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魔神城的路上,四人又發現了幾夥魔修。
對於這些人,李南安他們就沒有動手了,隻能說之前那三人著實倒黴,剛好就讓李南安他們第一個遇到了。
沒多久,一個巨大的城池輪廓,就出現在了四人眼前。
這魔神城規模很大,城牆也足足有十幾米高,巍峨不已。
到了這裡,遇到的魔修數量也是越發多了起來,爭鬥也是隨之出現。
李南安四人各自都做好了偽裝,修為顯露在了金丹期。
不是不想顯露的修為高一些,隻是在魔神城中,實力強大的魔修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這突然出現四個陌生的元嬰期魔修,實在是太顯眼了,而且還是在這個節骨眼上。
到時候隻怕要被有心人注意到了,金丹期就剛好合適,不算太弱也不算太強,這也是四人商量後決定的。
此時,李南安四人的麵容已經做好了偽裝,長相都是那種扔進人群不起眼的麵容。
因為是四個金丹期在一起行動,一路上到是也沒有不長眼的,主動過來招惹李南安他們。
來到城門處,李南安他們就見排隊的人絡繹不絕,大多是些修為不高的魔修,個個神色匆匆,臉上帶著或興奮或忐忑的神情。
城門兩側站著兩隊身披黑甲的守衛,手持長矛,眼神如鷹隼般銳利,正挨個檢查進城者的令牌。
“跟上前麵的隊伍,彆掉隊。”蘇烈低聲提醒,目光掃過那些守衛,“他們的修為都在金丹期,領頭的那個有元嬰期實力,看來這城主府的守衛勢力不弱啊!這還隻是看大門的。”
四人隨著人流緩緩前移,李南安注意到,那些守衛檢查令牌時,不僅要看令牌本身,還會用指尖在令牌上一抹,似乎在驗證什麼。
她心中一動,悄悄將一絲魔氣注入令牌,果然感覺到令牌內部有細微的波動傳來,像是某種印記被啟用了。
在想到蘇烈和他們說過的注意事項,心下也是一定。
輪到他們時,一個滿臉橫肉的守衛接過李南安遞來的令牌,指尖在上麵按了按,又上下打量了她幾眼,粗聲問道:“從哪來的?看著麵生得很。”
李南安按照事先編好的說辭,聲音沙啞地回道:“從黑風嶺來的,過來準備參加慶典。”
守衛“嗯”了一聲,將令牌扔還給李南安,冷冷說道:“進去吧,規矩都懂?不該問的彆問,不該碰的彆碰,尤其是城主府那邊,亂闖者死。”
“曉得曉得。”李南安接過令牌,裝作唯唯諾諾的樣子,之後蘇烈他們也是依次安全通過了審核。
四人快步走進了城門之中,也就是在他們踏入城門後,一股無形的製約力量籠罩住了他們。
李南安四人紛紛臉色一變,不過轉眼又恢複了正常,繼續往前走去。
慕楠雪的神識傳音,也是著急的出現在了幾人的腦海之中。
“怎麼辦!我的修為被壓製到了金丹期!這到底怎麼回事!”
趙書嵐一邊看著四周的街道,一邊麵色如常的回道:“我也是,剛一踏入城門就被壓製了!”
李南安不動聲色地傳音道:“彆慌,我們先找個住處,其他的之後再說。”
蘇烈也是傳音道:“李師妹說的對,我們不能自亂陣腳,如今看來這魔神城中大有問題,還是得趕緊找個安全的地方住下。”
於是四人隨著人流往城內走去,目光快速掃過四周。
街道兩旁的建築多是黑瓦石牆,簷角掛著骷髏風鈴,風一吹便發出“叮鈴”的詭異聲響。
往來魔修三三兩兩,腰間大多佩著魔氣森森的兵器,眼神警惕地打量著四周的陌生人。
在李南安他們四人來到街道後,就一直能感覺到,若有若無的窺探之感。
這也讓四人越發想要尋個住處了,這魔神城看著很不安全啊!
“那邊有家‘枯骨客棧’,看著還算清靜。”蘇烈指著街角一處掛著白骨招牌的建築,“先去那裡落腳吧!”
剛走到客棧門口,一個瘸腿掌櫃就拄著柺杖迎上來,臉上堆著僵硬的笑:“客官住店?還有三間上房,要不要看看?”
李南安注意到他袖口露出的黑色紋身,與城門守衛令牌上的印記隱隱相似,不動聲色道:“要兩間,再備些吃食。”
上了二樓房間,關上門的瞬間,慕楠雪就忍不住跺腳:“這壓製也太邪門了!我試著衝了衝靈力,根本就突破不了金丹期的桎梏!神識也被壓製了,元嬰更是一點動靜也沒有。”
趙書嵐指尖凝聚起一縷業火,火焰比往常微弱了不少:“連我的業火都受了影響,這應該不是普通的壓製。”
“我估計就是法則上的壓製,不然不會這麼徹底的,連元嬰都被壓製在了丹田動彈不得。”
“而且這裡的壓製比城外強了數十倍不止,也不知道之後出了城後會不會恢複。”
趙書嵐滿臉的愁容,他總覺得他們這是自投羅網了。
李南安走到窗邊,指尖輕輕撫過冰冷的窗沿,目光就是落在了,那邊遠遠高出其他建築的城主府方向。
即使距離很遠,可太過顯眼的建築,還是讓人第一眼就看到了。
那裡的魔氣濃鬱得幾乎凝成實質,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張無形的黑色網籠罩著整座城池。
“法則壓製不會憑空消失,出了城或許能緩解,但根源不除,我們始終會被壓製,隻是時間早晚罷了。”
“你們彆忘了,在城外我們的修為也在一點一點被壓製,如今隻是提前罷了。”
“不過這到是讓我們有些捉襟見肘了,以眼下這情況來看,這關鍵點怕就是這座魔神城了。”
她收回目光,語氣沉靜,“當務之急是找到壓製的源頭。蘇師兄那三個魔修的記憶裡有提到過什麼特殊的地點嗎?說不定就與這壓製有關。”
蘇烈回想了一下,他道:“我覺得那封魔塔估計不簡單。能讓一位大乘期城主駐守的地方,這塔裡定然藏著什麼秘密。”
“還有那城主府,最為可疑,就是不好去探查啊!進城的時候,那些侍衛可是提醒了不能靠近城主府。”
他頓了頓,補充道,“另外剛才那瘸腿掌櫃袖口的紋路,與守門侍衛手裡的令牌印記同根同源,這客棧怕是也不簡單,我們得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