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舉動說明顯也不明顯,說隱蔽也談不上,反正有點偵查能力的都清晰得很。
不過出於各種各樣的原因,所有玩家倒是對此一致保持了沉默。
…
…
回放不斷播播播到厭倦。
很快,回放播放到了雁離將計就計的部分。
說實話,雁離不是很想看這部分。
原因是什麼?除了有點看自己的彆扭之外,還因為他知道彈幕會是一片怎樣的盛景——嬤得不知天地為何物。
雁離:嬤嬤文學嗎?我學會了:D
「在將許明輝精神控製後,長發青年自角落的房間裏轉出,一門之隔,將裏麵所有的汙言穢語都隔絕在了裏麵。
極致的做工,頂級的麵料,恰到好處的勾勒出青年優雅禁慾的身形。
青年信步閑庭,紅色小羊皮鞋底時隱時現,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未乾的血跡之上,妖冶但又附有壓迫。
烏檀長發潑灑至腰際,發尾蜷曲處綴著細碎銀鏈(手下給裝飾的“玩具”),隨步伐漾起星芒般的冷光。
如有所覺,青年皺下眉頭,抬手將銀鏈扯下來嫌棄的扔在了地上。
然而,鎮定自然的走開一段距離後,青年明顯到了極限。
象牙白的麵龐暈開一片胭脂色,眉如裁墨,眼尾卻斜飛一抹硃砂紅。
青年咬住下唇,竭力的去支配逐漸失控的身體,微微顫抖的手掏出抑製劑想要打下去,但身體卻愈發搖晃起來……
這時,一個黑色人影從地麵凝聚抽成,輕緩的將青年攬住,穩住了即將倒下的青年。
與青年體型輪廓完全相同的鬼影濃鬱的漆黑,夾雜著異樣的、混亂的非人的恐怖感。
它漆黑的不可見的麵龐看向懷中的青年,黑影貼著青年的麵板、小心滑入指縫間,黑影憑本能安撫著青年,緩緩的、誘哄著青年將死死握緊抑製劑的五指開啟,容納它的進入。
青年下意識抗拒將救命稻草放手的行為,但遲鈍的意識到麵前的人是誰後,便放下戒備任由對方擺弄。
因藥物影響,青年一些無意識的舉動格外溫順而黏人。
比如,他覺得黑影上的涼涼的、還有點彈性,貼起來很舒服,就將自己整個扔進了對方懷中,感到舒適時還會無意識的眯眼,露出愉悅享受的神態。
[家鬼們誰懂啊,此時的八號像個正在發情期嬌嬌軟軟的魅魔向你求愛……我明明不是那種鬼,但我現在真的把持不住了……]
[能把持住的那是純戒過(贊)]
[幻肢已經長出來了(羞澀)]
[斯哈斯哈,特殊時期的美人真的澀爆了……好想將他弄得(此處刪減)……(該觀眾已被禁言7天)]
[這就是八號的變態狂熱粉,多少有點嚇人了……(擦汗)]
[愛上八號,人之常情(憨笑)]
[愛上八號,簡直易如反掌]
[愛上別人的老婆很有意思嗎(我老婆!)]
[……]
整套流程下來,鬼影主體的它沒有做任何多餘的動作,但身上溢位的其他黑影卻都在興奮又癡迷的想要和青年糾纏在一起。
但在抑製劑逐漸生效,青年逐漸恢復清明後,鬼影知道自己該離開了,不捨的碰了一下青年的額頭,重新變成了對方的影子。
注視著鬼影隱匿下去,青年腦子裏閃過一個想法:
他好像在一個隻有本能的能力化形身上看到了剋製……?
錯覺吧,畢竟不客氣的說,一開始到他手上的「神鬼異象」像是個隻會貼貼又有點癡漢在身上的弱智……
[好想魂穿八號的能力(大哭)]
[美人抱起來一定香香的吧(狂嗅)]
[主人你看看我,我是你最愛的狗啊!]
[……]」
彈幕不出雁離所料的癲狂。
他草草看了兩條就默默移開了視線。
眼不見為凈,眼不見為凈……
雁離:觀眾,恐怖如斯!
