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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初步的陷落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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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我主動在網上聯絡了江懷月。

“懷月,那天的約會…你感覺怎麼樣?”我試探性地問道。

“很…很特彆。”她的回覆有些遲疑,“我從來冇有體驗過那樣的感覺。”

“說實話,我也有些意外的收穫。”我故意表現出一絲困惑,“雖然我們說好了隻是模擬,但…感覺很真實,不是嗎?”

很長時間冇有回覆。我知道她在思考。

“林洛…”她終於回覆了,“我也有同樣的感覺…那種溫暖,那種安全感…好像不隻是演戲那麼簡單。”

“也許…”我故意停頓了一下,“也許我們之間確實有什麼特殊的感情,但我不想破壞我們現在的關係。”

“我也不想。”她快速回覆,“我們還是朋友,對吧?隻是…特殊一點的朋友。”

“特殊的友誼?”我問道。

“嗯…我們可以繼續這種…這種感覺嗎?”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渴望,“我是說,偶爾的牽手,擁抱…這些讓我感到很安心。”

出乎我的意料,這次她冇有多加猶豫就同意了。但她依舊強調:“不過我們之間還是隻是朋友,好嗎?”

“當然。”我答應了下來,心中卻暗自得意。

就這樣,我們開始了這種所謂的'特殊友誼'。

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我們會偶爾見麵,牽手散步,擁抱告彆。

她逐漸習慣了這種親密接觸,甚至開始主動尋求這種溫暖。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江懷月升入了高二。憑藉她出眾的能力和在同學中的威望,她成功當選了高二學生會主席。

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多的煩惱。

我注意到她的小號已經一週冇有上線了。

事實上,自從我加了她的小號開始和她聊天後,那個賬號幾乎成了她的主要賬號,上線頻率越來越高。

但現在卻突然消失了一週,這很不正常。

我猜測她可能遇到了什麼大麻煩,但又不好意思和我訴說。於是我拿起手機,撥打了她之前給我的電話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後接通了。

“喂,請問您是…”那邊傳來江懷月的聲音,但我能聽出其中的疲憊和沮喪。

“懷月,是我,林洛。”我開口說道,“你怎麼了?冇事吧?”

聽到是我的聲音,她彷彿再也繃不住了,直接在電話裡哭了起來。

“懷月!”我急忙開口安慰她,“彆哭啊,是遇到什麼問題了嗎?彆著急,和我說說,我和你一起想辦法。”

“冇…冇什麼…”她支支吾吾地說,“隻是…隻是…”

說著說著她似乎又要哭出來,我趕忙開口:“好了好了,彆哭了。有我在,無論你遇到什麼困難都可以和我說。記得嗎?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她終於停止了哭泣,但我能聽出她在努力控製情緒。

“電話裡可能不方便。”我說道,“我們直接見麵吧,老地方,咖啡廳,好嗎?”

“好…”她說了一個字就掛了電話。

我急忙穿好衣服,趕往咖啡廳。

這是我讓她完全依賴我的絕佳機會,我要讓她意識到,隻有我才能真正理解她,隻有我才能給她需要的溫暖和安慰。

二十分鐘後,江懷月出現在咖啡廳門口。

她穿著一件灰色的厚外套,頭髮有些淩亂,眼睛紅腫,顯然是哭了很久。

她的臉色蒼白,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不堪。

她坐到我的對麵,低著頭不敢看我。

“你冇事吧,懷月?”我主動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可以和我說說嗎?”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中滿含淚水,然後哽咽地開口:“林洛…我…我是冤枉的,我冇有乾那些事。”

“什麼事?”我皺起眉頭,“誰冤枉你了?敢造謠我們懷月,膽子不小。”

“我…我不是當選了高二的學生會主席嗎?”她的聲音很小,“但…但和我競選的那個人好像很不滿,她覺得她纔是應該當選主席的那個人。”

“然後呢?”我問道,“既然她不滿,她怎麼冤枉你的?”

“一開始我以為她隻是不服氣而已…”江懷月的眼淚又開始往下掉,“但冇想到她居然開始利用她家裡的勢力造謠,說我這個主席的位置是靠我家裡的關係打點來的,說我隻是個花瓶,我乾的那些事其實都是彆人幫忙的。”

說到這裡,她再也控製不住,放聲哭了出來:“而且…她居然…居然還說我之前那個校花選拔,也是靠關係當的,說我隻是靠化妝來提升顏值…還說我隻是表麵上看起來清純,私底下其實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聽到這裡,我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了。

居然有人敢這樣中傷江懷月?

這個女孩在我心中早就是我的女人了,居然敢對我的人做這種事情,我一定要讓那個人付出代價。

但表麵上,我保持著憤怒但理智的樣子:“冇事的,懷月。你冇有乾這些事,你是清白的,我當然相信你。”我伸手輕撫她的頭髮,“這些事情,你跟父母說了嗎?”

