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烈若有所思,“怕是我們之前的猜測是對的。”
然後他搖搖頭,傳音道:“算了這些和我們也沒有關係。”
“我們最主要的目標,還是怎麼出這裡,回到現實的世界,再多的陰謀也和我們沒有關係。”
李南安傳音回道:“師兄說的對,快到外院邊緣了,我們可以乘機離開了。”
“隻是下次不能在用這兩個身份了。”
他們兩個要是離開,失蹤的三人遲早會被發現的。
蘇烈看了看四周,眼神犀利,“我記得那邊有個破敗的院子,院牆有些坍塌,我們從那裡離開。”
“好,師兄你帶路吧!”這應該是蘇烈之前搜魂的時候瞭解到的。
之後,蘇烈領著李南安往西北方向繞去,沿途避開幾隊巡邏的衛兵,專挑陰影濃重的夾道走。
越靠近外院邊緣,燈火越發稀疏,空氣中飄來淡淡的黴味,果然就見前方,有個半塌的月亮門,門楣上的“西跨院”牌匾早已朽爛不堪。
“就是這兒。”蘇烈低喝一聲,率先躍過齊腰的斷牆。
李南安緊隨其後,落地時踩碎了幾片枯葉,發出輕微的聲響。
院子裡雜草齊膝,幾間廂房的屋頂都塌了半邊,蛛網在斷梁間結得密密麻麻。
蘇烈指著院後一道更矮的牆:“翻過去就是外麵了,這裡比較偏僻,平常都是一些有背景的老油條逃班的地方,尋常護衛也不會往這邊來。”
兩人剛要動身,牆那頭忽然傳來幾聲壓抑的咳嗽,緊接著是個蒼老的聲音:“誰在那兒?”
李南安心頭一緊,反手按在腰間的軟鞭上。
蘇烈卻按住她的手,低聲道:“是個老雜役,韓天的記憶裡有提過,他守著這破院,平時不與人打交道,實力不高,發現不了我們的。”
果然,一個佝僂著背的老頭拄著柺杖從廂房裡挪出來,燈籠的光映出他滿臉的皺紋,渾濁的眼睛在四周掃了掃,嘴裡嘟囔了句:“怎麼沒有人,難道是我感覺錯了,真是怪事。”說著,他就轉身回了廂房。
李南安傳音道:“這老頭的感知很厲害,也不知道怎麼實力這麼低。”
蘇烈不在意,他現在就想趕緊離開這裡,他傳音道:“走吧!等他們反應過來,我們就不好走了。”
李南安回頭,不再去看那老者,“好,走吧!”
離開坍塌的院牆,四周是一個小巷,聯通到了外麵的街道。
這裡的環境比較陰暗,設施倒是很齊全,一些在城主府任職的二世祖會在這裡賭博,休息之類的,所以四周有些人在。
好在兩人身上的隱匿符效果還在,從他們身邊走過,這些人一點感覺也沒有。
還在一邊玩很開心的,城主府那邊發生的大動靜,都沒有影響到他們。
等李南安和蘇烈離開一段時間後,纔有人急匆匆的跑過來,焦急的說道:“彆玩了,出事了,快去集合。”
“人都在這裡了吧!”
有人回道:“韓天那家夥今天沒看見他,不知道在哪裡混呢!”
“不管他了,我們先去集合,要是去晚了,我們也得挨罵。”
“好,那就趕緊走吧!”
“發生什麼事情了?”
“這麼急。”
“好像是有人闖進了青長老的地盤,青長老在抓人呢!”
……
一群人急急忙忙的往外院趕去,來到集合的地方。
為首的一人看著不著調的二世祖們,眉頭下意識就是一皺。
不過想到他們的背景,這人茗了茗嘴,到底沒說出訓斥的話來,這點麵子他還是要給的,不然他容易被人針對。
這些人裡麵,有些人的背景可不是他能得罪的。
“人都來齊了嗎?”
底下今天帶李南安和蘇烈的張隊長,此刻煩躁不已,他手底下缺了三人,其中一人還是他的表弟。
如今外院統領發話了,他隻能站出來了。
“統領,我隊裡少了三人。”
外院統領聞言,眉頭皺得更緊:“少了三人?誰?”
張隊長硬著頭皮回道:“是趙巫、周老三,還有……還有我表弟韓天。”他說到韓天時,聲音不自覺低了幾分——他這表弟平日裡遊手好閒,今天多半又溜號了,偏偏趕在這種時候,簡直是添亂。
“趙巫?周老三?”統領咂了咂嘴,這兩人是出了名的老油條,溜號倒不稀奇。
不過今天溜號,這兩人完蛋了,估計要去地牢走一圈了,“韓天是你表弟?”
“是……”張隊長額頭冒汗,“這小子不懂事,說不定是在哪偷懶,我回頭定好好教訓他!”
統領擺了擺手,顯然沒把這三人放在心上——外院護院流動性本就大,少幾個人不算稀奇。
“罷了,先不管他們。青長老那邊發了話,今晚闖進來的賊人可能還在府裡,所有人分散搜查,重點盯緊內院與外院的交界處,發現可疑人物直接拿下,死活不論!”
這會叫來的,都是在換班休息的人,還有一些是溜號的人。
之前在巡邏的人,此刻還在搜尋呢!這次是打算加派人手,繼續搜尋。
“是!”眾人齊聲應道,心裡卻各有盤算——誰都知道青長老脾氣暴躁,這時候撞上去沒好果子吃,必須要認真行事了。
張隊長混在人群裡,心裡七上八下。
趙巫和周老三倒也罷了,韓天是他親表弟,若是真出了什麼事,家裡怕是要鬨翻天。
他偷偷拉過旁邊一個相熟的護院:“你瞧見我那表弟沒?今天他沒跟你們鬼混?”
那護院搖了搖頭:“沒見著啊,早上還說要去賭坊翻本,難不成輸光了躲起來了?”
張隊長暗罵一聲,隻能跟著大部隊往外走,心裡卻打定主意,等搜查結束,定要把表弟找來罵一頓,這種時候怎麼能溜號呢!
要是其他二世祖也有人不在還好,有墊背的,法不責眾。
可現在隻有他們三人沒來,等今天的事情結束,三人必定會受到懲罰的。
張隊長在心裡把韓天罵的個狗血淋頭他哪裡知道,他的表弟,被人捆綁起來,扔到了陌生的空間之中。
正在遭受痛苦的折磨,空間裡李乖乖它們,可是把三人當成了玩具,在瘋狂揉擰他們呢!
要不是李南安提醒過,不能讓三人死了,恐怕這三人早已被李乖乖它們玩死了,不過現在他們也不好過,已經是一副被玩壞了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