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地的黑影掙紮著抬頭,眼中滿是怨毒:“你們……你們根本沒中**草!”
“不然呢?”慕楠雪把玩著手中的瓷瓶,笑得像隻偷腥的貓,“真當我們黑風嶺出來的都是傻子?這點小伎倆也想矇混過關?”
慕楠雪也是開始給自己加身份了,這種時候身份都是自己給的,這一套她熟。
為首的黑影啐了口血沫,剛想硬撐,就被慕楠雪捏住下巴,強行灌下一滴墨綠色的液體。
不過片刻,他就疼得滿地打滾,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我說!我說!我們是‘骨牙堂’的人,奉堂主之命來探你們的底!”
他很沒骨氣的直接說了出來,隻能說不愧是魔修嗎?這麼簡單就說出來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骨牙堂?”蘇烈皺眉,然後心道:“我沒在那魔修的記憶裡聽過這個勢力啊!是大勢力還是小勢力?”
慕楠雪接著問道:“那你們和那掌櫃什麼關係,他為什麼幫你們下藥。”
這魔修疼的直抽抽,“我們給了好處,提前打點過了。”
這種事情在魔神城裡太常見了,一點也不稀奇。
李南安聽後,心裡就是吐槽道:“這些魔修還真是隨便,給點好處就動手,估摸著是一進城就被盯上了。”
慕楠雪也沒聽信他一人的話,她看向其他兩人問道:“他說的對嗎?你們最好識趣一點,彆白白受苦。”
“我們也是知道規矩的,不會下死手的,就是這生不如死的滋味,你們也不想感受一下吧!”
慕楠雪的威脅很有效果,知道不會對他們下死手後,又看到了同伴的慘狀,另外兩人也主動開口了。
懂規矩好啊!那他們就不用太擔心了,可以按規矩辦事了。
在魔神城中這種事情時常發生,他們也隻是試探一下,要是得手那皆大歡喜,沒得手隻要懂規矩,不觸及底線,那就有的聊。
也說明大家都是混一個道上的,這還是蘇烈在搜魂時得到的訊息,也算是給雙方都留了一些餘地。
至於被得手了,那隻能怪你技不如人,在魔神城這種地方,看的都是實力,沒有實力就看的靠山,不然隻能被欺負。
總得來說,要麼你實力強,要麼抱團取暖,不然魔神城可不是什麼好去處,生存也艱難的。
“我們確實是骨牙堂的人,掌櫃收了我們十塊魔晶石,才肯在酒裡動手腳。”另一個黑影喘著氣說道,眼神躲閃,“我們堂主說了,最近城裡查得緊,外來的散修要麼是肥羊,要麼是硬茬,先探探底細再說。”
“肥羊?硬茬?”趙書嵐挑眉,“那你們覺得我們是哪一種?”
這人乾笑兩聲,不敢接話。
慕楠雪卻沒打算放過他們,她又拿出一個黑色瓷瓶,放在了被她下藥的魔修麵前,誘惑道:“骨牙堂在城裡什麼地方?堂主是誰?說清楚了,這‘止疼藥’就賞你了。”
沒被罐藥的一個魔修趕緊出聲道:“你們這不厚道啊!”這可不方便多說啊!
然而那被灌了毒藥的魔修就是連忙說道:“在……在城西的柳陰巷!堂主叫‘血手’,修為元嬰中期,最擅長用……”
他話沒說完,就被夥伴急忙打斷:“你要死彆拉著我們啊!堂主要是知道了,我們都得死,你彆說了。”
不過此時,這魔修已經疼的不行了,哪管的上這些,他破口大罵道:“那你來感受一下老子的痛苦,我受不了了。”
“再說以堂主的實力還怕他們四個金丹期不成,所以我說了也沒有大礙,你彆妨礙我,不然我就拉你們一起下水。”說著眼神就是陰森無比。
慕楠雪就看著他們狗咬狗,也沒插話,這出戲還真是精彩啊!
李南安也是看的津津有味,就差沒嗑瓜子了。
趙書嵐湊到李南安身邊,小聲嘀咕道:“這些魔修真沒底線。”
李南安小聲回答:“都是小嘍嘍,貪生怕死正常,而且這三人一看就是自私的主,隻管自己死活,這種人最容易開口了,都不用我們費勁。”
趙書嵐繼續嘀咕道:“沒意思。”
“行了,彆吵了。”蘇烈冷聲打斷他們的爭執,長劍在指尖轉了個圈,劍尖指向那被灌藥的魔修,“接著說,那血手有什麼弱點?骨牙堂裡還有哪些高手?”
那魔修疼得渾身抽搐,哪還敢隱瞞,斷斷續續道:“堂……堂主左臂受過傷,不能用強……力量……堂裡還有兩個元嬰長老,一個擅使飛刀,一個……一個能煉製屍傀……”
他話音未落,另一個魔修就急得跳腳:“你瘋了!這些都說出去,我們回去怎麼交代!”
“交代個屁!”被灌藥的魔修嘶吼道,“老子現在隻想止疼!你們要是不想死,就趕緊把知道的都說了,不然等這姑奶奶再拿出彆的藥,咱們都得活受罪,回去了彆說實話不就好了,你們兩個榆木腦袋,蠢貨!傻子!”
慕楠雪聽得樂了,她晃了晃手中的黑色瓷瓶,說道:“算你識相。還有嗎?比如……城主府失竊的事,你們骨牙堂有沒有摻和?”
提到這事,這三個魔修都是愣住了,然後一名魔修就是立馬搖頭說道:“這我們可不敢摻和,不過我們堂主對失竊的東西很感興趣,一直在派人追查。”
“哦?對失竊的東西感興趣?”李南安捕眼前一亮,追問道:“知道丟的是什麼嗎?”
那魔修疼得額頭冒汗,含糊道:“這我們不……不清楚,那個……解藥可以……給我了嗎?”
慕楠雪看了蘇烈一眼,見他點頭,就是撇了撇嘴,說道:“便宜你了。”
說著就是把瓷瓶扔給了這人。
趙書嵐看向蘇烈,問道:“不再問點訊息嗎?”
蘇烈道:“他們知道的也不多,差不多可以了。”
還有就是,他已經能感覺到,那個客棧掌櫃在上樓了,他們就是不想結束也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