她搖了搖頭,眼淚還在不停地流:“我不敢和他們說…爸爸媽媽工作已經很忙了,我不想再因為我的事情去煩擾他們。”

“你真是個好孩子。”我溫柔地說道,“放心吧,交給我。我幫你解決那個女的,我要讓她明白造謠是要付出代價的。”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真的嗎?可是…憑你一個人,就能做到嗎?那個人叫唐阮,她家裡勢力可不小,你要小心。”

“相信我吧。”我握住她的手,“等我的好訊息就是。”

她點點頭,然後繼續傾訴:“謝謝你,林洛。你知道嗎?雖然班上很多同學相信我不會乾那些事,但那些謠言傳多了還是影響了他們…在班上我能感受到偶爾會有鄙夷的眼神看向我,那種感覺真的…真的好難受。”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其實我已經謊稱生病請假幾天了…我不想去學校,不想忍受那些不該屬於我的白眼。”

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我心中的保護欲被徹底激發了。

我輕撫著她的頭髮,溫柔地說:“對不起,讓你受苦了,懷月。你先回去吧,我會讓那些人付出代價的,一定。”

她站起身準備離開,但在門口又回頭看了我一眼:“我相信你,林洛。但答應我,你不要做損害自己的事,好嗎?”

我鄭重地點點頭:“我答應你。”

目送她離開後,我坐在咖啡廳裡思考著對策。唐阮是吧?既然你敢動我的女人,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我拿出手機,開始查詢關於唐阮的資訊。既然她喜歡玩陰的,那我就讓她嚐嚐被人針對的滋味。

不過,我不會直接出手。我要用更聰明的方式,讓她自食惡果,同時讓江懷月更加依賴我。

這次事件,將是我和江懷月關係的一個重要轉折點。當我幫她解決了這個麻煩,她對我的感激和依賴將達到一個新的高度。

而且,經曆了這次打擊,她的心理防線會變得更加脆弱。這正是我進一步接近她的絕佳機會。

江懷月,你很快就會發現,在這個世界上,隻有我纔是真正關心你、保護你的人。而你,也將徹底屬於我。

回到家後,我立刻開啟電腦,開始搜尋關於唐阮的資訊。

網上的資料顯示,唐阮確實是唐家的大小姐,從小備受寵愛,家境優渥。

她的照片顯示她長相確實出眾,有著精緻的五官和高挑的身材。

但看著這張漂亮的臉,我心中隻有厭惡。

“表麵光鮮,內心肮臟。”我冷笑著自言自語,“高中就開始用造謠的方式打壓對手,以後還了得。”

對付這種人,簡單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顯然不夠。她傷害的是我最在意的人,就更不能這麼輕易放過她。

經過幾天的深入調查,我發現了唐阮的一個秘密:她經常瞞著家人去一些成人KTV,而且行為相當放蕩。

“造謠我的懷月是不知廉恥的女人,原來自己就是這種貨色。”我在心裡罵道。

既然如此,我就讓她嚐嚐真正的恐懼。

我開始製定詳細的計劃。這不是什麼要贖金的綁架,而是要讓她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惹了不能惹的人。

三天後的晚上,我的計劃開始實施。

我雇傭了幾個可靠的人,在唐阮從KTV出來的路上將她'請'到了一個廢棄的倉庫。整個過程很順利,冇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當我到達倉庫時,唐阮已經被綁在一張椅子上,眼睛被矇住了。她穿著一件紅色的緊身連衣裙,顯然是剛從KTV出來。

“你們是誰?!”她大聲喊道,聲音中帶著憤怒和恐懼,“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唐家的人!你們敢動我,我爸爸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示意其他人離開,然後慢慢走向她。

“唐家?”我故意壓低聲音,讓她聽不出我的身份,“很了不起嗎?”

“你…你是誰?”聽到我的聲音,她明顯更加緊張了,“你想要什麼?要錢嗎?我可以給你錢,很多錢!”

“錢?”我冷笑一聲,“我要的不是錢。”

“那你想要什麼?”她的聲音開始顫抖。

“我要你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我走到她麵前,“唐阮,你還記得江懷月嗎?”

聽到這個名字,她的身體明顯僵硬了。

“江…江懷月?”她結結巴巴地說,“你…你是她的人?”

“看來你還記得。”我的聲音變得更加冰冷,“你對她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我冇有做什麼!”她試圖狡辯,“我隻是說了一些事實而已!”

“事實?”我伸手抓住她的下巴,“你說她靠關係當上校花和學生會主席,你說她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這些就是你所謂的事實?”

“我…我…”她開始語無倫次。

“既然你這麼喜歡造謠,那我就讓你體驗一下被人擺佈的感覺。”我鬆開她的下巴,開始慢慢解開她連衣裙的拉鍊。

“你…你要乾什麼?!”她驚恐地叫道,“不要碰我!”

“怎麼?剛纔不是很囂張嗎?”我繼續著手上的動作,“現在知道害怕了?”

她的連衣裙被我慢慢脫下,露出了裡麵的黑色蕾絲內衣。她的身材確實不錯,但我心中冇有任何**,隻有對她的厭惡。

“求求你…不要這樣…”她開始哭泣,“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現在知道錯了?”我冷笑著,“晚了。”

我繼續脫掉她的內衣,讓她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她的身體在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寒冷還是恐懼。

“你知道江懷月因為你的謠言受了多大的委屈嗎?”我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她哭得那麼傷心,你見過嗎?”

“我…我不知道…”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冇有了之前的囂張。

“不知道?”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那我現在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羞辱。”

我開始用各種方式折磨她,讓她感受到恐懼和屈辱。我用冰冷的水潑在她身上,用粗糙的繩子綁住她的手腳,讓她感受到痛苦。

“求求你…放過我吧…”她哭著求饒,“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麼?”我問道。

“不敢…不敢再造謠了…”她斷斷續續地說。

“隻是不敢造謠嗎?”我繼續施壓,“你還要做什麼?”

“我…我要澄清…”她終於明白了我的意思,“我要澄清那些關於江懷月的謠言…”

“很好。”我滿意地點頭,“還有呢?”

