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igma對其他三類的壓製有多強?
當Enigma生氣或情緒起伏時,無意間釋放的資訊素足以讓周身所有的人難以承受得被迫彎腰或跪地,身體上出現各種不同的不適體征,包括但不限於顫抖、噁心、嘔吐,嚴重者甚至會休克。
所以若是Enigma想,他可以輕易的毀掉一個人,從身體到精神。
而商家就出了這樣一個Enigma。
…
化妝間內。
“我不管你藏了什麼小心思,既然續婚約是你主動提的,就對雁家的小孩好點。你現在是Enigma,下手注意分寸!”
看起來十分年輕、打扮得更是光鮮亮麗帶著幾分騷氣的男人對著化妝師手下的十號說教著。
“當然,你若是不喜歡也別禍害,乾脆送我這來……”
十號眼中閃過冷戾之色,毫不客氣的打斷,從鏡中看向對方的眼神含著警告。
“少打他的主意。”
不然就算對方是他身份上的“媽”,他也不會客氣。
“哎喲,知道了知道了,我就想想又不能真搞。”
見他真的生氣了,男人笑笑打圓場。
十號冷笑,以這個人玩得亂的程度,有什麼不可能?
某人看似在維護雁離,實則是在試探雁離在他這的地位,打算撬牆角!
[不是哥們,這對嗎]
[美人的魅力還是太大了,擱我我也把持不住~]
[有點詭異,又有點子好笑]
[omega親爹覬覦自己的未婚夫,我替十號蚌埠住了哈哈哈哈哈哈]
[……]」
是的你沒看錯,回放裡這個對著十號說話很不客氣、又對雁離有想法的男人是十號設定上的omega爹。
藺無看得有些懵,小聲疑惑,“這對嗎?”
這當然不對!
頂著五號調侃的目光,和三號送來的大拇指,以及其他玩家也投過來的視線,雁離表情一言難盡。
不是,別都看他啊!他啥也沒幹,怎麼搞得他跟個人形魅魔似的?!
難怪他當時沒見著十號的“媽媽”,原來是避免出現家庭倫理劇被十號趕走了!
他隻能說,幹得漂亮!
…
好在,很快大家的注意力就都回歸到了回放上。
雁離心裏暗暗鬆了口氣。
不過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放心早了。
「出門的十號直奔八號的化妝間,將人堵在了門口。
長發青年掃了對方一眼,似乎對此早有預料,平靜的坐到靠椅上對其質問。
“你來幹什麼。”
青年麵上冷淡,完全不知曉他現在這副被打扮得魅力值瘋狂upupup的模樣、配上他的隨意之舉究竟有多麼勾人。
十號麵上不顯,看不出來有沒有被誘惑到,但是彈幕卻是一片群魔亂舞。
“當然是來看看我的未婚夫有沒有跟著外麵的黃毛跑了。”
十號緊隨其後,將青年曖昧的囚禁在他與靠椅之間。
青年顯然不吃他這一套,抬手將人推開。
帶著靠椅滑走,他環手於胸,不甚在意的說道,“晚上婚約就要取消了,這麼看的話,我的確跟黃毛跑了。”
青年的態度疏離而傲慢,不斷的在一個男性的底線邊緣挑釁。
青年也知道自己很過分,也沒覺得對方能接受,隻等著對方甩臉走人。
所以,有些跑神的青年沒有注意到,被他推開的男人不僅沒有離開,反而正以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看著他,像是鎖定了獵物要將其拆吃入腹……」
但是當時的彈幕卻以為十號生氣變臉了,一片唱衰。
十號很不服氣,他也不在意能不能得到觀眾的回復,直言道,“嘖,你們這群觀眾,就不能盼點好的。我脾氣是差了點,手段也那啥了點,但我啥時候對他紅過臉?”
的確,因為回放裡的十號馬上就單膝下跪又爭又搶了,最後捱了一巴掌甚至都還在回味……
[等等?所以,當時十號不是因為被n次拒絕生氣,而是因為被拒爽了……?]
[不愧是你哈基十]
[就這個壞狗m爽!]
[但是沒紅過臉這個我不贊同,你當時差點把八號給噶了,而且你是真想噶他]
[你還罵美人是聖父!]
[9494]
[……]
十號像是知道彈幕會發什麼,補充道,“初見不算,總得讓我有個接觸的過程,不然上來就特別對待,那不是見色起意那就是別有用心。
至於更早那次……我認,就算他是聖父,也是最特別的那個。”
藺無:……(沉默中透著殺氣)
其餘玩家:這算什麼,公開表白嗎?
坐在一旁直麵衝擊的當事人雁離:……
狠狠閉目,不願麵對。
救命,求你不要說了!
本來看自己“激情飆戲”就尷尬,現在還要梅二開度公開處刑!
他還沒被臥底身份坑死,就先被十號搞社死了!
[十號哥你不要說了,美人已經自閉了哈哈哈哈哈]
[你沒發現美人耳朵紅了嗎?不要客氣,多來點,嘿嘿嘿嘿……]
[變態吧你!好巧我也是]
[雖然十號一開始那副m樣和見色起意也沒啥區別(搖頭)]
[不過十號這話說的,既洗白誇了自己,又暗暗貶低了七號,不愧是你]
[……]
在眾玩家眼中,臉色向來不是很健康的青年現在紅潤了些許,但卻避開了玩家們的視線,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實際上是被氣的。
回放還在繼續。
「惡犬低頭,無人敢輕信。
你以為的忠誠,其實可能是惡魔精心偽裝的利刃。
錯付一次,便是萬劫不復。
“啪——”
青年這一巴掌扇得乾淨利落,眼中沒有高高在上的蔑視,也沒有諷刺,有的隻有一片平靜的審視。
他在滿足麵前之人的“願望”,同時也在估測對方話語的可信度。
一個鮮紅的巴掌印烙印在男人的臉上,足以見得青年使得力氣並不小。
被扇的男人不僅絲毫沒有生氣,反而虔誠而小心的將那隻“罪魁禍手”牽引了回來,將其重疊放在那個巴掌印上。
他仰頭望著青年,滿眼都是對方,但虔誠的背後充滿了看不見的曖昧,如同試圖誘惑神主的黑暗信徒……
後來,他的確引得青年為他側目,臨時標記了他。」
看著回放,藺無不語,隻是一側牽著青年的手微微摩挲。
對方弄的雁離實在有些癢,不得已扭頭看向對方。
收到青年譴責的目光之前,藺無咧嘴一笑,但是笑容莫名有些委屈。
“……為什麼咬他不咬我?”
*
/題外話/
換了一種描寫回放的風格,和前兩次的有點區別,喜歡這次的回放風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