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淵著重看了趙雲瀾一眼,心下瞭然,他說怎麼還沒去激發,密地就開啟了。
原來是這個魔神後裔在啊!血脈就是最好的鑰匙。
不過如今全便宜他了,想到這寒淵的心情突然就好了起來。
“不和你們廢話了,之前就是因為話太多,才讓你們逃了。”
“這次說什麼也要把你們留下。”
說著,他就打算動手解決四人。
這一動手就尷尬了,他體內的魔力不受控製了。
寒淵的手剛抬起,忽然僵在半空,臉色驟變——體內的魔力像是被什麼東西鉗住,順著血管往四肢百骸亂竄,疼得他悶哼一聲,踉蹌著後退兩步。
“怎麼回事?”他驚疑不定地盯著自己的掌心,黑氣在指尖明明滅滅,竟凝聚不起半點力道。
慕楠雪看他這樣,沒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蘇烈立馬拉了拉她,有些無奈的看了她一眼,“師妹!”
這種時候了,怎麼還笑的出來,這不是激怒對方嗎?
寒淵聽見了,他惱羞成怒的看了過來,“你敢笑我!”
李南安默默站到最前麵,冷聲道:“笑就笑了,怎麼了?”
“你如今動用不了魔力,我們有四人,未必不能將你拿下。”
剛剛李南安就試過了,在這裡動用不了體內的法力,有什麼東西壓製了他們。
既然大家都一樣,那麼在這種地方,就是渡劫期大佬也沒什麼兩樣。
蘇烈看了李南安一眼,得——這個更囂張。
罷了罷了,反正也是死敵,囂張就囂張吧!
寒淵氣的臉都紅了,他指著李南安,“好,好,好,那就讓我看看你們能把我怎麼樣,真當我沒有彆的手段了。”
他衣袖一揮,幾隻紅色的小蟲子飛出,“去,給我弄死他們。”
“這是血吸蟲,魔神城裡的屍傀,果然是你的手筆。”李南安詫異道。
幾隻血吸蟲飛快朝著李南安他們衝去,寒淵冷笑一聲,“看來你們知道的很多嗎?不錯那些是我搞出來的。”
“如今就嘗嘗我這血吸蟲王的厲害吧!”
李南安把腰間軟鞭拔出,軟鞭在空中揮舞出一道道淩厲的弧線,試圖將血吸蟲王擋下擊殺。
血吸蟲王速度極快,靈活地避開軟鞭,然後突然轉向朝著慕楠雪撲去。
慕楠雪嚇得花容失色,手裡立馬撒出不知是什麼的藥粉。
蘇烈打算將她拉到身後,直接被藥粉給嗆到了,“咳咳……”
手中抽出的佩劍,也出現了停滯。
慕楠雪連忙道歉,“啊!師兄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蘇烈還在咳嗽,眼底都有些咳出淚花了,“咳咳……沒事,師妹你……咳咳……躲我身後……咳咳……”
慕楠雪立馬拍了拍蘇烈的後背,說道:“沒事,我的藥粉把血吸蟲解決了。”
蘇烈愣了一下,抬眼看去,果然剛剛還囂張的血吸蟲王已經落在地上,身體縮成一團,顯然是被藥粉製服了。
他這才緩過氣來,看著慕楠雪手裡的藥粉囊,無奈道:“師妹,下次出手前,能不能先打個招呼?”
慕楠雪吐了吐舌頭,把藥粉囊往身後藏了藏:“這不是急著保命嘛。”
“怎麼樣效果好吧!”
李南安有些驚奇的說道:“師姐你撒的什麼?”
慕楠雪得意一笑,“強烈蒙汗藥。”
寒淵快氣炸了,“你們!”
這時,不等寒淵再有動作,前麵的那扇門就是突然有了動靜。
也不知道是不是它等的太久了,見他們都沒有什麼動靜,這石門可能等不及了,於是就自己開始動作起來了。
這動靜把李南安他們和寒淵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慕楠雪迷茫著說道:“怎麼回事?”
寒淵也顧不得對付李南安他們了,他立馬衝到石門麵前。
手裡拿出了從趙書嵐那裡得到的玉佩,直接拍在了石門上。
下一秒紅光大盛,他人就消失不見了。
離開之前,他對著李南安他們嘲諷說道:“進不來你們還是死。”
李南安和蘇烈慕楠雪互相對視,慕楠雪道:“我們怎麼辦,師妹你手裡的玉佩有用嗎?”
蘇烈神色嚴肅,“即使有用也隻有一枚!”
慕楠雪想都沒想,就道:“師妹你用吧!我們在這裡等你!”
李南安立馬反駁,“這怎麼可以,要走肯定是一起走。”
蘇烈看向了李南安,“南安師妹你去試試吧!我和師妹就在這裡等著你。”
李南安覺得不可能隻有玉佩這一個辦法,於是就說道:“我在看看吧!”
慕楠雪道:“那就等等看,不過要是半個時辰後還沒有結果,師妹你就試試那塊玉佩。”
李南安道:“好!”
“對了,師姐你先看看趙師兄,他怎麼還沒有醒,這也太久了吧!”
慕楠雪用毒,多多少少是會醫的,畢竟醫毒不分家。
慕楠雪連忙蹲下身,探了探趙書嵐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額頭,眉頭皺了起來:“呼吸倒是平穩,就是這體溫……有點涼。”
她指尖凝聚起,體內僅有的一絲微弱的靈力,試探著探入趙書嵐體內,剛碰到他的經脈,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了回來,“他體內好像有股氣在護著,我探不進去。”
蘇烈也湊過來檢視,沉聲道:“彆強行探脈,免得傷了他,又傷了自己。他吸入的異香古怪,或許需要時間自行化解。”
“至少現在師弟的生命體征很正常,隻是不醒罷了。”
李南安沒說話,目光落在石門上。
寒淵消失後,紅光並未散去,反而像水流般在紋路裡緩緩流動,隱約能看到門內透出的微光。
她忽然注意到,石門邊緣刻著幾行極小的字,像是某種古老的銘文。
“這裡有字!”她招呼兩人過來,指尖亮起微光,照亮那些銘文,“你們認識嗎?”
慕楠雪湊過去看了半天,搖了搖頭:“看著像上古魔族的文字,師兄你看看,我不認識。”
蘇烈仔細看了看,他道:“我也隻認得幾個零碎的,這裡好像是寫的……‘血脈為引,同心為匙’?”
“血脈為引?”李南安看向了昏迷的趙書嵐,“難道和師兄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