“我…我要向她道歉…”她哭著說,“我要公開道歉…”

“這還差不多。”我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但是,如果你敢反悔,或者再敢對江懷月做任何不利的事情…”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讓她的想象力發揮作用。

“你知道後果的。今天隻是一個警告,下次就不會這麼簡單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她連連點頭,“我保證…我保證再也不會了…”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我重新給她穿上衣服,“明天我就要看到你的澄清宣告。如果讓我失望…”

我冇有說完,但威脅的意味已經很明顯了。

“我會的…我一定會的…”她顫抖著說。

我示意其他人進來,將她送回去。整個過程中,她都冇有再說一句狠話,完全被嚇破了膽。

第二天,唐阮果然在學校的公告欄和社交媒體上釋出了澄清宣告,承認自己之前的指控都是惡意造謠,並向江懷月公開道歉。

我立刻給江懷月打了電話。

“懷月,你看到唐阮的道歉宣告瞭嗎?”我問道。

“看到了…”她的聲音中帶著驚喜和不敢置信,“林洛,這…這是你做的嗎?”

“我說過會幫你解決的。”我溫和地說,“現在那些謠言都澄清了,你可以安心回學校了。”

“謝謝你…真的謝謝你…”她哭著說,“我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不用報答。”我說道,“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嗎?”

“嗯…”她的聲音很小,但我能聽出其中的感激和依賴,“林洛,我…我想見你。”

“好,我們老地方見麵。”

一個小時後,我們在咖啡廳見麵。江懷月看起來精神好了很多,臉上重新有了笑容。

“林洛,你是怎麼做到的?”她好奇地問,“唐阮怎麼會突然道歉?”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我神秘地笑了笑,“總之,她不會再騷擾你了。”

“你…你冇有做什麼危險的事情吧?”她擔心地看著我。

“當然冇有。”我撒謊道,“我隻是找了一些朋友幫忙,讓她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那就好…”她鬆了一口氣,然後突然站起來,走到我身邊給了我一個擁抱,“謝謝你,林洛。真的謝謝你。”

感受著她溫暖的擁抱,我心中充滿了滿足感。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懷月…”我輕撫著她的頭髮,“以後無論遇到什麼困難,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知道嗎?”

“嗯…”她在我懷中點頭,“我會的。”

從這一刻起,江懷月對我的依賴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她開始相信,在這個世界上,隻有我纔是真正關心她、保護她的人。

而這,正是我想要的結果。

經過唐阮事件後,我在江懷月心中的地位已經上升到了無可替代的程度。我知道,是時候踏出新的一步了。

這個週日的晚上,我約江懷月在公園見麵。夜色朦朧,路燈昏黃,我們坐在那張熟悉的長椅上。

“懷月,最近學校的情況怎麼樣?”我關心地問道。

“好多了。”她的臉上重新有了笑容,“自從唐阮澄清了那些謠言後,同學們對我的態度又恢複正常了。老師們也誇我處理這次危機很成熟。”

“那就好。”我點點頭,“你的成績有受到影響嗎?”

“還好,雖然請了幾天假,但我都有自己補上。”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其實…那幾天在家的時候,我一直在想你說過的那些話。”

“什麼話?”我故作不知。

“就是關於如何鑒彆渣男,如何保護自己的那些。”她認真地說,“我發現你說得都很對。而且…”

她停頓了一下,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而且什麼?”我溫柔地問。

“而且我發現,你和那些男生真的不一樣。”她低著頭說,“你從來不會強迫我做任何事,總是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出現,還會為了我去做那麼多事情…”

“懷月…”我輕撫著她的頭髮。

“林洛,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的那個晚上嗎?”她抬起頭看著我,眼中閃爍著溫柔的光芒。

“當然記得,你哭得像個小花貓一樣。”我笑著說。

“那時候我覺得自己的世界都要崩塌了。”她的聲音很輕,“但是你出現了,就像…就像我的守護天使一樣。”

“守護天使?”我有些意外她會用這樣的詞彙。

“嗯。”她點點頭,“從那時候開始,每當我遇到困難,你總是會出現。教我怎麼應對追求者,陪我體驗戀愛的感覺,幫我解決唐阮的問題…”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我有時候會想,如果冇有遇到你,我現在會是什麼樣子。”

看著她這副模樣,我知道時機成熟了。

“懷月…”我深吸一口氣,“你知道嗎?其實,我喜歡上你了。”

聽到我這句話,江懷月似乎早有預料。儘管她的臉頰出現了一抹紅色,但很快就消失了。

“是…是嗎?”她的聲音有些顫抖,“林洛,其實…其實我也有點…”

她冇有說完,但我已經明白了她的心意。

“懷月,你喜歡我嗎?”我握住了她的雙手。

這句話真正讓她臉紅了起來。她甩開我的手,背過身去:“我…我不知道,林洛。我隻是個高中生,我覺得我應該…”

“應該把精力放到學習上,對吧?”我接上她的話,“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懷月。但你想想,其實我並冇有打擾你的學習。即便是我們模擬戀愛的那一週,你的學習、你的生活也冇有因此受到乾擾,不是嗎?”

她轉過身,抬頭看著我:“你說的…好像冇錯。其實…其實我確實有點…喜歡你。”

我知道自己這一步走對了。

“嗯,你喜歡我,是我的榮幸。”我溫柔地說,“那麼,江懷月,你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嗎?”

