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黑心資本家,你解釋一下我又不會強迫你立馬就來。”
“是我自己不想讓先生等待。”江勉彎唇解釋。
雁離笑笑,沒有戳破某人的心思,隻是當做沒有察覺,將新發現的線索與江勉說明,語氣公事公辦。
“先生果真敏銳,看來這個副本通關……就全倚仗先生了。”
江勉見任務進度已經來到60%,而自己似乎沒幹什麼,不由得感嘆道。
吃軟飯?江勉心安理得。
說罷,他將甜品輕輕推向雁離手邊。
雁離這才開始享用他的小點心,銀匙在精緻的瓷碟間發出細微的輕響。
餘光瞥見某人浴袍領口處那片毫無防備的白皙肌膚,已經隱約可見頭髮上的水珠滑落的脖子……他忽然覺得有些牙癢。
說起來,也該到他進食的時間了。
除了那次生病讓他意外吃到了點,穿到這個遊戲裏,他還沒正式進食過一次呢。
“先生。”
江勉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回。
隻見紫發青年微微側首,修長的手指不著痕跡地將浴袍領口又鬆開了些許,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與鎖骨。
水珠順著他微濕的發梢滑落,沿著頸部的曲線沒入衣襟深處。
他垂眸的姿態溫順,卻處處透著精心設計的引誘。
雁離托腮,幽幽盯著他看了一會,忽然勾唇,對其勾了勾手指。
“先生。”
江勉順從地走近,高大的身影在雁離麵前投下一片陰影。
這個居高臨下的角度讓雁離微微蹙眉。
“我要在上麵。”
“自然聽先生的。”
江勉從善如流地彎膝,半跪在雁離麵前,仰起頭時眼中含著恰到好處的笑意。
雁離伸出手,指尖先是輕撫過他的臉頰,隨後緩緩上移,抓住一縷他微濕的紫發。
一道柔和的魔法流光閃過,髮絲間的水汽瞬間蒸騰,化作細小的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雁離:嗯,這樣就不會滴水了^^
“謝謝先生。”
江勉似乎想到了什麼,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後悔嗎?”
少年忽然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指尖仍在他發間流連。
雁離心想:後悔就直接弄死。
他這可不是忽然心軟一問,他這是起了殺心。
雁離:^^
江勉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輕輕握住雁離的手,將它引導至自己的頸側,讓少年的掌心貼合在血管之上。
“先生請放心,隻要我的需求得到滿足,我永遠不會背叛您。”
“哦,是嗎?”
江勉總是很擅長說些曖昧的語調,似是而非的話,很容易讓人腦補成哪方麵的意思。
但是,雁離銳利的目光落在江勉的眼睛上。
那深處,沒有任何旖旎的慾望,反而清明理智的可怕。
而他口中所謂的需求又是什麼?
雁離懶得再去揣測江勉這顆洋蔥般層層包裹的心思,他選擇走捷徑。
——用精神控製。
他人的言語不足為信,他隻相信親眼所見。
“若是真如你所說,就不要反抗。”
——不然容易變成傻子。
無形的精神觸鬚如細絲般探入江勉的意識深處。沒有遭遇任何抵抗,雁離如願看到了他想要尋找的答案。
江勉的渴求簡單到令人意外——活著。
有一定自由的活著。
對方甚至都沒提尊嚴這樣的點。
這個心思深沉到他都要三思的人,內心最本質的願望竟如此純粹嗎……
雁離忽然意識到,若當初他將江勉也變成如黑漆漆那般完全受製的工具,他們大概已經魚死網破了。
江勉這人,對周遭的要求看似隨意,實則有著自己不可逾越的底線,全憑心意,難以捉摸。
“先生不必擔心。”
江勉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回現實,“以我對您的瞭解,您很難讓我產生背叛的心理。”
江勉欣賞雁離偶爾殺伐果斷的狠勁,像是出鞘的劍,銳不可當。也貪戀他偶爾流露的、與這殘酷世界格格不入的柔軟。
那些無言的縱容,那些藏在利益算計下的底線,那些不經意間的心軟……
正是這些矛盾的特質,讓被他掌控的人明知是錯、但還是越陷越深。
紫發青年沒有在說話,隻是在血脈連結中傳達了一個念頭。
——請享用我。
江勉都主動到這份上了,雁離也不可能拒絕。
翡翠色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猩紅,他俯身,尖利的犬齒刺入江勉頸側的肌膚,鮮血瞬間在唇齒間瀰漫開。
就在雁離慢條斯理的進食時,江勉忽然身軀一顫,向後跌去,順帶勾住他的腰,將他也從軟座上帶了下去。
江勉背靠著辦公桌,坐在辦公桌和軟椅之間的地上。
而雁離則是坐在江勉的大腿上。
不知對方這一摔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反正雁離被對方護得很好,沒感到一點不適。
紫發青年仰著頭,任由少年繼續汲取自己的血液,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帶著痛楚與愉悅的喟嘆。
他紫羅蘭色的眼眸半闔,纖長的睫毛因難耐的刺激而輕顫,蒼白的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那神情不像是單純的忍耐,而是一種近乎病態的沉醉與享受。
片刻後,飽足感傳來,雁離鬆開了齒關,有些饜足地舔了舔唇角。
江勉輕喘著抬起視線,目光有些灼熱地描摹著少年染血的唇瓣與尚未完全收起的尖牙。
他抬起手,忽然有些惡劣的想法,想要去觸碰那對尖牙。
不過,手剛靠近,就被雁離給拍了下去。
“做什麼。”雁離蹙眉。
“被先生蠱惑了……情難自禁。”
“……”
雁離很清楚被吸血是什麼感受,所以低頭看了眼,然後自己悠然抽身站了起來。
走出兩步,他回眸看向地上的江勉,輕勾起唇角,笑得像是壞心的貓。
“確實。”
——‘情’難自禁?確實。
…
…
/某些彈幕/
[四號你……洗乾淨把自己送過來當口糧嗎(憨笑)]
[嘖嘖嘖,你倆真是過於曖昧了。我真的好奇四號該如何收場了,看得出來,這個副本四號已經被迷的不輕了]
[收什麼場,給我做恨?一做起來就發狠了,忘情了,沒命了!驟雨一樣,是急促的鼓點;旋風一樣,是飛揚的流蘇;亂蛙一樣,是蹦跳的腳步;火花一樣,是閃射的瞳仁;鬥虎一樣,是強健的風姿。爆出一場多麼壯闊、多麼豪放、多麼火烈的做恨啊!]
[冷靜冷靜,以這兩位的性格,我覺得真不太可能,不過咱們可以去論壇產糧哈~]
[我有個疑惑,從失憶的四號來看,他是能被八號吸引的,但為什麼遊戲空間裏卻沒有,反而是敵對?]
[大概是四號想要的與八號的存在恰好對立,不可兼得吧!而四號選擇了自己的‘需求’]
[永遠堅定的以自己為第一位嗎?我忽然理解了。不過竟然能拒絕八號大美人……哈基四你這傢夥]
[……]
[這是重點嗎?這都不是重點!喵的四號你被吃的明白嗎?!起來讓我來!!]
[可惡的四號,快把我老婆還給我!!]
[老婆坐我,不要坐他,我身上軟軟的肯定比硬邦邦的男人舒服~]
[選我選我,我血甜甜的超好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