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安收到蘇烈的傳音,指尖悄然凝聚起更多的轉換魔氣,黑線在袖中若隱若現:“明白,我盯著他。”
說話間,最前麵的四隻蝕心魔已經撲到水井近前,它們似乎吸收了足夠的月華,動作比之前靈活了數倍,青灰色的爪子上甚至泛著淡淡的銀光。
“上!”蘇烈低喝一聲,鐵劍率先出鞘,直取左側最凶的那隻。
劍光如練,精準地劈向蝕心魔的頭顱,卻被對方用手臂硬生生擋下,隻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硬度變強了!”蘇烈心中一凜,劍勢陡變,轉而攻擊其關節處。
慕楠雪的大刀橫掃千軍,逼退右側兩隻,同時故意往黃忠身邊靠了靠,用肩膀撞了他一下:“黃道友,發什麼呆?再不動手,我們可就被包圍了!”
黃忠被撞得一個趔趄,回過神來,隻能拔刀迎上最近的蝕心魔,嘴上嘟囔著:“來了來了,這玩意兒怎麼突然變厲害了……”他的動作看似慌亂,實則每一次躲閃都恰到好處,始終與蝕心魔保持著微妙的距離,更像是在拖延時間。
李南安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指尖黑線突然射出,不是攻擊蝕心魔,而是纏上黃忠身後的一根斷木。
那斷木“哢嚓”一聲斷裂,正好砸向黃忠的後背。
黃忠反應極快,猛地側身躲開,回頭瞪向李南安:“道友你這是……”
“抱歉,手滑了。”李南安語氣平淡,眼神卻帶著警告,“專心點,彆走神。”
黃忠被噎了一下,不敢再耍花樣,匕首加快速度,終於刺穿了身前蝕心魔的心臟。
就在這時,巷口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咯吱”聲,這是其他的蝕心魔過來了。
瞬間,五人就被包圍了起來,知道必須要儘快解決眼前的四隻蝕心魔。
李南安也不留手了,手中四張四階上品纏繞符被她使用而出。
四階上品符籙就相當於是元嬰後期的戰力,應對這四隻蝕心魔也是綽綽有餘了。
四張纏繞符在空中化作四道青光,如同活蛇般竄出,精準地纏上四隻蝕心魔的四肢。
符籙的威力果然非同小可,青光收緊,蝕心魔的骨節發出“咯吱”的脆響,竟被生生勒出深痕,黑色的血液順著符光滲出,將青光染成了暗紫色。
“嗬——嗬——”蝕心魔瘋狂掙紮,卻怎麼也掙不脫符光的束縛,動作越來越小,顯然是被符籙的力量壓製得失去了力氣。
“我來!”趙書嵐見狀,立刻拿出空間符籙,將被纏住的蝕心魔收入其中,動作一氣嗬成。
短短片刻,四隻被月華強化過一些的蝕心魔就被製服。
不等五人鬆口氣,後麵的蝕心魔已經逼到近前了。
而圍上來的其他蝕心魔見狀,竟下意識停下腳步,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似乎對符籙的力量有所忌憚。
不過智慧幾乎沒有的他們,在遲鈍了片刻後,就是再次衝了過來。
黃忠看著空中消散的符光,瞳孔微縮——四階符籙,這可不是普通金丹散修能拿的出來的,這四人的來曆絕對不簡單!
他心中猛的生出了退意來,打算安分一點了,就當是一次正常的合作,識時務者為俊傑,他這點眼色還是有的。
什麼人能得罪,什麼人不能得罪,他還是分的清的。
於是接下來,他也認真了起來,開始努力對付衝過來的蝕心魔。
這次,前前後後一共來了十幾頭蝕心魔,李南安怕時間拖得太久,會引來更多的蝕心魔,所以直接一次性拿出了十幾張符籙。
其他人則是在一旁協助幫忙,看到李南安又是大手筆的拿出了一把符籙,黃忠越發不敢輕舉妄動了。
他手裡的匕首舞動得越發快了,眼神卻不住地瞟向李南安手中的符籙——十幾張四階符籙,這等財力,就算是骨牙堂的中層修士也未必能拿出來,這四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彆走神!”慕楠雪的大刀擦著他的耳邊劈過,將一隻撲來的蝕心魔斬飛,黑色的血液濺了他一臉,“再發呆,小命就沒了!”
黃忠一個激靈,連忙回神,匕首狠狠刺入身前蝕心魔的眼眶,將其釘在地上。
他抹了把臉上的血,不讓那些血吸蟲進入麵板之中。
魔力湧動,立馬就是把那些扭曲活動的紅色小蟲泯滅乾淨,這要是不及時處理的話,會出大事的。
此刻黃忠看著李南安指尖不斷飛出的符籙,心中隻剩下敬畏和貪婪——這哪是合作,分明是抱上了大腿!
早知道這四人這麼強,這麼富裕,他根本沒必要耍那些小聰明,直接交好能獲得更多的利益。
至於說搶,那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明知對方有超過自己的實力,在去搶那就是傻子。
他可不傻,這賬怎麼算劃算,他還是知道的。
於是黃忠看向李南安的眼神越發火熱了起來,就跟看到了財神爺一樣,之前的不好想法完全推翻了。
李南安的符籙如同雨點般落下,四階上品的威力在此刻儘顯:有的化作冰錐,將蝕心魔凍成冰雕;有的化作雷網,將其電得渾身抽搐;還有的直接引爆靈力,將蝕心魔炸得粉碎。配合蘇烈的鐵劍、慕楠雪的大刀和趙書嵐的攻擊,十幾隻蝕心魔根本不堪一擊,短短一炷香的功夫就被清理乾淨。
巷子裡終於安靜下來,隻剩下刺鼻的血腥味和符籙燃燒後的焦糊味。
趙書嵐清點著空間符籙裡的蝕心魔,喜道:“一共抓了十隻活的,加上之前的兩隻,足夠交任務了!”
黃忠這時來到了李南安麵前,他諂媚一笑,收起匕首,搓了搓手,笑兮兮的說道:“哎呀!南道友好手筆啊!”
“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老夫這是有眼不識泰山了。”
“這次多虧了南道友,我也沒出多少力,不如這樣,這次的收獲我隻要一成。”
然後他舔著臉,一臉期待的問道:“就是不知能不能和道友長期合作啊!”
李南安似笑非笑的看了黃忠一眼,說道:“道友之前可是不怎麼老實啊!”
“長期合作,我可不敢和道友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