她看著我,或許以往的經曆在她腦海裡閃過。最終,她冇有開口,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我大喜,直接抱住了她。她似乎被我這突然的'襲擊'弄得不知所措,說不出話來。

“謝謝你,懷月。我會好好對你的,我發誓。”我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她從我懷裡掙脫開,低著頭說:“我是答應做你女朋友冇錯,但我希望我們之間的這種關係不要影響到我的正常生活。”

“絕對不會的,相信我,懷月。”我認真地說。

我們又聊了一會兒。

“那麼,作為男女朋友,我們平時應該怎麼相處呢?”她有些好奇地問。

“就像之前一樣啊。”我笑著說,“隻是現在我們的關係更加確定了。我們可以更加親密一些,比如牽手、擁抱,偶爾約會…”

“約會…”她重複著這個詞,臉上帶著憧憬的表情。

“對,真正的約會。不是模擬,而是作為戀人的約會。”我說道,“我們可以一起看電影,一起吃飯,一起散步…”

“聽起來很美好。”她的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還有,作為男朋友,我會更加保護你。”我握住她的手,“如果再有人敢欺負你,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林洛…”她感動地看著我。

“不過,我們還是要保持一定的分寸。”我故意說道,“畢竟你還在上學,我不想影響你的學業。”

“嗯,我明白。”她點點頭。

聊天的最後,江懷月似乎想起了什麼,臉色突然變得有些緊張。

“林洛…”她的聲音很小,“我知道你是我的男朋友,但是…但是我現在才16歲…”

她說著說著臉越發紅了起來,接著說:“雖然我對大人的事情不是很瞭解,但那種事…我…我還是知道一點點的。”

我立刻明白她說的是什麼,溫柔地開口:“我明白的,懷月。你放心吧,隻有你願意了,我纔會碰你那裡。除此之外,我保證不會越界。”

得到我的這個承諾,懷月似乎鬆了一口氣,臉上也露出了笑容:“謝謝你,林洛。你真是一個溫柔體貼的男朋友。”

“這是應該的。”我說道,“真正的愛情是建立在相互尊重的基礎上的,不是嗎?”

“嗯!”她用力點頭。

“而且,我們還有很多時間。”我輕撫著她的頭髮,“我可以等你慢慢長大,等你真正準備好的那一天。”

“林洛…”她的眼中滿含感動。

時間不早了,我提議送她回家。

到了她家樓下,我們準備分彆。

“那麼,晚安,我的女朋友。”我溫柔地說。

“晚安…”她有些害羞地迴應。

就在我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她突然走向我,趁我冇有防備,居然主動湊上來親了我的臉頰一口。

“這是…女朋友給男朋友的晚安吻。”她紅著臉說完,還給我甩了個俏皮的wink,然後快步跑向樓上。

我摸了摸臉頰,感受著被親過的地方的溫度。那種溫暖的感覺讓我心中充滿了滿足感。

我知道自己離成功不遠了。儘管我答應她除非她主動索求否則不會動她,但她也冇有說我不能誘惑她。

不過有一點我確實不會違背,那就是至少等她成年之後,我纔會真正擁有她,這應該是我最後的'底線'了。

雖然這一刻還有兩年才能到來,但江懷月已經到我手上了。這隻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而在這兩年裡,我會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讓她習慣更多的親密接觸,讓她的心理防線逐漸鬆動,直到她完全屬於我。

江懷月,我的小女朋友,你永遠不會知道,你剛纔那個純真的吻,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

那是你向我徹底敞開心扉的標誌,也是你走向我精心設計的陷阱的第一步。

在確立戀人關係後的兩年多時間裡,我和江懷月正式以情侶的方式開始相處。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精心地、循序漸進地推進我們的關係。

最初,我們的身體接觸僅限於簡單的牽手。

每次約會時,我都會很自然地伸出手,她也會羞澀地把手放在我的掌心裡。

她的手總是溫暖而柔軟,讓我忍不住想要更多。

“懷月,你的手好小啊。”我會這樣說著,然後輕撫她的手背。

“林洛…”她總是會臉紅,但並不抗拒。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開始增加擁抱的頻率。

從最初的告彆擁抱,到見麵時的問候擁抱,再到散步時突然的側抱。

每一次擁抱,我都會讓它持續得更久一些。

“這是戀人之間正常的表達方式。”我會溫柔地對她說,“擁抱可以傳遞愛意,讓彼此感受到溫暖。”

她總是點頭同意,逐漸習慣了這種親密接觸。

接下來,我開始嘗試輕吻她的額頭和臉頰。第一次吻她額頭時,她明顯冇有反應過來。

“林洛,你…”她的臉瞬間紅透了。

“怎麼了?”我裝作不解,“這隻是表達愛意的方式啊。在國外,戀人之間經常這樣做。”

“是…是這樣嗎?”她有些不確定。

“當然。”我輕撫她的臉頰,“你不喜歡嗎?”

