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這邊出現了陌生人,訊息立馬被傳了出去。
沒多久,附近的護衛也幫忙一起搜尋了起來。
整個城主府又再次熱鬨了起來。
這時,李南安三人已經靠近後院了。
這裡的防衛格外的森嚴,幾乎是幾步一護衛,沒有視覺死角。
好在四人的隱匿功夫厲害,直接就潛了進去。
每當這種時候,慕楠雪他們就是格外的感慨,“有師妹在身邊,真是太好了,安全感滿滿啊!”,還格外輕鬆,這要是讓他們自己來,估計要頭疼死了,還是隱息符方便啊!
進入後院,四人四下看了看,就是統一意見,往花園走去。
那裡氣息駁雜,更利於躲避。
不過他們剛剛靠近花園,不等細看,就是齊齊看向了一處。
那裡的空氣,出現了震蕩,一陣透明漣漪蕩開,下一秒一個人影從空中掉落,直直摔在了地上。
一聲輕微的悶哼聲傳來,之後就在沒有動靜了。
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濃鬱至極的血腥味,傳入四人鼻尖。
慕楠雪有些詫異,她傳音道:“這誰啊!除了我們還有人擅闖城主府呢!”
李南安神識掃過,等看清地上那人的麵貌後,就是驚訝回道:“是那碎星樓的小侍,他居然跟來了!還變成了這樣?看來是被發現了!”
蘇烈看著他,皺眉傳音道:“有人被發現了,我們要儘快找到躲藏的地方纔行,城主府又被驚動了。”
慕楠雪道:“不救他嗎?”
趙書嵐道:“救不了,他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會暴露我們的,而且他也不值得我們救,趕緊離開這裡吧!等會肯定要有人過來檢視情況了,他沒救了,還傷的那麼重。”
李南安這時,則被小三衣襟處露出來的東西吸引了目光,那是一塊有些破舊的玉佩,她招了招手,那玉佩就如同被磁鐵吸附一般,直直落入了李南安手裡。
慕楠雪好奇問道:“師妹,你拿了什麼?”
這時,遠處傳來了一個輕微的腳步聲,李南安立馬傳音道:“找個地方隱蔽,有人來了!”
然後她身形一閃,就是站到了一棵大樹枝乾上,雖然有隱息符遮掩,可該躲還是得躲,他們雖然消失,可被人撞到或者剮蹭到還是會有感覺的。
因為這種原因被發現,那就太大意了。
四人各自找了一個地方隱蔽起來,沒多久,一名女子走進了花園,她滿臉的愁容,一看就知道心情不好,大晚上的出來散心呢!
正走著,她忽然鼻頭聳動了起來,她聞到了血腥味。
立馬她就是警惕了起來,出聲嗬斥道:“誰在哪裡!”
然而,沒有人回答她。
想呼喊人過來,轉念一想,她現在還被禁足呢!
想了想,她咬咬牙,跺跺腳,就是自己尋著血腥味找了過去。
然後,她就看到了,昏迷不醒的小三。
見人一動不動,她也是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
正想當什麼也沒看見離開這裡,餘光卻看到了小三的正臉。
忽然,她臉色一變,嘴裡驚呼道:“魏辰!”
然後忽然想起什麼,她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又四下看了看,見沒有把護衛引來,她就是鬆了一口氣。
看著那熟悉的男人,這女子猶豫片刻,還是不忍心小三就這麼躺在這裡。
於是,她走上前,想要把人帶走,剛一觸碰到小三,他突然猛的睜開了眼睛,嚇了女子一跳。
小三因為受了重傷,神智有些不清,正想掙紮起身,可在看清來人是誰後,他就是一愣,怎麼是她?
這時,遠處又有腳步聲傳來了,那女子頓時慌了。
趕緊把人攙扶起來,半拖半扶著,腳步踉蹌地往花園深處的假山後躲。
她身上的環佩叮當作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引得她慌忙按住裙擺,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彆出聲。”女子壓低聲音,將小三塞進假山的縫隙裡,自己則擋在外麵,裝作賞花的樣子。
月光透過枝葉灑在她臉上,能看清那是張清麗的麵容,隻是此刻眉頭緊蹙,滿是焦灼。
腳步聲越來越近,是兩名巡邏的護衛。“林夫人,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在外麵?”護衛拱手問道,目光卻在花園裡掃來掃去。
最後,他把目光看向了不遠的草叢,那裡有殘留的血液,頓時他的眼神就是眯了起來。
被稱作林夫人的女子強作鎮定:“睡不著,出來透透氣。你們巡你們的,不用管我。”
兩名護衛沒有理會女子,他們走到了之前小三掉落的地方。
看著地上殘留的血液,對視一眼,然後同時轉頭看向了女子,一人問道:“不知夫人什麼時候來的,可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還請告知我們。”
被稱做林夫人的女子,努力穩住表情,她道:“我也是剛來,沒看見什麼可疑人!府裡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一名護衛有些不信,他再次問道:“夫人真的沒看見!”
林夫人故作不滿,“怎麼?你們是在懷疑我?”她眉頭一挑,語氣陡然冷了幾分,“城主府的規矩,是讓你們這般盤問主母的?”
她雖被禁足,名分卻還在,這聲“主母”擲地有聲,兩名護衛頓時矮了半截,忙躬身道:“屬下不敢。”
“不敢就趕緊去彆處搜。”林夫人側身讓出通路,眼底卻飛快掠過一絲緊張,“彆在這裡礙眼。”
護衛們對視一眼,雖仍有些疑慮,卻不敢再追問,隻能先回去告訴其他人。
等腳步聲遠了,林夫人才扶著心口喘了口氣,轉身鑽進假山縫隙,“你怎麼樣?”
小三靠在石壁上,胸口劇烈起伏,嘴角不斷有血沫溢位。
他看著眼前的女子,眼神裡滿是複雜:“林晚……你怎麼會在這?”
“還有他們叫你夫人是怎麼回事?”
當年魏家還沒敗落時,兩家曾有過往來,兩人甚至還是未婚夫妻,隻是後來魏家出事,這婚約也就不了了之了,沒想到再次相見已是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