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頭地獄惡犬並非天然存在,而是被骨牙堂用秘法煉製出來的。”李南安繼續說道,“他們用上萬隻妖獸的精血和骸骨,再輔以陰脈中心的至陰之氣,耗費了整整數千年才煉成的。”
“那三頭地獄惡犬本被封印在亂葬崗深處的地脈中,是城主府用來鎮守陰脈的‘活陣眼’。但不知為何,就在半個時辰前,封印突然鬆動,它破印而出,現在正在地麵上肆虐。”
“難怪剛才震動那麼厲害。”趙書嵐咂舌,“那可是地獄的神獸啊!就算是我們遇到了,也得脫層皮。”
慕楠雪這時拍了拍趙書嵐的肩膀,一腳慶幸的說道:“師弟,你做了件好事啊!要不是你的那一腳,我們現在該遇上那隻三頭地獄惡犬了。”
趙書嵐被她一提醒,就是得意說道:“還真是,看來我最近的運勢不錯。”
蘇烈聽著李南安的話,眉頭緊鎖,這一下出現了兩個和地府有關的生物,他心裡有了一種不大好的預感。
於是蘇烈問道:“除了夜叉和地獄犬,這裡還有什麼怪物嗎?”
李南安看了蘇烈一眼,對他的敏銳感覺有些意外,“沒錯,這裡確實還有其他怪物被鎮壓著,而且大多和地府有關。”
慕楠雪有些詫異,“這城主府想做什麼,居然培養了這麼多地府生物。”
趙書嵐腦中靈光一現,他說出了自己的猜測,“他們不會是想建造一個地府吧?”。
這時,他想到了自己手裡的紅蓮業火,那也是地府的產物啊!傳說中紅蓮業火可就是鎮壓在地府之中。
而且他們到這裡之前,就是在血海洞天之中,也是在那裡收服了紅蓮業火,血海也和地府有些關係。
這話一出,李南安三人就是立馬看了過來。
“怎麼可能!這是不可能做到的,這關乎法則。”慕楠雪立馬出聲否決。
蘇烈確覺得有可能,“這不一定。”
慕楠雪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蘇烈,“你相信這個推測?”
李南安這時說道:“那兩人的記憶裡沒有這方麵的資訊,不過我覺得這個可能性還是有的,彆忘了我們之前在什麼地方。”
蘇烈接話道:“魔神墓穴,魔神說不準就有這個能力。”
“不然這一切太過巧合了,怎麼就有那麼多地府的元素,即使不是這個原因,對方的謀劃也和地府有關。”
李南安點頭讚同說道:“我讚同這個觀點。”
“而且在這兩人的記憶裡,我知道了這次慶典的秘密。”
“那些被埋在城外的東西,就是這裡產出的陰氣晶石和怨氣晶石,還都被做過了特殊的處理。”
“這次的慶典就是一個大型獻祭活動,隻要是參加慶典的人,就沒人能逃過。”
“根據這兩人的記憶,我還看出了一些端倪,這次的獻祭好像是為了召喚什麼生物出來。”
“城外佈置的晶石,就是一個大型的獻祭大陣,慶典過後這魔神城說不定會變成一個鬼城,當然這隻是我的猜測。”
趙書嵐聽得後背發涼,下意識摸了摸懷裡的暖玉:“召喚生物?又是像三頭地獄惡犬那樣的東西?”
“恐怕比那更可怕。”李南安語氣凝重,“慶典的陣眼就在封魔塔深處,那些陰氣晶石和怨氣晶石會在慶典**時引爆,到時候整個魔神城的生魂都會被吸走,用作祭品。”
慕楠雪皺眉道:“那我們怎麼辦,還有十幾天慶典就要開始了。”
李南安眼神閃了閃,說道“進入城主府,那裡是最安全的地方。”
說到城主府,蘇烈就是想到了一個問題,他道:“對了,之前城主府丟失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李南安道:“這兩人的地位太低了,隻知道是一個印章模樣的東西,其他的這兩人也不清楚。”
蘇烈喃喃道:“印章嗎?”
趙書嵐這時問道:“那這兩人有關於金麟他們的資訊嗎?”
蘇烈聽後也看向了李南安。
李南安仔細回想了一下,搖頭說道:“這兩人沒見過金麟他們。”
“不過在兩人的記憶裡,對骨牙堂有些瞭解。”
“骨牙堂的首領以前是城主府的人,不過在三個月前,這人突然從城主府退了出來,和人一起組建了骨牙堂。”
“而和骨牙堂首領合作的那人,是突然出現在魔神城中的,以前沒人見過。”
“剛進城的時候,那人實力隻有金丹期,之後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對方就突破到了元嬰期,更奇怪的是,在這期間並沒有人看到有雷劫出沒,也不知道這人在哪裡渡的劫。”
蘇烈眼神眯了眯,他道:“師姐的意思是,這人很有可能和金麟有關。”
李南安點了點頭,說道:“我是這麼覺得的。”
慕楠雪隻覺得腦袋快炸了,這都是什麼鬼啊!一下知道這麼多事,她都有些消化不良了,不知道接下該做什麼。
於是慕楠雪煩躁的說道:“那現在我們做什麼!這兩人殺人還是放了?”
李南安道:“不能殺,不然會打草驚蛇的,師姐你那裡應該有改變記憶的藥粉吧!”
慕楠雪點頭道:“有,不過那是消除記憶用的,要改變記憶還得師妹你編織出一段記憶來,然後植入這兩人腦海裡,不然容易穿幫。”
李南安道:“好,那我想想。”
首先邏輯必須合理,要合理解釋兩人是怎麼暈倒的,有關他們四人的記憶必須刪除。
蘇烈這時給出了一個建議,“就利用這裡的屍傀,編織一段記憶吧!——屍傀掙脫束縛,襲擊了兩人。”
李南安覺得沒毛病,於是就同意了這個方案。
“行那就這樣吧!我來編織記憶,師兄你去附近弄些痕跡出來,在拿走一隻屍傀。”
“師姐你給這兩人下藥吧!”
“趙師兄你負責警戒。”
李南安說完後,幾人就迅速行動了起來。
趙書嵐守住一個囚室入口,神識警惕地探向四周,確保沒人靠近。
慕楠雪取出個小巧的瓷瓶,將淡粉色的藥粉輕輕吹在兩人鼻間,藥粉遇氣即化,瞬間滲入體內。
蘇烈則走到最外側的一具鱗甲屍前,長劍出鞘,精準地斬斷了鎖鏈上的鎖扣。
那屍傀失去束縛,頓時嘶吼著撲來,蘇烈側身避開,順勢一腳將它踹向通道深處,同時揮劍在石壁上劃出幾道深痕,又弄亂了地麵的碎骨,製造出搏鬥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