“不是不喜歡…隻是…”她低下頭,“我冇有經驗…”

“沒關係,我們可以慢慢來。”我溫柔地說,“我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你不願意的事情。”

就這樣,她逐漸接受了我的吻。從額頭到臉頰,從輕觸到停留,她的心理防線在一點點鬆動。

在她學習壓力大的時候,我總是第一時間出現。

“懷月,你看起來很累。”我會關心地說。

“嗯,最近功課有點多…”她會疲憊地靠在我肩膀上。

“來,讓我幫你按按肩膀。”我會溫柔地為她按摩,手指在她的肩膀和頸部遊走。

“好舒服…”她會閉上眼睛享受。

在按摩的過程中,我會'不經意'地觸碰到她的臉頰、耳垂,觀察她的反應。她總是會輕微顫抖,但從不拒絕。

“你的頭髮有點亂了。”我會找藉口為她整理頭髮,手指輕撫過她的臉頰。

“謝謝…”她會羞澀地看著我。

在擁抱時,我也會讓手停留得更久一些,有時會輕撫她的後背,感受她身體的溫暖。她總是會在我懷中輕微顫抖,但從未推開過我。

在我們的聊天中,我也開始偶爾提及一些關於戀人之間親密關係的話題。

“懷月,你知道嗎?很多女孩子因為缺乏相關知識而受到傷害。”我會以關心的語氣說。

“是嗎?”她會好奇地看著我。

“是的。所以作為你的男朋友,我覺得有必要讓你瞭解一些基本的知識,這樣你就能保護自己了。”

“那…那你說吧。”她會羞澀地點頭。

我會很紳士地為她講解一些基礎的生理知識,表現得非常專業和剋製。

“如果有男生想要對你做什麼不合適的事情,你一定要拒絕。”我會認真地說,“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不能碰你。”

“嗯,我知道。”她會乖巧地點頭。

“不過,戀人之間適當的親密接觸是正常的。”我會補充,“比如我們現在這樣的擁抱、親吻,都是表達愛意的方式。”

“我明白了。”她會紅著臉說。

通過這種方式,我讓她對親密關係有了更多瞭解,同時也降低了她的警惕心。她開始相信我是真正尊重她、保護她的好男友。

在這兩年多的時間裡,我一直扮演著完美男友的角色,就如同懷月以前扮演著完美學生、完美女兒一樣。

我陪她度過了高中最後的時光,見證了她的成長和變化。

她的學習成績依然優異,但在我的影響下,她變得更加開朗和自信。她不再像以前那樣拘謹,會主動和我分享她的想法和感受。

“林洛,我覺得自己變了很多。”她曾經這樣對我說。

“怎麼變了?”我問。

“以前的我總是很緊張,害怕做錯什麼。但是和你在一起後,我覺得可以做真正的自己。”她笑著說,“你讓我明白,不完美也沒關係。”

“那就好。”我溫柔地撫摸她的頭髮,“我希望你永遠都能這樣快樂。”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到了高考。懷月以優異的成績考入了她理想中的大學——一所位於另一個城市的知名學府。

當她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天,我們在咖啡廳見麵。她興奮地向我展示那張珍貴的通知書。

“林洛,你看!我真的考上了!”她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太棒了,懷月!”我高興地祝賀她,“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的。”

“這都是因為有你的支援和鼓勵。”她感激地看著我,“如果冇有你,我不可能做到這些。”

“彆這麼說,這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我謙虛地說,但心中卻在盤算著其他事情。

“不過…”她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憂鬱,“我要離開這座城市了,去另一座城市讀大學。我們…我們要分開了。”

看到她這副表情,我知道時機到了。

“誰說我們要分開了?”我握住她的手,“我會和你一起去的。”

“真的嗎?”她驚喜地看著我,“可是如果你離開了這裡,去那裡就要重新開始了,這樣真的好嗎?”

“沒關係的,懷月。”我溫柔地說,“我有我的方法。你的男友是無所不能的。更何況我一刻也離不開你,異地戀我是絕對不會接受的。而且要是你遇到了什麼麻煩,我也能更好地幫你。”

聽到我的話,她的眼中瞬間盈滿了淚水。她撲到我懷裡,緊緊抱住我。

“林洛,謝謝你。成為你的女朋友,是我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她在我懷中哽咽地說。

我輕撫著她的頭髮,眼中滿是溺愛的光芒。但隻有我自己知道,心中的謀劃是什麼。

兩年多的等待,終於要到收穫的時候了。在新的城市,遠離她的家人和朋友,她將完全依賴我。那時候,我就可以進行下一步的計劃了。

“懷月…”我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我們去看看新城市的房子吧。我已經找好了一個很不錯的公寓,離你的大學很近。”

“我們…一起住嗎?”她抬起頭看著我,臉上帶著羞澀和期待。

“當然。”我溫柔地笑著,“我們已經在一起這麼久了,是時候進入下一個階段了。而且,我可以更好地照顧你。”

“好…好的。”她紅著臉點頭同意。

看著她這副純真的模樣,我心中充滿了成就感。江懷月,我的小女朋友,你永遠不會知道,等待你的將是什麼。

在新的城市,新的環境中,你將徹底屬於我。而我,也終於可以品嚐這兩年多來精心培養的果實了。

暑假過後,便是開學季。

九月初的清晨,我和懷月坐著同一輛列車來到了這座全新的城市。列車緩緩駛入站台,透過車窗,我看到了這座陌生城市的輪廓。

“林洛,我們到了。”懷月興奮地拉著我的手。

“嗯,新的開始。”我溫柔地笑著,幫她拿下行李。

在列車上,我們聊了很多關於未來的話題。她對大學生活充滿期待,眼中閃爍著憧憬的光芒。

“你說大學會是什麼樣子呢?”她好奇地問。

“會很精彩的。”我說,“新的環境,新的朋友,還有我陪在你身邊。”

“嗯!”她用力點頭,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到達公寓後,我們簡單整理了一下行李。這是一套兩室一廳的公寓,裝修溫馨,采光很好。

“懷月,你先去學校報到吧。”我說,“我在這裡把行李整理好。”

“好的,那我先走了。”她背起包,“晚上見。”

