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不遠處喚她的男人穿著很商務,戴著一副金絲邊框眼鏡。
薑糖在原主的記憶裡找到了這個人的存在。
這是原主的高中同桌喬治宇。
可能是因為高中時這男人是班草,所以原主記憶裡對他十分清晰。
不過,兩人在高中坐了三年同桌,但感情可不好。
二人一見麵就拌嘴吵架。
甚至有一次還動手,被叫進了老師辦公室。
正因為如此,原主才會把他記得這麼清楚吧?
而且憑著原主的記憶,好像這位同桌後來考上了京市醫科大學,目前在薄氏醫院任職做醫生。
“喬醫生。”薑糖想了半天,叫了一個生疏的稱呼。
喬治宇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彌,“你什麼時候這麼客氣了?叫我醫生?”
“啊?你不是醫生嗎?”
“……我當然是。”
“那我叫你醫生有什麼錯嗎?”
“……”沒錯,隻是讓人不舒服。
喬治宇忍不住仔細打量她,“你好像變了很多。”
跟以前很不一樣。
薑糖心裡吐槽:芯兒都換了,能不變嘛?
“哦,經過社會毒打後,不變不行呀,對吧,喬醫生?”
“emmm……我還是希望你叫我以前的外號。”
以前的外號?
原主罵喬治宇的外號可多了,喬傻叉,喬蠢貨,治大頭病……等等。
他說喜歡的外號,指的……是哪一個嘞?
薑糖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那個,喬治宇,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怕自己露餡,還是先走為妙。
然而,剛走了兩步,喬治宇長腿一邁跟了上來。
“薑糖,有件事我想跟你說。”
“?”
看他薄唇闔動的樣子,薑糖暗想,他不會想說什麼狗血的事情吧?
正當她想說下次再說時……
喬治宇說:“薄家九爺讓我給你和他兒子做親子鑒定,這件事你知道嗎?”
薑糖:“!!!”
她要知道纔有鬼!
這可不行!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的身份豈不是敗露了?
喬治宇把這個訊息告訴她,無疑是她的大恩人。
“不是……結果出來了嗎?”她小心翼翼地望著喬治宇問,眼裡都是充滿了希冀的光。
“這個……”男人囁嚅了下唇。
薑糖捂著胸口。
她的小心臟啊~~~脆弱的受不鳥了!
“還沒檢測到,今天會送去檢測。”喬治宇告訴她。
這話,讓薑糖那原本撲通撲通狂跳的心跳恢復了正常速率。
害!這哥們說話一次說完不行嘛,嚇死她了!
她想到什麼,從自己的包裡取出了一個小塑料袋。
裡麵放著薑知的頭髮。
“那天九爺撿的頭髮不是我的,這個是我的頭髮,麻煩你用這個。”
喬治宇垂眼看著這塑料袋。
他也不傻。
她這個心虛慌張的表現,恐怕,薄野舟的小孩真是她的?
喬治宇接過,聲音認真。
“薑糖。”
“昂?”
“如果你有什麼難處,需要我幫忙,就跟我說。”
說罷,他還遞上了一張名片給薑糖。
“我的電話就是微信,有事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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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糖下意識接過。
不遠處。
薄野舟一行人正好進了商場。
“哥,我說的事你到底聽進去了沒啊?”
薄晚月像個小跟班一樣,追在薄野舟的身後,嘰嘰喳喳說了很多。
可惜,沒一個字進薄野舟的耳朵裡。
薄晚月不肯罷休,“你就幫幫我嘛!給我的工作室投資嘛!就一丟丟錢,你又不缺這個……”
話還沒說完,一腦袋撞了上去。
不知什麼時候,薄野舟停下了腳步。
薄晚月撞得眼冒金星,但由於男人過於高大,完完全全擋住了她的視線。
她實在好奇,探出個腦袋去張望。
是什麼事情,竟然能驚得她九哥停下腳步?
薄野舟是她的堂哥,不過九個哥哥裡,薄野舟比她親哥還大方。
不遠處看到個跟整個商場格格不入的女人,接過了對麵帥哥的名片。
那帥哥,兄妹倆都不陌生。
“那不是喬醫生嗎?”
那是薄氏醫院的副院長,更是薄爺爺的主治醫生。
薄晚月說罷,擡頭,驚了一下。
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
她還是第一次看見她家九哥臉上出現這樣的表情,那眼神陰沉得讓人心顫,整個人都籠罩著一股陰冷。
雖然薄野舟平日裡也不好惹,但像今天這樣,明顯渾身都透露著不高興的狀態,她還是頭一回見到。
就好像在說,誰惹誰找死的意思。
薄晚月忍不住猜測,那邊正在拉扯的兩個人,有一個是她九哥喜歡的?
是那個穿著普通的女生?
總不能是喬醫生吧?
“九哥,你認識啊?”
薄野舟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大步走了過去。
薄晚月趕緊跟上去吃瓜。
九哥的瓜,不吃白不吃!
……
薑糖接過名片,小心放進衣兜裡。
她還有事情拜託這位同桌,所以聯絡方式肯定不能丟。
喬治宇笑了笑,“時間不早了,我也要回醫院了,再見。”
他走得瀟灑。
薑糖也回了一句:“拜拜。”
目送喬治宇的離開後,她轉身也準備回薄家。
摸魚時間結束,老老實實回去帶孩子。
誰知一轉身,被一堵人牆給結結實實攔下了去路,把她給驚了下,也讓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薄野舟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她身後,此時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從他的眼神和氣息猜測,大反派不高興。
哪個不長眼的把大反派給惹毛了?
反正不可能是她。
薑糖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表情,跟薄野舟說:“九爺,您怎麼在這?”
她一見薄野舟就心裡發怵。
就算這男人長得再好看,但在她眼裡和閻王沒區別,隨時隨地都能取了她的小命。
薄野舟看她這副表情,和剛剛對喬治宇時截然不同。
對著別的男人笑得跟朵花兒似的。
對著他,笑得比哭還難看。
這小女傭是不是對他有意見?
薄晚月也好奇地問:“九哥,這是誰啊?”
直到此時,薑糖才注意到薄野舟身後還站著個人,是薄家排行第十的薄小姐。
畢竟原主在薄家幹了有些時間的傭人,對薄野舟這些親戚還是認識。
不過她認識,人家大小姐可不認識。
薄野舟說:“晏晏的保姆。”
薄晚月露出恍然大悟,“喔!”
隻是保姆的話,剛剛九哥擺個臭臉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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