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攤事情徹底攪混後,李南安他們就是心滿意足的回到了房間之中。
然而有一人,卻注意到了李南安他們舉措,就是之前給他們送早餐的那名侍從。
他看著四人轉身回房,眼中就是閃過一絲暗芒。
“這四人不簡單,也不知能不能幫到我。”
心裏想著事情,這人做事的時候就有些馬虎了。
收拾碗筷時,他不小心碰倒了旁邊的醋瓶,褐色的醋汁灑了一地,濺濕了褲腳。
他慌忙蹲下身去擦,動作間,袖管滑落,露出手腕上一道淡青色的印記,像是某種圖騰,又像是被符咒灼傷的疤痕。
旁邊的掌櫃見了,皺著眉嗬斥:“小三,做事仔細點!這碎星樓的規矩都忘了?”
被叫做小三的侍從連忙應著“是”,飛快地擦乾淨地麵,重新套好袖管,將那道印記遮得嚴嚴實實。
他低著頭退到後廚,後背已沁出一層薄汗——剛才那一下,差點暴露了。
後廚陰暗潮濕,堆放著不少雜物。
小三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從懷裏掏出一塊破碎的玉佩,指尖摩挲著上麵模糊的紋路,低聲呢喃:“爹,娘,我一定會找到解藥,救你們出來……”
玉佩是他從家裏帶出來的唯一念想,上麵刻著家族的印記。
一年前,城主府突然以“私藏禁術”為由抄了他的家,父母被關入地牢,他僥倖逃脫,隱姓埋名混入碎星樓,就是想找機會打探地牢的訊息。
剛纔在大廳,他聽見李南安那句“去城西打探”,看似無意,卻精準地將流言引向骨牙堂,手段之巧,讓他心頭一動——這四人絕非普通人,或許能幫他救出父母。
可他又怕打草驚蛇,畢竟對方來歷不明,萬一是城主府的人,自己這點心思隻會死得更快。
正糾結著,外麵傳來掌櫃的呼喊:“小三,去給三樓天字房的客人送壺茶!”
“來了!”小三應著,將玉佩藏回懷裏,端起茶壺往樓上走。
路過李南安他們房間時,他腳步頓了頓,有了些許的遲疑,不過之後他還是離開了這裏。
而慕楠雪聽到腳步聲,神識剛好探了出去,就見到了這一幕。
她不由皺了皺眉頭,蘇烈注意到了,就問道:“怎麼了?”
李南安和趙書嵐也看了過來,慕楠雪道:“你們還記得,剛才給我們送早飯的那人嗎?”
蘇烈道:“你說那青衫侍從?”
李南安問道:“師姐怎麼突然提起這人,是他有問題嗎?”
慕楠雪道:“我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問題,不過剛剛他在我們門口停留了一段時間。”
她遲疑道:“我感覺他好像有些額外關注我們?”
趙書嵐眼中閃過一絲灰暗,“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我們要不要提前出手。”
蘇烈搖頭道:“這裏是碎星樓,不合適動手,在看看吧!”
李南安道:“我們可以試探一下,就什麼都知道了。”
慕楠雪來了興趣,“怎麼試探?”
李南安接著說道:“等中午了,我讓人送點吃食上來,到時候就看,送餐的是不是那侍從。”
趙書嵐道:“要是湊巧呢?”
李南安道:“那就晚上在叫一次,看看。”
蘇烈點頭說道:“可以,就這樣吧!”
慕楠雪撐著下巴,說道:“我覺得那侍從一定有秘密,不是普通的小廝。”
中午時分,李南安按計劃讓人送了些點心上來。
沒過多久,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李南安和其他三人對視一眼,他們通過神識已經看到來人是誰了。
“進來吧!”李南安出聲道。
然後一道熟悉身影推門而入,正是那個叫小三的青衫侍從。
“客官,您要的點心。”他端著托盤走了進來,眼神依舊低垂,把點心放下後,他偷偷抬眼,看了看李南安他們,似是在觀察。
李南安狀似隨意地拿起一塊桂花糕,笑道:“又是小哥你啊!好巧啊!”說到好巧時語氣還略帶調侃了一下。
“小哥你在這碎星樓做事多久了?幹活很麻利嗎?”慕楠雪這時看似隨意的問道。
小三手一頓,隨即笑道:“回客官的話,小人在碎星樓當差有一年時間了,都是為了混口飯吃。”
趙書嵐笑道:“這碎星樓的夥計應該很搶手吧!小哥是哪裏人啊!魔神城這邊的本地人嗎?”
“看你的修為也挺不錯的,怎麼不換個活計啊!”
小三聽到趙書嵐的話,手不自覺地攥緊,額角滲出細汗,卻依舊低著頭,聲音有些發緊:“小人……小人是城外小鎮來的,爹孃早逝,沒什麼本事,能在碎星樓混口飯吃就不錯了,勝在安穩。”
他刻意避開了修為的話題,轉身就要走:“客官慢用,小人先退下了。”
“等等。”李南安突然開口,指尖夾著一枚魔晶石,“這是賞你的。”
魔晶石泛著淡淡的幽光,對於尋常侍從來說,一顆魔晶石算是不小的數目。
小三愣了一下,連忙擺手:“這我可不敢收,客官太客氣了。”
“讓你拿著就拿著。”李南安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將魔晶石放在托盤上,“碎星樓的規矩,客人的賞錢可以收吧?”
小三遲疑片刻,終究還是拿起魔晶石,躬身道謝:“謝客官賞賜。”
等人離開後,李南安問道:“看出什麼了嗎?”
慕楠雪肯定的說道:“這人一定有問題,他一進來就偷偷的觀察我們,眼中有謀算和探究。”
趙書嵐拿起一塊糕點,一邊吃,一邊說:“感覺不像是發現了我們的身份,到是有一種在找同夥的感覺?”
慕楠雪這時雙手一拍,說道:“這侍從對城主府有些不一樣的關注,你們說他是不是和城主府有過節?”
蘇烈拿起一塊千層酥,遞到了慕楠雪嘴邊,語氣溫和說道:“這碎星樓的糕點味道還不錯,師妹嘗嘗。”
慕楠雪也不扭捏,直接湊了上去,一口咬住,嘴唇接觸到蘇烈的手指,蘇烈心底就是一顫。
慕楠雪含糊不清地說道:“嗯,是挺好吃的。”她嚼了兩口,又道,“不過說正事,我總覺得這侍從有心事,而且和城主府脫不了乾係。你看他提到爹孃時那眼神,明顯是在撒謊。”
蘇烈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糕點的碎屑,和慕楠雪唇邊觸碰到的溫潤觸感,他摩挲著手指,說道:“不管他有什麼秘密,隻要不對我們不利,暫時不用管。我們的首要目標還是離開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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