“路上小心。”我送她到門口。

傍晚時分,懷月揹著一些東西回來了。我替她接過那些沉重的袋子,裡麵裝著一些生活用品和學習資料。

“怎麼樣?成為大學生的感覺如何?”我關心地問。

“還行吧…”她有些失望地說,“冇有我想象中那麼新鮮。報到的流程很簡單,就是排隊、填表、領東西。”

“彆急,精彩的還在後麵呢。”我安慰她,“等正式開學了,你就會感受到大學的魅力了。”

“希望如此。”她笑了笑。

就這樣,我們度過了搬家後平凡的第一天。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開始精心策劃我的計劃。同居給了我很多便利,我可以更自然地接近她,觀察她的生活習慣,尋找突破的機會。

第一次'意外'發生在開學後的第三天。

那天晚上,懷月在浴室洗澡。

我聽著水聲,計算著時間。

當我判斷她應該已經脫光衣服進入淋浴時,我故意拿著一條'忘記給她的毛巾'推開了浴室的門。

“懷月,我給你送毛巾…”

話還冇說完,我就看到了眼前的景象。

浴室裡霧氣瀰漫,懷月正站在淋浴下,水流順著她白皙的肌膚滑落。她的身材比兩年前更加成熟,曲線優美,胸部的輪廓在水汽中若隱若現。

“啊!!”她發出一聲尖叫,迅速用雙手遮住胸部,身體本能地轉向一側,試圖用背部對著我。

“林、林洛!你怎麼進來了!”她的聲音又羞又急,帶著明顯的慌亂,“快、快出去!”

她的臉瞬間紅透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脖子。水珠順著她的髮梢滴落,她用一隻手遮住胸部,另一隻手試圖擋住下身,但顯然無法完全遮蔽。

“對不起對不起!”我裝作慌張的樣子,“我以為你需要毛巾…我馬上出去!”

我快速退出浴室,關上門,但那個畫麵已經深深印在我的腦海裡。

幾分鐘後,懷月裹著浴巾走出來,臉上還帶著羞紅。

“林洛…”她小聲說,“以後…以後我洗澡的時候,你不要隨便進來好嗎?”

“對不起,懷月。”我歉疚地說,“我真的隻是想給你送毛巾,冇想到…”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她低著頭,“但是…但是還是很害羞…”

“我以後會注意的。”我溫柔地說,“不過…”

“不過什麼?”她抬起頭看著我。

“不過我們是戀人,偶爾看到也沒關係吧?”我試探性地說,“而且你很美,我…”

“林洛!”她打斷我,臉更紅了,“不要說這種話!”

“好好好,我不說了。”我笑著說。

但我知道,種子已經種下了。

第二次'意外'發生在一週後。

那天早上,我故意比平時早起,在懷月起床前就在客廳等著。

我聽到她臥室的門開啟,便裝作去廚房拿東西的樣子,恰好'撞見'她正在換衣服。

她隻穿著內衣內褲站在臥室門口,正準備去衣櫃拿衣服。當她看到我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啊…”她發出一聲輕呼,迅速用雙臂交叉在胸前,試圖遮擋住自己的身體。

她的內衣是粉色的蕾絲款式,勾勒出她青春的身材曲線。白皙的肌膚在晨光中顯得格外誘人,平坦的小腹,修長的雙腿,一切都那麼美好。

“林、林洛…你怎麼在這裡…”她的聲音顫抖著,眼神慌亂地四處看,似乎在尋找可以遮蔽自己的東西。

“我…我隻是想去廚房…”我裝作同樣驚訝的樣子,但眼神卻忍不住在她身上停留。

“你、你彆看!”她急忙轉身,背對著我,雙手緊緊抱住自己,“快、快轉過去!”

她的背影同樣誘人,肩胛骨的線條優美,腰肢纖細,內褲的邊緣勾勒出臀部的曲線。

“對不起!”我轉過身,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我聽到她快速跑回臥室,砰的一聲關上門的聲音。

幾分鐘後,她穿戴整齊地走出來,臉上還帶著羞澀的紅暈。

“林洛…”她小聲說,“以後…以後我換衣服的時候,你能不能不要突然出現…”

“對不起,懷月。”我走到她麵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過…”

“又是不過…”她嘟著嘴。

“不過你真的很美。”我溫柔地說,“看到你這樣,我覺得自己很幸運。”

“林洛…”她的臉更紅了,但眼中卻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你…你總是這樣…”

“這樣怎麼了?”我輕撫她的臉頰,“我隻是在欣賞我的女朋友而已。”

她冇有說話,隻是低下頭,但我注意到她並冇有推開我的手。

通過這些看似無意的'意外',我發現懷月雖然每次都會害羞和抗議,但她的反應越來越溫和。

她開始習慣在我麵前的暴露,心理防線在一點點鬆動。

在她適應新環境的過程中,我表現得格外體貼和關懷。

當她因為課業壓力而煩惱時,我會陪她一起學習,幫她整理筆記。

當她因為想家而難過時,我會抱著她,讓她在我懷裡哭泣。

當她因為社交問題而困擾時,我會給她建議,幫她分析問題。

“林洛,謝謝你。”她經常這樣對我說,“如果冇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傻瓜,我們是戀人,這是應該的。”我溫柔地說。

在她情緒脆弱或者特彆感激我的時刻,我會試探性地表達'想要和她更加親密'的願望。

“懷月…”某天晚上,我們依偎在沙發上看電影時,我突然說,“我想和你更親密一些。”

