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會議後,大家並沒有散場,而是又交流了起來。主要也是為了和李南安他們這些新來的,好好熟悉一下。畢竟以後說不定要一起做任務,多瞭解一下,對雙方都有好處。
李南安當然是重點關注物件了。他們也聊到了宗門如今的發展情況,幾位前輩還順便詢問了一下,他們弟子的近況。而李南安他們知道的也都一一告知了他們。
一時之間大家但也相處的無比和諧。等到了第二天,大家就陸陸續續離開了玄記雜貨鋪。李南安也接了幾個任務離開了這裡。這幾個任務都是找靈植的任務,她想要借著這個機會,好好探索一下靈界。
順便移植一些靈植到空間裡,增加一下自己的收藏。在靈界收集靈植可不簡單,那都是得和靈修打交道的。而能被韓淵懸賞的靈植,也都是靈界中很珍貴的品種。
基本都被強大的靈修所把握,想要得到,是萬萬不能隨意采摘的,必須經過該地的靈修應允,方能采摘。這個任務和交好靈修的任務剛好可以一起做。
李南安對此也挺期待的,在這之前她可沒見過真正的靈修呢!她現在的第一個目標就是采摘到一株五色花,這花有致幻的能力,可煉製成丹藥後,卻能看破幻境。
不過這花生長的地方,有一位強大的靈修坐鎮,想要得到它,還需要李南安好好花些心思。而在李南安開始自己的靈界生活時,敖恒也到了妖界。
在妖界,有著龍族的傳承,所以他不得不去一趟這裡。妖界和靈界的環境有著明顯的差彆,靈界這邊靈氣十足。自然環境也很好,整個世界算是比較熱哄繁華的樣子。
而妖界中,全是妖修和妖獸,裡麵奉行弱肉強食的法則。弱小在這裡,就隻能淪為彆的妖修的口糧。整體環境也並不如靈界這邊那麼友好。
敖恒雖然是大乘期修為,可在妖界並不是最頂級的戰力。一個個,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渡劫期妖修可不少。再加上他身後沒有勢力,妖盟和他也不算交心,所以他如今的處境可不算很好,在妖界中甚至有窺探真龍血脈的存在。
好在他也穩的住,暫時還能應付,不過試探確一直存在。而這個時候,他就是又躲過了一次試探。從宴會上下來,敖恒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他坐在石椅上,手指敲擊著石桌,臉色凝重的喃喃道:“這群老狐狸,還真是步步緊逼。” 然後他就是想到了李南安,他有些擔憂的小聲說道:“也不知道南安現在靈界怎麼樣了。
” 這時突然窗外閃過一道黑影,他瞬間警惕了起來。起身腳步輕挪,身形如鬼魅般閃至窗邊,周身龍氣悄然翻湧,指尖凝聚起一道淩厲的水箭。
窗外的月光被茂密的古樹枝椏切割成碎影,那道黑影如同融入黑暗的墨滴,靜靜蟄伏在窗欞外的陰影裡,氣息隱匿得極好,若非敖恒對危險有著敏銳的直覺,恐怕根本察覺不到。
“出來。”敖恒的聲音低沉,帶著龍族特有的威壓,震得窗紙微微顫動。黑影頓了頓,緩緩從陰影中顯形。那是一個身著黑色鱗甲的青年,麵容俊朗卻帶著幾分陰鷙,身後拖著一條細長的蛇尾,鱗片在月光下泛著幽藍的光澤——竟是蛇族的大乘期修士。
“恒大人倒是警覺。”青年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尖銳的獠牙,“我家大王有請,想與恒大人你商議些事情。” “你家大王?”敖恒眉峰微挑,“是赤練蛇王,還是黑鱗蛇君?
”妖界蛇族勢力龐大,尤以這兩位渡劫期妖王最為難纏,今日宴會上,赤練蛇王看他的眼神就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顯然是盯上了他的真龍血脈。
青年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紅光:“大人隨我去了便知。我家大王說了,隻要殿下肯割一滴心頭血,這妖界各處,任大人出入。
” “癡心妄想。”敖恒冷哼一聲,心頭血蘊含龍族本源,若被蛇族得到,稍加煉化便能模擬龍氣,甚至可能藉此突破境界,“回去告訴你家大王,這事想都彆想。
” 話音未落,他指尖的水箭驟然射出,帶著龍吟般的呼嘯,直取窗後青年麵門。青年早有防備,蛇尾一甩,捲起漫天毒霧,身形瞬間隱入其中。
水箭射在毒霧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竟被硬生生消融。“大人何必動怒?”毒霧中傳來青年戲謔的聲音,“我家大王說了,敬酒不吃吃罰酒,可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 敖恒周身龍氣暴漲,黑色的鱗片從脖頸蔓延至臉頰,瞳孔化作豎瞳,正是變成真龍的前兆。他知道,今晚這關怕是躲不過去了,必須要做過一場了。
蛇族既然敢明目張膽地來挑釁,必然佈下了天羅地網,僅憑他一人,想要全身而退恐怕不易。“想留我?那就試試。”敖恒低喝一聲,身形化作一道金芒,直接衝出窗外,龍威橫掃,將四周的毒霧撕裂開一道口子。
窗外的庭院裡,不知何時已站滿了蛇族修士,足有上百之數,為首的正是赤練蛇王。那是一個身著紅裙的女子,麵容美豔絕倫,周身纏繞著數條赤練蛇,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龍族小子,何必呢?
不過一滴心頭血而已,換你龍族傳承的線索,這筆買賣很劃算。” “一群爬蟲,也配談條件?”敖恒死死盯著眼前的赤練蛇王,“今日我若不殺幾個,真當我龍族好欺負?
” “狂妄!”赤練蛇王冷哼一聲,周身的赤練蛇瞬間暴漲,化作數十丈長的巨蟒,張開血盆大口,朝著敖恒撲來。周圍的蛇族妖修也同時出手,毒箭、蛇信、鱗片攻擊鋪天蓋地,將整個庭院籠罩在一片腥風之中。
敖恒深吸一口氣,將自身的靈力催動到極致,一場大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