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離後麵迷迷糊糊睡了一覺,中間醒過來再次觸發了一次“體質1”隨機判定。
【檢測到玩家處於身體不適狀態,正在進行“體質1”隨機判定】
骰子滾動的聲音。
【判定結果:是】
【玩家獲得:病情加重,併發熱嗜睡】
雁離:“……”彳亍。
至少還知道給他一個嗜睡,沒讓他乾難受。既然如此,那他就接著睡吧!
這下,雁離的意識就徹底昏昏沉沉了,隻是隱約能感受到斷斷續續的來了好幾波人,幫他擦擦臉、降降溫什麼的。
不僅如此,還有藉機偷偷摸他。
他渾身發燙還出汗,也不知道有什麼好摸的。
哦,還有啥也不幹就杵在那盯著他看的,那如芒在背的感覺,看得雁離睡的很不安生。
他知道他長得好看,但是一個病的滿頭大汗、完全沒有什麼形象的人有什麼好看啊!!一個個的不要那麼變態啊喂!
如果讓觀眾知道了雁離的想法,它們一定會很積極代答。
[胡說,那哪裏是滿頭大汗,那分明是香汗淋漓!別人的汗可能是臭臭的,但老婆的汗一定是香香的!]
[尤其看著美人麵色潮紅什麼的,不存在的幻肢彷彿要長出來了(流口水)]
[哪裏不好看?這比什麼都好看,我瞧著一眼就走不動道了!]
[……]
…
…
因為連續觸發兩次隨機判定,雁離昏昏沉沉睡了很久,待他清醒時,已經是休息時間的第三天。
他讓小庫幫忙把床單之類的一鍵更換,然後自己從床上爬起來,摸索著去泡了個澡。
出了一身汗,不泡總感覺自己不幹凈。
看著嚷嚷著“他們要看”“他們要看”的彈幕,雁離確定了現在彈幕看不見,所以也終於不用裝瞎了。
他心想,這個實時彈幕的好處其實還有很多,比如可以幫他確認什麼時候在被直播,得注意人設;什麼時候沒在被直播,可以鬆懈一點。
[我以後有錢了一定要買一個不會被限製的智慧機,看不著老婆沐浴真的是痛苦麵具]
[別說錢了,我覺得你現在急需戒色]
[色中餓鬼,笑死]
[大哥不笑二哥,大姐不笑二姐哈~]
[雁美人怎麼還沒出來,看不著沐浴,不會摔著了吧?]
[不要烏鴉嘴啊喂!!]
[……]
過了段時間,在彈幕千呼萬喚之下,雁離終於出來了。
他腦袋上搭著一條毛巾,長發濕漉漉的,發梢還滴著水。
浴袍穿的很隨意,敞開的胸口露出漂亮的肌肉,不是肌肉男那樣膨脹的誇張,反而線條勁瘦斯文,格外禁慾誘人。
摸索著找到自己剛纔在小庫那要來的貴妃椅上,坐到上麵,他開始拿毛巾擦著頭髮。
動作間,浴袍難免會敞開,露出更多肌膚。
[嘿嘿嘿,老婆好大方]
[老婆愛乾淨,便宜的還是我們(好吃)]
[其實我可以幫忙洗澡的()]
[你在想peach]
[好誘人的身材,prprpr~]
[好漂亮好誘人,不好是詛咒好心疼,好漂亮好誘人,不好是詛咒我好心疼……]
[左右腦互搏中]
[……]
雁離看著彈幕一群色鬼,心底暗暗無奈又好笑。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奇怪的敲門聲,不像是人敲得,反而像是小動物在拿爪子扒拉門。
[哇偶,瞧瞧這是誰,這不是咱們二號嗎~]
[從副本四齣來後,二號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
[但僅限對八號,對其他玩家那個嘴依舊沒變]
[……]
奇怪的敲門聲敲了幾下就停了。
而雁離似乎沒有注意門外的聲音,正在和難擦的頭髮奮鬥。
雁離心底質問自己,為什麼不吹或者用點特殊手段?為什麼要自討苦吃!
