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安好笑的看了趙書嵐一眼,“師兄你也沒必要這麼說,我也就是剛好克製這類探查的能力。”
趙書嵐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師妹你確實比我們強,這是事實。”
“好了不說這些了,師妹你把這些都拿去吧!”說著就是把從金麟那裡的收獲都拿了出來。
李南安也不廢話,直接都裝入了空間之中,還額外吩咐了空空一聲,讓它把每個儲物袋都探查仔細了,最好把安全一些的東西都分好類,這樣之後也好分給趙書嵐他們。
而在李南安把東西扔入空間後,在魔域這邊的金家祖地,就是發生了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一間刻滿了符文的房間之中,一位老者突然猛的睜開了眼睛。
他不由疑惑的說道:“怎麼回事!”
老者猛地拍向身前的龜甲,龜甲上原本清晰的紋路突然變得混沌,像是被一層濃霧籠罩,“契機……怎麼斷了?”
他身邊的幾位金家長老紛紛圍攏過來,其中一人沉聲道:“大長老,占卜術失靈了?”
大長老指尖靈力注入龜甲,龜甲卻始終毫無反應,連一絲微弱的感應都探不出來。
“不對勁,”他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不安,“就算他們猜到了,把東西扔了,也該留下契機才對,絕不可能像這樣憑空消失,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另一位長老推測道:“會不會是被什麼法器遮蔽了氣息?”
“法器?”大長老冷笑一聲,“就算是頂級的法器,也擋不住我金家傳承千萬年的追魂卜!除非……”他話鋒一轉,臉色愈發凝重,“除非有人能徹底切斷那些契機與這方天地的聯係,連天道都無法窺探。”
這話一出,房間裡瞬間安靜了下來。能做到這一步的,那都是通天徹地之輩,這樣的存在,真的是他們能招惹的嗎?
這個念頭在眾人腦海裡浮現而出。
其中金家家主眸光一寒,他冷聲道:“那些人不可能這麼厲害,一定是用了特殊手段,不然麟兒也不會吃虧敗在他們手裡了。”
有人猜測道:“會不會是從魔神墓裡得到的寶貝!”
金家家主繼續說道:“不管是不是,既然占卜不到,那就引他們自己送上門來,之前我們不是抓了三個道修嗎!”
“把訊息放出去,就說我金家要舉辦一場拍賣會,這次拍賣會上,會拍賣道修奴隸,我想那些家夥會自己送上門來的。”
雖然金麟讓他失望了,他也打算放棄對方了,可在怎麼說金麟也是他疼愛了多年的愛子。
如今突然夭折了,他這個做父親的說什麼也要為他報仇,而且這也事關金家的臉麵。
金家少主被人殺害,他們要是沒點反應,那還不被其他勢力嗤笑死了,覺得他們是怕了,好欺負。
所以在金麟的魂牌徹底破碎後,一些原本看金麟不順眼的家夥,也沒有反對家主要報複的打算,畢竟這事關他們所有金家人的臉麵。
房間中有人還是遲疑了一下,“可是要是他們……”
金家家主立馬把手抬了起來,指向他說道:“沒有可是,就按我說的去辦。”
“我已經收到訊息了,寒家的寒淵損失了一具分身。”
“從他傳過來的訊息看,他們沒有那個實力,也就一名女子需要注意,是大乘期,其他人都是化神期,我們不用怕他們。”
房間內的長老們聞言,神色稍緩。
大乘期雖強,但若隻是一人,金家可不怕,至於化神期的三人,他們一隻手就能拿下,在場可就沒有低於化神期的人。
更何況他們還占據主場優勢,這局穩贏。
“家主說的是。”大長老沉吟片刻,點頭應道,“那就按計劃來吧!”
金家家主眸光一閃,說道:“另外魔淵那裡繼續給我盯著,我要知道他們的最新訊息。”
然而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寒淵在傳訊息的時候,少說了一點訊息,那就是趙書嵐擁有業火的訊息。金家這是輕敵了啊!
而且能斬殺寒淵的一具分身,想來也知道趙書嵐四人不好惹,可金家完全沒有意識到這點。
可能是意識到了,隻是他們不在意,覺得自己穩贏,還有占卜術在,沒有人可以逃脫他們的掌控。
但是占卜術也不是萬能的啊!這金家完全是陷入了迷瘴之中,要是以後還看不清這點,那金家遲早會吃大虧的。
視線回到李南安他們這邊,此時五人穿梭在魔神墓中。
這裡的危險程度,居然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麼大,可能也是這裡的機關危險被激發過了。
等李南安他們經過時,危險程度大大降低。
五人一路前行,偶爾能看到一兩具屍體和戰鬥過的痕跡,從屍體的服飾來看,都是金麟帶來的人。
慕楠雪道:“看來這是金麟他們來時的路,我們走對了。”
趙書嵐笑道:“還多虧了他們,我們才能順利出來,這路上的危險大多被他們趟過了。”
“剩下的那些危機,我們順手就能解決,不要太輕鬆了。”
蘇烈這時嚴肅說道:“那也不能大意了。”
沒多久,他們就來到了一處熟悉的地方。
正是之前蘇烈和慕楠雪被獻祭壽命的地方。
看到這個地方,趙書嵐的心情就是複雜了起來,他想到了那個讓他不甘和無能為力的畫麵。
一下子趙書嵐就沉默了起來,沒了之前的放鬆。
趙昭立馬察覺到了自家師傅的變化,“師傅你怎麼了?”
慕楠雪和蘇烈知道他在想什麼,就是紛紛安慰道:“師弟你彆多想,都過去了。”“師弟沒事,我們不怪你,而且我們不是都報複回去了嗎?”
有了兩人的安慰,趙書嵐心裡也沒那麼難受了。
之後他看向趙昭,認真的教導道:“小昭啊!為師這會就教你一個道理,拳頭越大,就能為所欲為,也能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以後你可要好好修煉,彆讓自己未來後悔。”
趙昭看著趙書嵐嚴肅的神情,又看了看身旁默默讚同點頭的慕楠雪,用力抿了抿唇,鄭重地點頭:“徒兒記住了。”
趙書嵐這話說的是不錯,就是這教導的話語,說的有些糙了,不過話粗理不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