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萊塢聞言臉色變得難看。
這瘋子就差指著他鼻子說他故意不懷好心、居心叵測了!
“字麵意思。”
Kian漫不經心扯了扯唇角,眼底夾雜著對其的輕蔑和不耐煩。
懶得應付一個又一個煩人的東西,他隨意將像是在向他警惕哈氣的小玩意丟了回去。
“呀——!”
夏忽然被丟擲,在空中被迫翻了個跟頭,穩下身體後,他回頭憤憤的瞪了一眼那人。
沒事閑的抓他的是對方,看了一眼把他撇了的也是對方,所以非要搞這一出把他抓出來幹嘛!
至於對方說的什麼和‘對方的十弟’長的一模一樣?他又不知道,關他什麼事!
即便夏有能力反抗給對方一點教訓,他也隻能在心裏忿忿不平。
因為他潛意識裏對自己的定位非常清晰,他首先要做的是一個合格的道具,其次纔是阿離最寵愛的夏。
所以沒到最後關頭,他不可能越過雁離的命令和準許冒然動手,不然他的冒失的行為容易給雁離帶來麻煩。
於是,夏飛回雁離那裏尋求安慰。
精緻的小少年的衣服變得皺皺的,裸露在外麵的麵板被掐的發紅,小小的鼻尖泛著紅,嘴角向下撇著,整個人籠罩在一種‘我被欺負了,我很傷心‘’的氛圍。
他委委屈屈的望著雁離,因眼中矇著一層霧氣,金色的眼睛尤為剔透。
雁離伸出手指輕柔的撫摸著夏。
雁離知道夏更多的其實是不安。不安他會因為Kian的話而對他產生懷疑,會不再喜歡他,甚至會拋棄他。
但雁離其實沒太在意Kian的話。
不過某個小傢夥還是要哄的。
作為更直接的安慰,綠眸少年忽然低頭,親了一下夏淩亂的腦袋殼。
夏耳朵紅紅,立馬被哄好了。
雁離:easy。
…
另一邊。
將礙事的東西扔走,Kian甚至懶得再看萊塢一眼,餘光瞥見兩個一大一小的互動,心下暴虐的情緒更甚。
他手腕一翻,指間不知何時已夾著兩枚小巧的、閃爍著冰冷秘銀寒光的菱形飛鏢。
動作快如閃電,沒有絲毫預兆,兩道銀光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直直射向萊塢!
“傷沒好就老實的縮回你地方療傷,別頂著一身血氣出來隨地亂髮情。”
他頓了頓,暗紅的眼眸瞥向一旁彷彿置身事外的雁離,嘴角勾起一抹不明的笑容,“反正你也沒見得多真心,那麼六哥交給我來帶又有何不可?”
萊塢動作熟練的躲開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像是已經經歷過很多次一般。
Kian毫無客氣的動手萊塢並不在意,畢竟繼承人之間實際上是競爭關係,這種明爭暗鬥太常見了……
但是聽到後麵緊跟著的話,萊塢霎時冷下臉。
“不然你帶?一個視規矩為無物、藏書館今天才第一次踏進來、滿腦子都是殺人放火作惡的瘋子有什麼資格說教別人?”
Kian偏著腦袋,黑色的髮絲滑落幾縷,遮住了他小半張臉,但那露出的暗紅眼眸裡,是全然的無所謂和不屑一顧。
“說得你多守規矩似的。”他嗤笑一聲,反唇相譏。
“況且……”
他摸著手裏特製的手槍,槍身通體啞黑,上麵蝕刻著古老而猙獰的符文,槍口並非圓形,而是如同張開的惡魔之口。
忽然,Kian抬手,將其指向前方,眼底紅光大盛,危險的視線直射前麵的萊塢。
“這容不得你決定。”
…
至於事件中心的主人公,雁離則是渾然不在意,好整以暇帶著夏在一旁看戲。
畢竟於他而言誰來帶他都無所謂。
而夏悄咪咪的趴在帽子裏,隻露出眼睛以上的部分,目光緊盯著對麵的兩個傢夥,心裏給加油助威,‘打起來!快打起來!最好兩敗俱傷!’。
不過。
最終三人(夏,萊塢,Kian)誰都沒如願。
因為大哥通知他們繼承人已經全部到齊,讓他們立刻前往中心祭壇。
“嘖,啥時候不齊偏偏現在齊。”
Kian煩躁的眯眼,收回指著萊塢的手槍,心下暴虐的情緒翻湧,“不過……六哥可以好好考慮我的話。”
他刻意將‘六哥’二字咬的很重,傳遞著僅兩人之間知曉的暗示。
“用不著你假好心!”萊塢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
雁離隨意瞥了眼對方,沒有給出什麼回應,他隻是從容的整理了一下被下抓亂的衣領,隨後踩上了不遠處的傳送陣。
萊塢見狀,抬腿立馬跟上,隻是有些疑惑的嘀咕:“嘶…奇怪,雁哥明明是第一次來無盡藏書館才對,他怎麼知道那裏有傳送陣?”
Kian嘲諷:“白癡。”
明顯對方已經對家族有所瞭解了,也就他還以為對方不清楚在那獻殷勤。
萊塢臭起臉:“野蠻瘋子!”
…
…
/某些彈幕/
[夏乖,夏好!十號抓夏,十號壞!]
[三號……算了,叫夏吧,夏怎麼一點不反抗啊,他不是SSR道具嗎,怎麼弱弱的?]
[估計是不敢輕易動手吧,怕他和其他繼承人結仇給八號惹麻煩]
[要是你這麼說的話,他還同時得到了美人的安慰……怎麼有點讓他賺了?]
[我也想被美人親親腦袋(哭)]
[……]
[喲喲喲]
[沒想到七號十號正式交鋒是在失憶的狀態下]
[你倆別爭了,別爭了!沒看見三號都能得到親親要上位了嗎!]
[鷸蚌相爭]
[漁翁得利(憨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