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沒有立馬衝進去,而是仔細檢查了一下,見沒有其他人在,他們這才衝了進去。
“趙師弟!”慕楠雪輕聲呼喚,卻沒有得到回應。
三人心中一緊,緩緩靠近。
走到趙書嵐身側時,才發現他雙目緊閉,眉心處浮現出一道細小的血痕,周身纏繞著淡淡的黑氣,顯然是被某種力量控製了。
“是那蓮子!”李南安指向石台上的金色蓮子,“它在散發吸力,趙師兄的意識被吸走了。”
這太奇怪了。
話音剛落,石室忽然劇烈震顫,地麵裂開一道縫隙,一頭覆蓋著黑色鱗片的巨獸從裂縫中鑽出——正是之前殺死魔修的守護獸!
它體長三丈,頭生雙角,口中獠牙外露,一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李南安三人,下一秒它就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這聲音震的三人耳朵嗡嗡的,耳膜都感覺要被震碎了。
而在另一邊的通道儘頭,寒淵手下動作一頓,嘴角露出了一抹邪魅一笑,“又有人來了,看來金家那小子不安分啊!”
之後,他就沒有在理會外麵的動靜,繼續手裡的動作。
隻見在他麵前,是一個巨大的石門,石門上雕刻著密密麻麻的鬼麵人,一個個都是那麼的猙獰可怖。
他手中不斷湧出魔氣,送入石門的一個凹陷處。
眼神火熱無比,“快了,快了,墓門就要開啟了,還差一點點。”
而在守護獸出現的瞬間,李南安的警報就是達到了。
“都退開!”李南安話音未落,守護獸已如離弦之箭般撲來,腥風裹挾著黑色鱗片的寒光,壓得人喘不過氣。
蘇烈橫劍擋在最前,靈力灌注的劍身發出嗡鳴:“師妹你帶著趙師弟先退出去,我來拖住它!”
他腳尖點地,身形如陀螺般旋轉,長劍劃出一道銀弧,精準地斬在守護獸的前爪上。
“鐺”的一聲脆響,火花四濺,守護獸卻毫發無傷,反而被激怒得狂嘯一聲,巨尾如鋼鞭般橫掃而來。
蘇烈倉促間側身躲避,尾尖擦著他的肩頭掃過,頓時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蘇師兄!”慕楠雪驚呼,靈力瞬間凝聚成數道攻擊,狠狠紮向守護獸的眼睛。
守護獸吃痛,發出一聲怒吼,注意力被慕楠雪吸引。
李南安趁機抱起昏迷的趙書嵐,手中符籙扔出,攔下了守護獸的攻擊,給慕楠雪留下了撤退的機會。
“師兄,師姐,你們先撤,這守護獸你們打不過的,我來拖住它。”說著,她就是把趙書嵐往慕楠雪那邊扔去。
慕楠雪趕緊接住趙書嵐,隻一個照麵,她就知道自己完敗,之後她趕緊來到蘇烈身邊。
兩人帶著趙書嵐就是往通道走去,“師妹你小心,等我們把師弟安頓好,再來幫你。”慕楠雪喊道。
而此時守護獸已經和李南安戰鬥到了一起。
守護獸速度很快,利爪帶著破空之聲掃來,李南安足尖一點,身形如柳絮般向後飄飛,堪堪避開那能撕裂岩石的鋒芒。
她指尖凝聚一道冰寒之力,在身前劃開一道領域,另一隻手,符籙扔出。
巨大的爆炸,讓守護獸撲來的勢頭頓時一滯,前爪也被領域擦過,鱗片瞬間剝落了數塊。
它哀嚎一聲,眼中紅光更甚,顯然是發怒了。
李南安趕緊又扔出大把的雷符,符籙在她的控製下,瞬間組成了一個雷符陣。
然後劈裡啪啦的聲音響起,密密麻麻的雷電劈在了守護獸身上。
“啊……”哀嚎聲再次響起。
因為知道和對方實力差距巨大,所以李南安佈置的這個雷符陣,直接用上了上千張雷符。
由上千張雷符組成的符陣,那威機巨大無比,這些雷符可是李南安屯了好久的存貨。
都是六階符籙,李南安身上也不算多,滿打滿算,也就一萬多張,聽著感覺很多,可真到用起來的時候,還是會感覺不夠用。
就比如說現在,一下就消耗了十分一左右的存庫。
不過效果也很顯著,對方雖然是渡劫期凶獸。
可一下被這麼猛烈的攻擊,那也吃不消。
這頭守護獸在雷海中瘋狂掙紮,黑色鱗片被雷電劈得焦黑脫落,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軀體。
它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雙角猛地爆發出紅光,竟硬生生撐開了雷網的一角,龐大的身軀帶著滔天怒火朝李南安撞來。
“還沒完!”李南安眼神一凜,手中再次出現了一把符籙,符籙如同天女散花一般飛出。
隨著符籙爆開,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間襲來。
然後席捲整個石室,守護獸腳下的地麵凝結出厚厚的冰層,讓它的動作出現了遲滯,它身上的血都被凍住了,身體僵硬了起來。
趁這瞬間的空檔,李南安再次祭出雷符,又是數千張雷符扔出,雷光四濺,劈裡啪啦的聲音不絕於耳。
這動靜鬨的也很大,通道中的蘇烈和慕楠雪都能感覺到地麵的劇烈震動。
兩人架著昏迷的趙書嵐麵麵相覷,慕楠雪有些結巴的說道:“師,師妹……這是做了什麼……雷聲震天的。”
蘇烈目著一張臉,心中也是震驚不已,他道:“這樣也好,起碼師妹有一戰之力。”
說完心中不知怎麼就是有些不是滋味,還有就是對自身實力的不滿。
慕楠雪點頭。“也是。”,然後她就是感慨道:“不愧是師妹啊!”
“師兄你有傷在身,就留下來看護趙師弟吧!”
“我回去看看,能不能幫上一點忙。”
蘇烈也知道自己這會有些拖後腿了,於是就點頭說道:“好,你自己當心。”
慕楠雪把趙書嵐靠在牆邊,說道:“嗯!我知道的,蘇師兄你也小心。”
之後,慕楠雪就轉身快步進入石室之中。
在石室中,經過兩輪雷電洗禮,那守護獸已經是傷痕累累了。
不過它依然還是堅挺的站著,身上的氣息依舊是那麼強悍。
此刻,它已經徹底被激怒,猩紅的眼中燃燒著毀滅的火焰,雙角上的紅光幾乎凝成實質,周身的魔氣狂暴得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