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低度數。”薄野舟還特地強調了一句。
薑糖晃晃悠悠的,身體有些站不穩。
她撐著沙發,緩和了一下,“九爺,你不會故意給我下毒吧?”
她睜著大大的眼睛,望著薄野舟。
往日這雙漂亮的眼睛裡光華流轉,今天染了醉意,比往日都會勾人。
薄野舟承認薑糖有一雙會勾魂的眼睛。
“下毒害你?對我有什麼好處?”
薑糖揉著太陽穴,也覺得自己這個問題稍微有些過了。
“哦……那我回去了。”
她晃晃悠悠往外走。
剛走兩步,撲通一聲,臉朝地摔了下去。
還真是天旋地轉,暈得不可思議。
薄野舟看著撲街姿態的薑糖,真是無語住了,也成功被逗笑了。
甚至,他都有些懷疑那杯酒裡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男人拿起酒瓶和酒杯打量了一下,確定沒問題,度數也是平日的低度數紅酒。
看來薑糖這小保姆是真的酒量很差勁。
他走向薑糖的位置,“喂?”
沒反應。
薑糖是暈了過去。
薄野舟真是無可奈何地笑了,彎身把她抱了起來。
本想把她抱去傭人專用的房間,突然動作一頓。
這樣抱著人去保姆的房間,讓王媽看見,指定會彙報給奶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於是,男人抱著薑糖進了浴室。
既然要睡他的床,那必須洗乾淨。
……
薑糖第二天是被刺眼的陽光給驚醒的。
在睜開眼睛之前,她甚至覺得自己還在美夢中。
隻有美夢中,才會覺得自己的保姆床這麼舒坦。
實際上,那保姆床沒那麼舒適。
保姆房間裡她也沒怎麼佈置。
畢竟做了幹完這一票就跑路的決定,哪裡還顧得上佈置房間,越簡單越好,以備自己跑路之需。
薑糖伸手摸了摸手邊,發現沒有手機。
觸手的感覺,是極其絲滑的被單。
這不是她的床~!
她的床哪有這麼舒坦~!
她猛地坐起身,入目的,就是偌大的房間,透著一股子冰冷的味道。
是薄野舟的臥室。
整個臥室都是以黑白灰色調裝修的,透著冷意,透著一股性冷淡。
薑糖揉了揉自己本就亂糟糟的頭髮,再往身上瞄了眼,結果……她覺得天塌了!
她身上……就隨便裹了一條男式的睡衣。
這睡衣,黑色的,不用問,肯定是薄野舟的。
而再往遠處看,她的衣服全部搭在了椅背上。
她難道昨晚上又……?
“醒來了?”衛生間的門開了。
薄野舟單手係著襯衫釦子,無波無瀾的語調,“醒來就自己整理好,中午給我送午餐。”
他看了看腕錶,“我房間裡的一切,你負責清理和整理,不要讓其他傭人動。”
吩咐完這一切,男人走了。
薑糖坐在床邊,滿臉寫著問號。
她還記得前兩次和薄野舟醬醬釀釀的時候,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渾身跟被拆過似的痛苦。
那種渾身骨頭都要散架的痛苦,還真是記憶猶新。
但今天怎麼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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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她的身體進化了?已經能自然而然習慣大反派的戰鬥力了?
薑糖猛地搖搖頭,越發好奇了。
在起身收拾乾淨自己,又假模假樣去工具間拿打掃工具進臥室打掃。
偏偏王媽看見了。
“小糖,你打掃九爺的臥室啊?”
薑糖有點心虛,急忙點頭,“是,是啊,是九爺臨走的時候吩咐我乾的,他還說不讓別人碰他臥室。”
薄野舟的性子一向怪,吩咐的東西也怪。
王媽也就沒有懷疑了,隻說:“那你打掃乾淨些,可別惹他生氣了。”
然後才走開了。
薑糖暗自鬆了口氣,拿著工具進臥室風風火火打掃起來。
房間裡也沒有留下什麼痕跡,看上去……
他們應該是清白的!!!
但她為什麼會睡在薄野舟的床上,這件事情就值得深究。
她昨晚上就喝了半杯紅酒,結果就把自己喝斷片了,才導緻後麵到底發生了什麼,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她怕晏晏醒來餓肚子,匆匆忙忙把衛生打掃乾淨,火速去了嬰兒房。
午飯又去給薄野舟送餐。
一整天都在忙碌中度過,讓薑糖再也沒空去細想昨晚上的事情。
直到當天薄野舟回來。
今天晚上薄奶奶又回老宅去了。
晏晏倒是入睡得快。
每當這個時間點,除了王媽和張叔留在別墅裡,其他傭人早就下班走了。
薑糖看見薄野舟進屋,小聲問:“九爺,晚飯做好了,要不要再熱一熱?”
男人將西裝外套遞給她。
她乖順地接過。
“不用,就這麼吃吧。”
“那不行!”薑糖突然嚴肅地反駁,“你有胃病,可不能這麼亂來。”
否則,她還得半夜送他去醫院,她多苦啊!
薄野舟目光落在她的臉上,最終唇角扯了一下說:“行,聽你的。”
這種話,如果讓別人聽見了肯定會大吃一驚。
薄九爺竟然說“聽你的”這三個字,還是對著薑糖這樣的小保姆說的,這太不可思議了。
但薑糖並不知道,沒什麼反應,隻是點了點頭,“那我去熱菜。”
飯是保溫的。
隻是菜需要熱。
薄野舟看著她轉身去廚房的背影,他的嘴角淺勾了下,竟然上樓去臥室檢查了一番。
薑糖把菜熱好出來的時候,恰好就看見他從二樓下來。
薑糖心中腹誹:這是多不相信她!
回來第一件事竟然是檢查她給他打掃的臥室。
男人已經換上了家居服,淡定地坐在了餐桌邊,拿起了碗筷。
“昨晚上的事情。”
男人掃了一眼桌上的菜色,薄唇闔動,慢悠悠地開口,“你沒有什麼想問的?”
薑糖愣住,“昨晚上?”
好傢夥,他不提,她真的都忙忘了。
“那個……你的床上用品我已經全部給你換過了。”
她知道他有潔癖,所以當時就換掉了床上用品了。
他總該滿意了吧?
薄野舟彎唇,“我看見了,我是說,你沒有疑問?”
“我……沒有啊。”
“昨晚上你暈了,像個死鬼,我隻能忍痛割愛,把我的愛床讓給你。”
“……”這話,說得他怎麼一股委屈勁?
“而且,你睡相真的很差,半夜對我又摟又抱又親。”男人再次控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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