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品魔經功法!這獎勵簡直是砸暈了在場所有人。
要知道,就算是城主府的核心護衛,也未必能接觸到上品功法,尋常修士更是連見都見不到。
“我的天,城主府這次是下血本了!”有人忍不住低呼,眼睛死死盯著公告欄上的畫像,像是要把那兩張紙看穿。
李南安四人縮在角落,借著柱子的遮擋,悄悄打量那畫像。
畫上的兩人穿著護院服飾,五官被畫得很是生動。
李南安和蘇烈對視一眼,這畫上畫的就是他們兩人,是兩人昨天的裝扮,幾乎一模一樣。
這時,之前的侍從帶著早飯走了過來,將托盤放在桌上時,他的眼神也是不自覺地往公告欄瞟了一眼,又飛快地收回目光,低著頭道:“幾位客官慢用。”
慕楠雪試探道:“小哥對這個任務也感興趣?”
那侍從愣了一下,就是笑道:“就我這實力,哪有我的份,隻是有些感慨罷了。”說完,他人就離開了這裡。
慕楠雪看著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這反應怎麼感覺怪怪的。
蘇烈順著慕楠雪的目光,也是看了過去,他小聲問道:“那人怎麼了?有問題嗎?”
慕楠雪收回視線,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我們先吃飯吧!”不管那人有沒有問題,現在和他們也沒有關係。
碎星樓提供的早飯是免費的,包含在了住宿費中。
早飯也很簡單,就幾個包子稀飯,還有幾碟小菜,不過對於這裡的早餐,李南安他們已經很滿意了。
誰讓這是他們這幾天,吃過最正常的食物呢!
一頓早飯吃完,四人沒有立馬上樓,而是繼續坐著,聽著四周各色的人,在那裡討論著各種訊息。
“城西那邊解禁了,好像是城主府的人手不夠,從哪裡把人給調走了。”
“那城西的人得感謝昨天晚上的兩人。”
“話說,當初城西被圍起來,也是因為有人夜探城主府。”
“你們說,會不會是一夥人?”
“誒!你彆說還真有可能。”
……
李南安聽到這種猜測,就是在心裡吐槽道:“這幫人腦洞還真大?”
不過轉念一想,李南安覺得,這也是一個不錯的提議,他們完全可以把昨晚的事,往城西那邊推,到時候金麟他們就是最好的背鍋俠。
這樣想著,李南安也是把自己的想法和其他三人這麼一說。
慕楠雪聽完李南安的計劃,眼中精光一閃,“好主意,這樣一來既給金麟他們添了麻煩,又能轉移了城主府的注意力,一舉兩得。”
趙書嵐點頭附和:“而且金麟他們本就和城主府有矛盾,這次一定能幫我們把這口鍋給背實了。”
蘇烈傳音道:“那得想個辦法,讓訊息‘不經意’地傳出去。直接說肯定不行,得找個合適的由頭。”
李南安看向大廳裡那些交頭接耳的修士,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這還不簡單?讓他們自己猜。”
她端起茶杯,假裝無意地對蘇烈他們說道:“你們說這次會不會就是城西那邊的陰謀,為的就是讓城主府把視線從他們身上轉移。”
“聽說城西那夥人最近動靜可不小,前陣子還和城主府的人起了衝突,沒想到膽子這麼大,連城主府都敢闖兩次。”
“你們說,我們要不要去城西那邊打探打探訊息。”
“說不定就能找到那兩人的動向了?可彆讓其他人搶先了。”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鄰桌的幾人聽見了。
他們對視一眼,覺得李南安講得很有道理,
其中一名魔修一拍大腿:“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城西那夥人本來就和城主府不對付,前陣子被圍了那麼久,肯定憋著氣想報複,夜探城主府轉移視線,再合適不過了!”
旁邊一人點頭附和:“而且聽說骨牙堂那邊有個謀士,最擅長佈局,說不定這就是他們的調虎離山計——明著闖城主府引開人手,暗地裡在城西搞小動作!”
“有道理有道理!”幾人越說越覺得可信,當即就收拾東西,“走!去城西看看,說不定真能找到線索,那上品魔經可就到手了!”
訊息像投入湖麵的石子,很快激起層層漣漪。
越來越多的人覺得這猜測靠譜,畢竟骨牙堂一夥人本就“劣跡斑斑”,名聲不咋好,再添一筆夜探城主府的賬,也沒人覺得奇怪。
李南安四人聽著周圍的議論漸漸往城西方向偏,都暗暗鬆了口氣。
“看來成了。”趙書嵐端起茶杯掩飾笑意,傳音道:“這下城主府就算不完全相信,也得分兵繼續在城西查探,我們的壓力能小不少。”
隨著這條流言彌漫開來,城主府那邊也有所懷疑,於是已經離開城西的護衛,又回去了一些人,繼續看守著城西裡的人,著重關注的就是骨牙堂的人。
城主府也有懷疑,之前夜探城主府的人,就藏在骨牙堂之中。
不然怎麼一點線索也找不到,這一定是有人掃尾了,在城西有這本事的隻有骨牙堂。
隻是他們一直沒有證據,再加上骨牙堂的施壓,他們也好做的太過,隻能迂迴試探。
如今聽到了這則流言,他們越發確信了心中的肯定,於是對骨牙堂的試探,越發明顯了起來。
這搞得金麟很是不滿,心裡把散佈這條流言的人,罵的狗血淋頭,本來他還慶幸有人把注意轉移走了。
結果還沒等他鬆快鬆快,監視他的人就又回來了。
而且手段越發明顯了,骨牙堂的招牌都不大好用了。
同時,金麟心裡也對昨晚夜探城主府的人感到很好奇。
他自己夜探過,所以知道不容易,能全身而退真的很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