等他好不容易擦乾後,他又開始慢條斯理的給自己的頭髮擦精油。
直到他護理完自己的頭髮後,門外的聲音又響起了。
這次,他纔好似有所察覺,去開了門。
“喵~”
雁離剛要象徵性的開口詢問,對方就出聲已經自爆了身份,在遊戲空間,和貓有些關聯的除了他就是二號。
所以來者身份不言而喻。
雁離露出有些驚訝的模樣,問道:“這麼晚你來做什麼?還是以……”這種狀態?
他心下不由得想,難不成二號的能力就和變成貓有關?
“喵~”
“……”
聽著小貓軟乎乎的嗓音,雁離猶豫兩秒,最終還是道:“進來吧。”
關上門後,雁離聽著小貓走過、最後跳到他床上的聲音,提醒了一句,“但你要聽話,不然把你扔出去。”
“喵~”
雁離:“。”糟糕,根本凶不起來。
不過,雁離並沒有走向床邊,而是繼續回到了貴妃椅上。
小貓見狀,立馬跟了過去,跳進了青年懷裏,對著青年蹭了蹭,十分粘人的樣子。
“喵~”
雁離自然不會拒絕,喜愛的撫摸著懷裏的小貓,小貓舒服的眯著眼睛,喉嚨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我時常覺得,二號哥和小黑貓完全是兩個人,一個人怎麼可以精分到這種程度?小貓狀態下又嗲又黏人,妥妥的一個爵士豪貓。但是二號嘛……也人模人樣]
[笑死我了,人模人樣]
[一想到八號懷裏的貓是二號我就羨慕……可惡,你被摸得明白嗎!]
[……]
毛茸茸癮緩解後,雁離rua的動作收斂了不少,問到了正事,“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青年的手停下,小貓疑惑的抖了抖耳朵,隨即歪著頭主動蹭了回去,但見青年似乎更想詢問他,隻好回答道:“…想你。”
雁離聞言輕笑,揉了揉小貓的耳朵,“哦?真的嗎?”
“……”
小貓甩甩尾巴,沉默了一會。
“想你,然後想和你說……我以前的事。”
“它們說,把我的過去告訴你,你就不會討厭我,還會心疼我。”
這話坦誠直白的不像是二號能說出來的話,但感受到小貓亂拍的尾巴,雁離也察覺到了對方並沒有表麵上那麼淡定。
於是,他故意道:“可我要是不想聽怎麼辦?”
此話一出,小貓頓時急了,尾巴也不甩了,直接炸成了毛球。
小貓知道雁離喜歡現在的“它”,所以使勁蹭著雁離的手,尾巴圈在對方的手腕上,十分討好的樣子。
[真的好乖啊]
[好貓好貓,不對他是二號,好貓好貓,不對他是二號……]
[聽聽吧聽聽吧,讓我們也聽聽二號是怎麼養成這破性格的]
[……]
雁離笑了一聲,一手給小貓的尾巴順毛,說:“逗你呢,說吧,我會聽的。”
畢竟談論過去就意味著揭自己的舊傷疤,對方願意說,他聽聽倒也沒什麼。
小貓聞言頓時鬆了口氣,意識到雁離又在逗他,生氣的“喵”了一聲。
但也隻是生氣了一下而已。
將自己圈在雁離懷裏,莫棲森感覺有了安穩的著落,才緩緩說了起來。
有小貓軟軟嗲嗲的嗓音的明顯對照,他的本音聽起來陰惻惻的,比正常的少年聲音還要啞許多。
他說:“我的過去和副本一其實有些差別。”
雁離心想:沒差別纔怪,他副本一佔據的身份是原先的二號的,以二號的性格怎麼可能做出他乾的那些事?
隻是,雁離以為照二號的性格,怎麼也不會讓自己混的比他刻意演的那樣還差,但沒想到的是……
——沒有最差,隻有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