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安看著遠處的鬨劇,就是一臉意味深長的說道:「我倒是覺得那王猛說的沒錯,那女子不簡單!」
林月湄聽後,挑了挑眉,她心中其實也有一些懷疑,她道:「師侄為什麼這麼說,是發現了什麼嗎?」
李南安點了點頭,說道:「那女子看著無辜,可我在她身上,感受到了媚術的氣息。」
「還有她看王猛時,眼底有閃過一絲淡淡的金色光芒,雖然隻是一瞬,可我還是看到了。」
「隻怕,那王猛有被影響到心神,顧此看著狂躁不已。」
「也不知道這女子的真正目標會是誰了!」
林月湄聽著李南安的分析,就是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眼神。
她讚賞的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說道:「不愧是師侄,看的就是多。」
「我其實也覺得這女子有問題。」
「這女修我看著可是隱藏了修為。」
「元嬰後期修為,而那王猛才元嬰中期,剛才怎麼可能躲不過攻擊,這一看就是在演呢!就如師妹說,不知道在演給誰看呢!」
李南安無所謂的說道:「管她是演給誰看呢!反正和我們沒啥關係,我們看看就好。」
林月湄笑道:「是呀!我們看看就好。」
而此時,不遠處的爭執就是越發吵鬨了起來。
眼看事情要進一步發展時,有人出頭安撫了。
隻見一位老者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手裡還拄著一根柺杖。
在這人出現後,在場一些人就是恭敬的把路讓了出來。
有些人也是低頭問好道:「木前輩。」
李南安見此就是問道:「師伯,這人是誰!怎麼大家都認識啊!」
林月湄這時也不由挺直了腰背,臉上看戲的表情收斂了一些。
她湊到李南安耳邊輕聲說道:「這位木前輩可是靈域中的人,在靈界地位頗高,雖然隻是化神期的修為,可他身份極為特殊,靈界中很多勢力都要給他幾分薄麵。」
李南安聽後點了點頭,這靈域可是靈修的地盤,靈域中出來的人,確實要謹慎對待。
隻見木前輩走到那女子和王猛麵前,輕咳一聲,聲音蒼老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都住手吧。」
簡單四個字,卻讓喧鬨的場中瞬間安靜下來。
王猛雖仍憋著一股火氣,卻下意識地收了拳頭。
白衣青年也垂下了劍,顯然對這位木前輩極為忌憚。
連一直柔柔弱弱的贏箬,也收斂了眼底的水光,規規矩矩地站在一旁。
這木長老掃視一週,繼續說道:「都散了吧!沒什麼好看的。」
然後他看向了王猛幾人,說道:「你們和我來。」
說著他就是往回走去,王猛幾人不敢反抗,也是都安靜的跟著一起走了。
見沒戲可看,李南安和林月湄又坐了下來。
李南安有些好奇她道:「這是打算私下裡解決!話說這位木前輩為什麼要出來解決這場鬨劇!」
林月湄搖頭道:「誰知道呢!可能那個女子的目的就是木前輩呢!」
李南安聽後,覺得有道理,還真有這個可能。
這時,韓淵也回來了。
見他回來,李南安就是說道:「韓師伯你回來了?」
韓淵對著李南安點了點頭,他問道:「剛剛發生什麼事情了!我怎麼看到靈域的木老來了?」
林月湄聽後,就是直接把他們看到的事情講了一遍。
韓淵聽後,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嗎!」
「看來有人是想要借機搞事情啊!」說著他就是笑著搖了搖頭。
李南安問道:「師叔想到什麼了?」
韓淵道:「青玉會是靈界中一個不小的一個商會,我之前得到過一個訊息,這青玉會新晉級了一位少主,就是姓贏。」
「青玉會中少主可不止一人,競爭可是很激烈的。」
「而且這新任的少主很是神秘,知道的人並不多。」
李南安聽後有些詫異,她道:「那女修果真有問題啊!」
韓淵道:「這事和我們沒關係,無外乎就是一些算計罷了,不用在意。」
「不過那女修你們之後也可以留意一下,說不定能發現一些有趣的事情。」
林月湄來了興趣愛,她道:「師兄,什麼有趣的事情啊!說來聽聽。」
韓淵挑了挑眉,說道:「那少主我聽說體質有些特殊,是先天魅魔體質。」
「你們說不定,能看到不少狗血畫麵,哈哈哈。」
林月湄聽後滿臉黑線,她白了韓淵一眼,說道:「師兄,你收斂一下,你的形象都要碎一地了。」
韓淵哈哈大笑著,他擺手道:「這有什麼,看戲嗎,誰不喜歡,反正還要在這裡等上一段時間,正好看戲打發時間了。」
「這男女情事最是好看了。」
「南安你覺得呢!」
李南安隨意說道:「師伯說的是,不過師伯,你是不是太無聊了。」
韓淵笑著說道:「是無聊了一些。」
李南安心道,那難怪了,平時也不見韓淵這樣啊!
然後李南安眼珠子一轉,調笑道:「師伯看戲是不錯,可是你彆陷進去啊!不然我可是要嘲笑你的。」
林月湄聽了,也是笑著打趣道:「哈哈,南安你說的在理,師兄你可彆看著看著,把自己看進去了,這要是被一個小輩拿捏了,我能笑話你好久。」
「先天魅魔體質嗎!師兄你撐的住嗎?」
被兩人這樣打趣,韓淵就是無語極了。
他黑著一張臉,咬牙說道:「我在你們兩眼裡,就是一個色令智昏的人嗎!區區一個魅魔體質,我還不至於放在眼裡。」
孫月齊這時也笑了起來,他之前一直沒說話,這個時候也忍不住了。
他拍了拍韓淵的後背,說道:「老韓啊!看看我,師妹和師侄就不會懷疑我,你要想想自己的問題。」
韓淵看著隻到他大腿位置的師弟,就是嘴角抽搐了起來。
他翻了一個白眼,厲聲道:「滾!」
林月湄笑道:「孫師兄就是想做什麼也做不了啊!他那裡就是一個豆芽菜,行不行都不知道呢!我當然放心了。」
這話一出,韓淵笑了,李南安笑了,孫月齊黑臉了。
他怒聲道:「林月湄——」
「你在說什麼呢!」
「我和你拚了。」
這可是孫月齊的命脈,一說就炸的那種。
韓淵這個時候也不生氣,他就是嘴角上揚,按住了孫月齊,不讓他衝到林月湄麵前。
林月湄繼續挑逗道:「怎麼了,我又沒說錯,師兄你這麼大點,不就是一個毛頭小子嗎!是不是毛都沒長齊呢!哈哈哈。」
李南安看著已經滿眼通紅的孫月齊,趕緊伸手拉了拉林月湄。
「林師伯,彆逗孫師伯了,你這是在孫師伯傷口上撒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