藺無:(恍然大悟)(如有所獲)
「因鬼影的幫助,八號安全的實施了計劃並和其他人匯合。
…
翌日。
在與許昕然他們交談過後,為了不打擾許昕然和蘇瑾談心,八號帶著七號出去閑逛了,不料卻趕上了七號的易感期。
此時的八號對這種事已經處理的得心應手了,他迅速的定了一個有抑製劑的高階酒店防止某人的易感期影響到路人,然後拒絕某人的貼貼請求,無情的給某人打了抑製劑。
七號就這樣一臉茫然的被撂倒了。
七號:Zzzzzz
[?]
[這發展是不是有點不對勁,一號十號那邊都可以,到七號這就是獎勵抑製劑?]
[可惡啊,我褲子都脫了就給我看這個!]
[七號你快醒醒,快把美人這樣那樣啊(恨鐵不成鋼)]
[不行就讓我上去演(指指點點)]
[……]」
雁離瞧見磕的亂七八糟、又胡亂指揮的彈幕,餘光又瞄見控訴他區別對待的藺無。
雁離:……
藺小無肯定是被彈幕帶歪了!
至今為止,他在死亡遊戲感受到的病態指數遠高於危險指數!造成這點,那些神秘的觀眾更是功不可沒!
(觀眾們:嘿嘿,多謝誇獎~)
回放還在繼續。
「七號陷入昏睡,卻成全了隔壁守株待兔的人。
[又到了我最愛看的十八加環節~(蒼蠅搓手)]
[十號哥為“瘋批變態惡役反派惡犬m”代言!]
[元素過多,十號反思一下]
[……]
…
因為本次副本身份涉及領域略有不同,十號其實比八號自己都瞭解那個藥效的作用。
比如:它有後遺症,會讓使用者陷入不自知的渴望,隻要有人刺激,就會輕易引起對方難以遏製的強烈慾望。
所以這種葯的用處也不言而喻。
十號已經摸清了八號的脾性,知道八號對玩家有一套不一樣的相處方式,於是利用這點,他通過口頭的言語分散了對方的注意力。
然後一步步靠近,增大對方對他的容忍度,直到……他將青年困在懷中。
八號自然是不願意的。
但可惜,他現在比八號本人還要瞭解他的身體。
男人嘴角噙著一抹耐人尋味得笑意,將青年按在牆上撩撥,膝蓋擠進青年雙腿的軟肉之間。
他貼著青年的麵龐,注視著青年因慾望而剋製隱忍的神情。
“別蹭了……”
青年被蹭得實在刺激過頭,說話的尾音輕顫。他頭冒虛汗,絞盡腦汁試圖讓對方停止當下的行為。
可惜,十號不是知道適可而止的型別,他隻會得寸進尺、愈發囂張……然後被製裁。
“咳……真兇。”
裝作妥協,十號起身。
但卻在脖子上力道微鬆的剎那咬上了對方的脖頸,毫不收斂的力道將獠牙深深刺入,濕漉漉的血跡順著青年的鎖骨滑落沾染了衣物。
什麼慾望不慾望,八號現在隻感覺自己痛得要死!
總愛亂咬他,十號這變態什麼癖好!
青年心下罵罵咧咧。
大概是佔了便宜,十號身體上消停了些許,但是又開始或言語上不消停了。
八號拿他沒辦法,反正隻要不煩到他,就沒管十號要做什麼了。
…
而此時,七號與他們隻有一牆之隔。
[有種正宮在睡覺,而隔壁在偷情的刺激感……]
[十號……好會玩(憨笑)]
[如果能讓我上場爽爽就更好了]
[……]」
一號:(思索)
二號:(暗戳戳黑臉)
三號:哇塞~
四號:(假笑)
五號:震撼美味!
六號:哇……
藺無:(憋屈,但逐幀學習)
雁離:沒眼看的回放,沒眼看的彈幕。
十號:(笑)
*
/題外話/
雖然你倆互相偷師,但藺小無同學請不要什麼都學,小心你家好兄弟請你吃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