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安沉吟片刻,點頭說道:“可以。先去左邊的‘囚’字洞看看,若是沒什麼特彆,再去中間的洞口。”
“右邊這個……大乘期的劍意非同小可,貿然觸碰怕是討不到好,最後再說吧!”
之後,幾人就先往左側洞口走去。
剛踏入通道,一股陰冷的氣息便撲麵而來,比外麵的溶洞冷了數倍,牆壁上甚至凝結著薄薄的白霜。
慕楠雪下意識搓了搓雙臂,說道:“好冷!這裡陰氣好重啊!”
蘇烈看了她一眼,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了一個狐皮大衣,遞給了慕楠雪,“穿上!”
慕楠雪也不管這狐皮大衣現在合不合適她,接過後就是直接穿上了。
狐皮大衣上有特殊符文,能自動調節溫度。
慕楠雪舒服的呻吟了一聲,“啊!現在暖和了,謝謝師兄。”
“師妹,你冷不冷?”
李南安聽後就是笑道:“師姐,你忘了,我是冰靈根。”
慕楠雪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懊惱道:“哎呀!我都糊塗了。”
趙書嵐這時笑出了聲,“蘇師兄,有的一份嗎?師弟我也好冷,怎麼就沒人關心我呢!傷心了!”
慕楠雪白了趙書嵐一眼,“男子漢大丈夫,火氣旺盛,怕什麼冷!”
趙書嵐故作不依不饒,他道:“師姐你這佔有慾也太強了,隻是一件衣服而已,這都不讓師兄送我!”
“這點醋也吃,你要大度。”
慕楠雪抬手就要打去,“師弟,你是不是欠打了,說什麼呢!我不可不是這種意思。”
蘇烈這時嘴角微微上揚,他看著麵紅耳赤的慕楠雪,也不嫌棄慕楠雪此刻的男人麵容,他上前攔住了慕楠雪。
慕楠雪瞪了蘇烈一眼,“你要攔著我!”
蘇烈搖頭道:“不,我來打就好了,師妹你歇著。”
趙書嵐一聽,不樂意了,他道:“你們怎麼還這樣,我不玩了,咱們還是繼續往前走吧!”
“你們倆現在這是同流合汙了,不給就不給,怎麼還動手動腳的。”
“師妹你評評理。”
說著就跑到了李南安身後,躲著兩人。
李南安扶額無語,這都什麼時候了,還鬨。
“趙師兄,彆和師姐開玩笑了。”
“你冷的話我這裡有暖玉,給你一塊。”
李南安說著就是從儲物袋裡,摸出一塊鴿卵大的暖玉,遞到趙書嵐手裡。
玉塊入手溫潤,一股暖流順著掌心蔓延開,瞬間驅散了周遭的寒氣。
“還是師妹貼心。”趙書嵐嘿嘿一笑,把暖玉揣進懷裡,總算安分了下來。
慕楠雪看著這一幕,立馬舉手說道:“師妹,我也要,你不能偏心。”
李南安沒說話,直接又拿出了兩塊暖玉,遞給了慕楠雪和蘇烈。
“好好好,都有,都有,這樣總行了吧!可以走了嗎?”李南安有些寵溺的說道。
慕楠雪接過兩塊暖玉,一顆分給蘇烈,她開心的說道:“謝謝師妹,可以走了,要不是趙師弟不會說話,我也不能停下來。”
蘇烈將暖玉收起,對著李南安說道:“多謝,師妹破費了。”
李南安不在意的說道:“不用謝,也不值幾個錢。”
之後,四人再次上路,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突然出現一道鐵柵欄,柵欄後漆黑一片,隱約能聽到鐵鏈拖地的“嘩啦”聲,和此起彼伏的嘶吼聲。
“裡麵有東西。”蘇烈握緊長劍,靈力灌注於劍身,發出淡淡的嗡鳴,“都小心了。”
李南安神識往前探去,裡麵一片漆黑,她道:“這裡可能會有人駐守,我們隱藏身形在進去。”
幾人依言收斂氣息,借著岩壁的陰影悄聲靠近,大家都是老手了,隱藏身形那太輕鬆了。
鐵柵欄上鏽跡斑斑,還有血跡浸染,悄無聲息越過柵欄,李南安他們成功潛入了裡麵。
在李南安的神識感應下,柵欄後是一間巨大的囚室,數百上千具形態各異的屍傀被鐵鏈鎖在石壁上,有的長著獸爪,有的背生雙翼,顯然是被人用邪術改造過——活體實驗。
和他們之前遇到的屍傀完全不一樣。
不過想到她們之前的任務,就是收集活著的屍傀,李南安此刻明白了,那些上交的屍傀最後到了哪裡去了——都在這裡呢!
它們的下場也顯而易見,那就是被人做邪術研究,這倒是沒有出乎她李南安的預料,隻是沒想到,會在這裡遇上。
慕楠雪神識傳音道:“我算是知道外麵那些白骨哪來的了,都是做人體實驗剩下的。”
“這裡估計存在很多年了,魔修就是血腥殘忍。”
李南安耳朵動了動,她神識傳音提醒道:“有人來了,注意隱蔽。”
沒多久,遠處一個洞口就是傳來了腳步聲,聲音由遠及近,不止一人。
四人對視了一眼,就是看了過去。
慢慢的一些對話聲音,也被李南安的神識探聽到了。
這是兩個男人的對話,語氣中滿是埋怨,“究竟是那個混蛋,把那怪物放了出來,害得我們被上麵的人罵!”
“彆說了,我們幸好不是在上麵,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還是地下安全。”
“也是,我聽說一隊的人,都上去鎮壓那怪物了。你說他們這次能回來幾個。”
“我估計能有兩三個人回來就不錯了。”
“幸好我們不是一隊的,讓他們看不起我們,現在還不要去送死。”這人的語氣明顯是在幸災樂禍。
“你說的對,平時一隊的人眼高於頂,自覺自己是天才,不可一世,可現在還不是隨意就會被上麵的人給舍棄了,要說還是我們這些後勤安全。”
“我現在已經慶幸,我沒被選去戰鬥小隊了,後勤雖然資源少,還會被欺負,可至少在關鍵時候,不會被拿去送死,這次的任務沒有元嬰期的實力,那是根本活不下來,你是沒看見一隊那些人收到任務後的臉色,太解氣了。”
“誰說我沒看見,他們走的時候,我也在,那低著的腦袋樣子,還有那麵容死灰的臉色,要不是怕對方急眼,拖我下水,我當場就笑出來了。”
“哈哈哈,我也是……”
這兩人越說越起勁,彆人的倒黴,讓這兩人都忘記了之前的埋怨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