“更…更親密?”她抬起頭看著我,眼中帶著疑惑。

“嗯。”我輕撫她的頭髮,“我們已經在一起這麼久了,我想…我想更深入地瞭解你,感受你。”

“林洛…”她的臉紅了,“你是說…”

“我知道你還冇準備好。”我打斷她,“我隻是想讓你知道我的想法。我會等你,等到你願意的那一天。”

“謝謝你…”她把頭埋在我懷裡,“我…我需要時間…”

“我知道。”我吻了吻她的額頭。

就這樣,時間一天天過去。懷月逐漸適應了大學生活,也完全適應了和我的同居生活。

十二月二十二日,是我們確立戀人關係兩週年的紀念日。

我精心準備了一個驚喜。

那天下午,我趁懷月去上課的時候,把公寓佈置得浪漫溫馨。客廳裡擺滿了玫瑰花,餐桌上點著蠟燭,準備了她最喜歡的菜肴。

當懷月推開門時,她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林洛…這是…”她捂著嘴,眼中閃爍著感動的淚光。

“紀念日快樂,我的女朋友。”我走到她麵前,遞給她一束玫瑰。

“林洛…”她接過花,眼淚終於流了下來,“你…你太好了…”

“來,坐下吃飯吧。”我牽著她的手,讓她坐在餐桌前。

燭光晚餐在溫馨的氛圍中進行。我們聊著這兩年的點點滴滴,回憶著那些美好的時光。

“懷月…”吃完飯後,我握住她的手,認真地看著她,“這兩年來,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我也是…”她的眼中滿是愛意,“林洛,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懷月…”我深吸一口氣,“我們都已經成年了,可以像真正的戀人一樣相愛了。”

聽到我的話,她的身體明顯僵硬了。她明白我的意思,但眼中卻閃過一絲掙紮。

“林洛…我…”她低下頭,聲音顫抖,“我…我還冇準備好…”

“為什麼?”我溫柔地問,“你不愛我嗎?”

“不是的!”她急忙抬起頭,“我愛你,真的很愛你。但是…但是…”

她說不出口,眼中滿是糾結和痛苦。

我知道,她心裡那道障礙始終讓她無法答應。或許是傳統觀唸的束縛,或許是對未知的恐懼,或許是還冇有完全準備好。

“沒關係。”我鬆開她的手,溫柔地笑了,“我理解你。我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你不願意的事情。”

“林洛…”她的眼中滿是愧疚。

“剛剛的話你忘掉就好。”我說,“我們繼續慶祝我們的紀念日吧。”

“嗯…”她點點頭,但眼中的愧疚並冇有消失。

她冇有多說什麼,轉而把心思投入到了和我慶祝這個特殊的日子裡。我們一起看電影,一起聊天,一起回憶過去。

但我知道,種子已經種下了。她的心理防線雖然還冇有完全崩潰,但已經出現了裂痕。

隻要我繼續施加壓力,繼續營造氛圍,總有一天,她會完全屬於我。

江懷月,我的小女朋友,你逃不掉的。

紀念日過後,我開始實施新的計劃。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我繼續製造'意外'接觸,但同時也開始在她麵前展示自己的身體,讓她習慣這種'公平'的暴露。

一次,我故意在洗完澡後隻圍著浴巾走出浴室。水珠還掛在我的胸膛上,浴巾鬆鬆地係在腰間,露出大部分的身體。

懷月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書,當她抬頭看到我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林、林洛…你…”她的臉瞬間紅了,眼神慌亂地不知道該往哪裡看,“你怎麼…怎麼不穿衣服就出來了…”

“忘記拿衣服了。”我裝作很自然的樣子,走到她麵前,“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你、你…”她的視線在我身上遊移,想看又不敢看,最後乾脆把書舉起來擋住臉,“你快去穿衣服!”

“為什麼?”我故意問,“我們是戀人,看到彼此的身體不是很正常嗎?”

“可、可是…”她的聲音從書後傳來,帶著明顯的羞澀,“這樣…這樣太…”

“太什麼?”我走得更近了一些,“懷月,你之前不也被我看到過嗎?我們應該是公平的,不是嗎?”

“那、那不一樣…”她把書舉得更高了,“那是意外…”

“那現在也可以當作意外啊。”我笑著說,“好了,我去穿衣服了。你不用這麼緊張。”

我轉身離開,但我知道,她一定在偷偷看我的背影。

之後的幾天,我經常這樣做。有時是洗完澡後圍著浴巾在客廳走動,有時是故意在她麵前換衣服。

每一次,她的反應都很相似——臉紅、眼神躲閃、不知所措。但我注意到,她的抗拒程度在逐漸減弱。

從最初的立刻轉過身去,到後來隻是用手遮住眼睛,再到現在隻是臉紅但不再躲避。

“林洛…”有一次,她終於忍不住問我,“你…你為什麼總是這樣…”

“這樣怎麼了?”我裝作不解。

“就是…就是總在我麵前…”她說不下去了,臉紅得像蘋果。

“我隻是想讓你習慣。”我溫柔地說,“我們是戀人,總有一天會更加親密。如果你連看都不敢看,那以後怎麼辦?”

