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塊令牌認主的時候,一個宏偉龐大的大世界之中。
東境,一處未知大殿之中,一個身穿銀白色長袍的老者猛地睜開眼,他沙啞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回蕩:“鎮邪令之一的鷹令重新認主了……是誰?”
聽見動靜,外麵走進來一位戴著白蛇麵具的人,他的聲音充滿了磁性,“大人!要屬下去尋找嗎?”
這老者神色不明,最後他歎了一口氣,擺了擺手,說道:“算了,總會見到的,鷹令失蹤多年,還不知道在那個犄角旮旯裡呢!”
“如今有人能重新認主也是好事,未來我鎮邪司又將迎來一員大將。”
那蛇麵具男有些遲疑,“可是大人,鷹令要是被心術不正的人得到怎麼辦。”
那老者不在意的笑了笑,他道:“神器有靈,沒有資格的人可認不了主,鷹令既然認主了,那就代表那人有資格。”
“說起來除了鷹令外還有兩塊鎮邪令失蹤呢!也不知道現在流落在哪裡。”老者說著神色就是黯淡了下去。
都是當初那場浩劫給鬨的啊!
話說那幾個幾個老家夥都隕落這麼多年了嗎!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歸啊!
除了老者外,在這處大世界的其他地方,也有人在同一時刻感應到了什麼。
他們都是同樣擁有鎮邪令的修士,這鎮邪令之間有著特殊的感應,在李南安認主的那一刻,他們都感應到了一塊鎮邪令牌被點亮了。
所有人都很開心,擔憂的也有不過很快就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激動所取代。
大世界,
南境,佛國一處萬佛窟深處。
一個盤膝打坐的老僧突然睜開眼,手中的念珠“啪”地斷裂,佛珠滾落一地。
他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喃喃道:“鷹令……亮了?”手中拈著的念珠頓了頓。
他身旁的小沙彌連忙撿起佛珠,擔憂的問道:“師父,您怎麼了?”
老僧起身,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善哉!善哉!鷹令重新出世……看來,老衲這把老骨頭,也該出去活動活動了,正好也見見老朋友。”說著他從懷中摸出一塊刻著“兔子”圖案的令牌,眼神柔和無比。
小沙彌歪著頭,他一臉好奇的問道:“師傅這令牌有什麼寓意嗎?‘小兔子’是那個女施主送給師傅的嗎?”
老僧柔和的臉色頓時就是一僵,他捏著令牌的手緊了緊。
深呼吸一口氣,老僧忍住差點吐血的衝動,伸出手在小沙彌腦袋上就是用力一敲。
“覺遠不可胡言亂語!去把金剛經給為師抄寫20遍。”
“還有那些話本不許在看了,你還小,不可被左了心性。”
“我會讓你師兄把你那些話本都沒收了。”
覺遠小沙彌痛呼一聲,捂著頭,隻覺得天都塌了,“師傅不要啊!我發誓我再也不編排師傅你了。”
“還有我舉報,那些話本就是師兄給我的,他還給我講狗血故事。”
老僧聞言,眉頭擰成了疙瘩,狠狠瞪了覺遠一眼:“你師兄也跑不了!等回去了,讓他把《楞嚴經》抄五十遍!你們互相監督,還有不準學你師兄。”
他造的什麼孽啊!收了這兩個徒弟,就沒一個安分的,這哪裡像是佛門弟子啊!
要不是三千青絲早就剃掉了,老僧覺得他的頭發都得掉光——愁掉的。
不過這兩位弟子的天資倒是一個比一個出色,這也是唯一能安慰老僧的地方了。
覺遠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吭聲,心裡卻嘀咕:“師兄不怪我啊!誰讓他非說師傅當年和那位女施主有段未了的情緣,還編了話本……我今天也不會亂說。”
西境,一座巍峨不已的神山上,一位神女看著手裡的令牌,也是陷入了沉思。
她感慨道:“多少年了!終於有新鮮血液加入了,也不知是男是女。”
“最好是女子,鎮邪司陽盛陰衰嚴重,多些女子纔好平衡。”神女指尖輕撫過令牌上的鳳凰紋路。
……
北境,一座冰山之中,一名麵容威嚴無比的男子,雙腿盤膝而坐,腿上放著一把神兵利劍。
他感知到了什麼,睜開眼睛看了眼腰間的令牌一眼,下一秒就又閉上了眼睛,沒有被影響到,表情和眼神一點變化都沒有,平靜的很,好似什麼也沒有發生。
這些,李南安一點也不知道,甚至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她都不瞭解,她這次得到的令牌到底代表著什麼。
此時,李南安還在血海底下探索,除了令牌外,她又在血海底下的血泥中發現了一些法器殘骸。
不過這些法器殘骸大多失去了靈性,已經如同廢鐵一般,沒有什麼用處了,不像那鎮邪令還能用。
李南安猜測,血海在吞噬屍體的時候,把一些修士的法器也一起吞噬了。
等李南安把整個血海探索了一遍,趙書嵐那邊也快要結束了。
最顯著的就是,李南安如今已經不敢在血海中行走了。
因為血海現在隻淹沒到了她大腿的位置上,她要是在進到血海中就要沾染到業火了。
所以李南安如今也隻是在石壁上采集一些礦石,裡麵有玄冥石,還有一些其他的特殊礦石。
彆的不說,這裡的礦產資源還挺豐富的,一些稀有礦石,李南安也是發現了不少。
蘇烈都被她叫來一起挖了,這些石壁都是血海血水下降後露出來的地方,石壁很脆弱,特彆好挖,輕輕一挖就下來了。
也是在挖礦的時候,李南安和蘇烈挖出了一個秘密通道。
在這裡兩人還發現了一個傳送陣,就是不知會傳送到哪裡去。
蘇烈和李南安兩人商量了一下,打算等趙書嵐淨化結束,慕楠雪突破後,一起開啟傳送陣,雖然未知可在沒有路的時候,這傳送陣就是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