?”
這世上還有能難倒薄野舟的事情?
“明天的相親,你陪我演一場戲。”
薑糖猛的意識到他說的話。
原來,是這個!
“我陪你演戲?你……難道不找別人嗎?”
“別人?還有比你合適的?”
男人覺得好笑。
這丫頭說話還挺有意思。
他倆都睡了,還有第二個人比薑糖合適?
“有吧……”薑糖尷尬地說,“比我合適……”
是啊,這個時候,不應該是讓女主來???
“誰?”他問。
薑糖小聲嘟囔:“那個……薄小姐?”
“薄溫喬?你在跟我開玩笑?”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立刻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
這下,四目相對,視線避無可避。
男人低聲說:“算工資。”
薑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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