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湄在一旁看得直樂,她連忙打圓場道:「韓師兄,月齊師兄也是關心則亂。對了,師兄你去南安提的那處寶庫了嗎,路上有沒有遇到什麼麻煩?」
韓淵這才收起玩笑的神色,目光落在李南安身上,點了點頭:「嗯,那處寶庫我確實去了。」
「那裡還挺熱鬨的,我剛一進去就撞見了兩人在打架。」
說到這韓淵頓了頓,又改口說道:「嗯!也不算是兩人,是一人一龍,打的可狠了。」
說完他就看向了李南安,而李南安聽後就是瞳孔一縮,「龍!」,難道是敖恒?
肯定是他了,龍族如今幾乎絕跡,又剛好在這裡的,就隻有可能是敖恒了。
於是李南安心中就是湧起了一絲波瀾。
韓淵也看出了李南安的表情變化,他頓了頓,再次補充道:「不過我沒摻和,隨手拿了一件裡麵的獎勵就出來了。」
林月湄和孫月齊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隻是驚訝於這裡居然還有龍族出現。
這時看到李南安變了神色,就是同時想到了之前聽說的一個訊息。
林月湄瞪大了眼睛,她說道:「那龍族不會就是和南安師侄你有關係的那個吧!」
李南安點了點頭。
林月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驚呼道:「我的天啊!這麼巧。」
「不對,他怎麼會在這裡?誰帶他來的?」
韓淵給出了自己的想法,他道:「怕是和妖族那幫老家夥有關。」
之後他看向了李南安,問道:「你是什麼想法,要去找他嗎?」
李南安有些糾結,她有些擔心敖恒的安危,可又想到兩人如今的情況,她有些不是很想見到他。
猶豫了片刻,李南安狠下心來說道:「不用了,我如今和他也沒什麼好說的!」
「師伯你都幫我壓下了契約,我也不想辜負你的好意,就這樣吧!」
「之後就隨緣吧!而且如今也不合適見他,他如今和妖族走的太近了,貿然相見對我們兩都不好。」
韓淵對於李南安的回答很滿意,他就是笑著說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趕緊回去吧!這裡到底是一個是非之地,多留無意。」
林月湄和孫月齊都沒有說話,他們知道的內情不多,隻是安靜的聽著兩人的對話。
見韓淵提出要走,兩人也沒有意見,然後就都看向了李南安。
李南安隨即也是點頭說道:「好,那就走吧!」
之後,四人不再耽擱,由韓淵帶路,就是朝著他事先準備好的隱蔽傳送陣走去。
沿途林木茂密,韓淵對這一帶極為的熟悉,專挑人跡罕至不易走動的小徑穿行。
偶爾還能遇到一些到處搜尋「機緣」的修士,四人也都借著密林的掩護避開了。
「韓師兄,你這路線選得可真夠偏的。」孫月齊一邊撥開擋路的荊棘,一邊嘟囔道,「這要是沒人帶路,怕是得在林子裡繞上三天三夜。」
韓淵頭也不回的說道:「偏才安全。這次絕靈穀來的修士大多背景複雜,不少人背後都牽扯著大勢力,我們雖然不算弱,但也沒必要平白惹麻煩,都避開的好。」
「畢竟我們現在在他們眼裡就是一隻肥羊,安全離開纔是要緊事。」
林月湄深以為然:「是啊,現在一定到處都有眼線,就盼著找機會下手呢!我們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李南安走在最後,心思卻有些飄忽,她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眼絕靈穀的方向,心裡有些擔憂,韓淵可是說了,敖恒在和人戰鬥,所以她多多少少是有些擔心的。
對敖恒無其他感情是一回事,可對朋友的關切,李南安是一點也不少。
「在想什麼?」韓淵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李南安猛地回神,發現幾人已經停下腳步,正看著她。
「沒什麼。」她掩飾地笑了笑,「隻是在想回去後該怎麼煉化這次的收獲。」
韓淵深深看了她一眼,沒再追問,隻是指了指前方一處被藤蔓覆蓋的山壁,說道:「傳送陣就在裡麵,我先去啟動,你們警戒。」
李南安三人點了點頭,孫月齊說道:「放心吧師兄,你隻管開啟傳送陣,其他的有我們在呢!」
韓淵聽後點了點頭,之後他就走上前去,指尖凝聚靈力,在山壁上快速勾勒出一串符文。
隨著最後一筆落下,山壁微微震動,藤蔓自動向兩側退開,露出一扇丈許高的石門。
石門後麵空間不大,就隻有四平方米的空間,韓淵走了進去,在地上繪製著一個一次性傳送陣。
他把靈石從儲物戒指中拿了出來,分彆放在了指定的陣法節點上。
隨著一陣光芒閃過,傳送陣被開啟了。
韓淵回頭說道:「好了,留一個人繼續看著,其他人都進來吧。」說著韓淵就是率先踏入了傳送陣的範圍裡。
聽到喊話聲,三人對視一眼,李南安就是說道:「我斷後,兩位師伯先走一步吧!」
林月湄和孫月齊也沒有意見,李南安實力比他們強上太多了,她斷後兩人也放心。
之後他們就很默契的慢慢後退著,走進了傳送陣的範圍之內。
一邊走,兩人也是一邊留意著四周的環境,以防突然冒出來一個敵人。
李南安則沒有動,她神識不斷掃過四周,檢視有沒有人摸過來。
免得到時候有人在最後關頭出手破壞傳送陣,到時候他們就都走不了了,需要花費更大的精力返回駐地。
誰讓這是一次性傳送陣呢!需要耗費的傳送時間比較長,必須要格外小心。
韓淵三人留意著傳送陣的進度,等到時機一到,就及時提醒李南安,讓她進來。
盯著傳送陣越發閃耀的光芒,林月湄心裡也是越發緊張了起來,她不斷看看李南安,又看看傳送陣,就怕出現什麼意外情況。
傳送陣的光芒越來越亮,空氣中彌漫著靈力波動的嗡鳴。
李南安的神識如同撒開的網,覆蓋了周圍百丈範圍。
林中的風吹草動,飛鳥振翅,甚至地底蟲豸的爬行聲都逃不過她的感知。
就在這時,她捕捉到一絲極細微的破空聲,來自西北方向的一個樹冠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