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總裁辦公室,薄野舟反手鎖上門。
男人將保溫桶擱在一旁的茶幾下,轉身就扣住薑糖的肩,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腕上那道紅痕。
“嚇到沒?”
薑糖仰頭看他,搖了頭,“我沒事,倒是你,這樣對季家,不會有問題吧?”
薄野舟愣了下,隨即低笑出聲,掌心覆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腕間。
那處冷硬的骨節被她溫熱的指尖貼著,連眼底的寒霜都化了大半。
“你在擔心我嗎?”
他語氣揶揄。
他把人往懷裡帶了帶,讓她靠在自己胸膛。
薑糖耳尖微熱,偏頭抵著他的襯衫,小聲嘟囔:“誰擔心你,就是怕沒人管晏晏。”
“口是心非。”薄野舟捏了捏她的後頸,低頭在她發頂印了個輕吻。
“我餓了。”
薑糖聽他這語氣,莫名覺得帶了點孩子氣。
“我做的飯菜,你快吃吧!”
她把保溫盒開啟,遞給他。
男人看向飯盒裡的菜。
看得出來做菜的人是真用心了,不但擺得整整齊齊,而且葷素配比恰當。
色香味俱佳。
“以後我給你做飯。”
男人說的話,讓薑糖心尖兒顫了顫。
薑糖擡頭看他,像是要確定他是不是在開玩笑。
男人眉眼極其認真。
一看就不是開玩笑。
薑糖跟他極短暫地對視了一眼,迅速轉開目光。
“別躲。”薄野舟的聲音低啞,目光黏在她泛紅的唇上,伸手輕揉了揉。
“剛纔在樓下,我說你是我女朋友,沒說錯吧?”
薑糖的心跳漏了一拍,手指蜷了蜷,沒應聲。
薄野舟見狀,唇角揚得更高,拿過筷子,開始吃起來,“先吃飯,看你做了什麼好吃的。”
吃到一半,薄野舟忽然想起什麼,拿過手機翻出資訊遞給她。
“何宇已經安排人處理季家和雲家的事了,以後沒人敢再找你麻煩。”
薑糖擡眸看他,燈光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柔和了冷硬的線條。
“薄野舟……”薑糖欲言又止。
“怎麼了?”他嗓音低低的。
“其實我們……”薑糖想說什麼,在此刻卻又不忍心說。
薄野舟吃著東西,挑了挑眉梢。
“我們怎麼?”
薑糖咬了咬下唇,然後搖頭。
她哪裡說的出口,突然覺得自己說出來,太不識好歹了。
“快吃吧,吃完我回去照顧晏晏。”
“翻譯的工作做的怎麼樣了?”
“喔~還有八十份。”
薑糖說完,又有點後悔了。
他會不會再給她增加難度,繼續加大工作量?
不會吧,他應該不會這麼變態吧!
好在薄野舟沒有說話,低下頭吃飯了。
薑糖等他吃完,收拾了碗筷走了。
何宇敲門進來,“薄總,按照您的吩咐,都做好了。”
薄野舟輕輕嗯了聲,目光落向門口的方向。
“這也是給那些豪門家族一個警告,我家薑糖可不是誰都能惹的。”
何宇都忍不住暗暗摸了摸額角。
生怕冷汗流下來。
挺恐怖的,招惹薑糖的人,整個家族都得付出代價。
之前謝俊遠家,現在是雲家和季家。
這個故事告訴他們,惹誰都別惹薑糖。
……
第二天雲家和季家相繼破產的訊息就上了新聞。
薑糖都得感慨一聲薄野舟這辦事效率。
恐怖如斯。
薄溫喬來看薄奶奶,順便找薑糖。
薑糖正陪薄奶奶在客廳剝橘子,聽見腳步聲擡眼,就見薄溫喬走進來。
“奶奶。”
薄溫喬先跟薄奶奶問了好,轉眼就湊到薑糖身邊。
她急吼吼把手機遞到薑糖眼前,螢幕上正是雲季兩家破產的財經頭條。
“你看了沒?這倆家一夜之間就垮了,九哥這手段也太絕了!”
薑糖指尖頓了頓,橘子皮的清香繞在鼻尖,她輕輕嗯了聲,沒多說什麼。
薄溫喬自顧自地感慨,手肘撞了撞她的胳膊,語氣裡滿是讚歎。
“糖糖,我九哥真的很寵你哎!?!”
“以前我還以為九哥這輩子就跟工作過了,冷心冷情的,誰知道對你這麼上心,不光當眾認你是女朋友,還把欺負你的人往死裡收拾,這可不是絕世好男人是什麼?”
薄奶奶坐在一旁,笑著拍了拍薑糖的手,眼底滿是滿意。
“溫喬說的對,野舟這孩子,對誰都沒這麼上心過。”
薑糖被祖孫倆一唱一和誇得耳尖發燙,手指撚著橘子瓣的薄皮。
“他就是……確實很好。”
好的讓她恍惚,讓她害怕,讓她不敢去深想。
“好好好,你們都很好!”
薄奶奶笑眯眯地點了點頭,笑容滿麵。
彷彿,已經能看見她孫子追到人的畫麵了。
正說著,玄關處傳來腳步聲。
薄野舟推門進來,“聊什麼呢,這麼熱鬧?”
薄溫喬見九哥來了,笑得更歡:“九哥,我正跟糖糖誇你呢,誇你是絕世好男人,護妻狂魔天花闆!”
薄野舟唇角微勾,側眸看向薑糖,眼底的笑意藏不住,“那是,不看看是誰的女朋友。”
薑糖被他說得心跳驟快。
女朋友這個詞,從他嘴裡說出來是真的太自然了!
從一開始說演戲,到現在成了自然而然。
她甚至有那麼一刻恍惚,以為自己真的就是他女朋友了。
她輕揉了揉臉頰,表情努力鎮定。
薄野舟坐在了她身側。
薄奶奶問:“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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