“以後…”她低下頭,聲音很小,“以後再說吧…”

“好。”我笑了,“那我會繼續讓你習慣的。”

通過這種方式,我發現她確實在逐漸習慣。她開始覺得,身體暴露在戀人之間或許真的是正常的事情。

在她逐漸產生這種念頭時,我決定做出更加大膽的嘗試。

一個週三的晚上,我知道懷月洗澡的時間,也知道浴室的地板在濕的時候很滑。我精心策劃了一次'意外'。

當我聽到浴室裡的水聲時,我等待了幾分鐘,確保她已經脫光衣服進入淋浴。然後,我故意弄濕自己的拖鞋,快步走向浴室。

“懷月!”我大聲喊著她的名字,同時推開浴室的門。

“啊?林洛?”她驚訝的聲音傳來。

就在這時,我故意讓自己的腳在濕滑的地板上打滑,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前撲去。

“啊!”我發出一聲驚呼。

“林洛!”她也驚叫起來。

我的身體重重地壓在了她身上。那一瞬間,我感受到了她溫暖濕潤的肌膚,柔軟的身體,還有她急促的呼吸。

她的身體在我身下顫抖著,水流順著我們的身體流淌。我能感受到她胸部的柔軟,腰肢的纖細,還有她因為驚嚇而加速的心跳。

“林、林洛…”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明顯的慌亂和羞澀。

我抬起頭,看到她的臉近在咫尺。她的眼中滿是驚慌,臉頰通紅,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

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我可以感受到她的身體,可以看到她的表情,可以…

但就在這時,她突然用力推開了我。

“出去!”她的聲音很大,帶著從未有過的嚴厲,“林洛,你出去!”

我被她推得後退了幾步,有些驚訝地看著她。

她用雙手遮住身體,眼中滿是羞憤和抗拒:“你…你怎麼能這樣!這太過分了!”

“懷月,我…”我試圖解釋。

“我不想聽!”她打斷我,聲音帶著哭腔,“你出去!馬上出去!”

“對不起…”我低下頭,轉身離開了浴室。

門在我身後重重關上。

我站在門外,聽到裡麵傳來她急促的呼吸聲。幾秒鐘後,我聽到了她的聲音。

“林洛…”她的聲音很小,帶著愧疚,“對不起…我剛纔…我剛纔反應太激烈了…”

“不,是我的錯。”我立刻說,“是我太冒失了。對不起,懷月。我以後一定注意。”

“不是你的錯…”她的聲音更小了,“是我…是我太敏感了…對不起…”

“沒關係的。”我溫柔地說,“你好好洗澡吧。我在外麵等你。”

“嗯…”

我離開浴室門口,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

我的計劃失敗了。她的第一反應依舊是推開我,依舊是抗拒。

看來,常規的方法已經不夠了。

“江懷月啊,你可真是矜持。”我在心中自言自語,“那隻好對不起你了,原諒我吧。”

我最終還是決定踏出那一步——那個我本不想踏出的一步。

我開始在她的飲料或食物中加入少量能夠增強**的藥物,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和渴望。

在做出這個決定之前,我也詢問過自己。

我確信自己是愛著江懷月的。但我到底愛著的是她的**,還是她的靈魂?

我真的要用這種卑劣的手段去得到她嗎?我不斷這樣詢問自己。

但腦海裡,多年前那天晚上江懷月一個人偷偷哭泣的樣子再次出現。那個脆弱、無助、需要被保護的女孩。

我得到了答案:我全都要。

江懷月,不管是你的**,還是你的靈魂,都隻能屬於我一個人。

所以對不起了,我親愛的女朋友。

我開始精心策劃。藥物的劑量必須控製得很好,不能太多,否則會被她察覺;也不能太少,否則冇有效果。

我選擇在她的晚餐中加入藥物。每天隻加一點點,讓她的身體慢慢適應,慢慢改變。

第一天,她冇有任何反應。

第二天,她吃完晚飯後說自己有點熱。

“懷月,你不舒服嗎?”我關心地問。

“冇有…就是覺得有點熱…”她脫掉了外套,“可能是暖氣太足了。”

“那我把暖氣調低一點。”我說。

“嗯,謝謝。”

第三天,她開始顯得有些煩躁。

“怎麼了?”我問。

“不知道…”她皺著眉,“就是覺得…覺得有點不舒服…”

“哪裡不舒服?”

“說不上來…”她搖搖頭,“可能是最近學習太累了。”

“那你早點休息吧。”我溫柔地說。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她的變化越來越明顯。

她總是說自己有點熱,即使室內溫度並不高。她會不自覺地扯著衣領,露出白皙的鎖骨。

她總是顯得有些煩躁不安,坐立難安。她會不停地換姿勢,雙腿不自覺地併攏又分開。

她的臉上總是帶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

“林洛…”有一天晚上,她終於忍不住對我說,“我…我最近總覺得…覺得有股說不出來的…”

“說不出來的什麼?”我裝作關心地問。

“就是…就是…”她說不下去了,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算了…可能是我想多了…”

“懷月,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走到她身邊,“要不要去看醫生?”

“不用…”她搖搖頭,“可能隻是…隻是最近太累了…”

“那你要多注意休息。”我溫柔地說,“不要太勉強自己。”

“嗯…”

這一切我都看在眼裡,但我冇有點破,而是繼續關心著她,讓她多注意休息。

因為我下的藥並不算多,這是個循序漸進的過程。我需要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改變她的身體,讓她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

日子一天天過去,江懷月的變化似乎越來越明顯。

她開始經常在晚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我能聽到她在我旁邊翻來覆去的聲音。

她開始變得更加敏感。有一次我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她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臉瞬間紅透了。

她開始避免和我有身體接觸。以前她會很自然地靠在我肩膀上,現在卻總是保持著距離。

“懷月,你最近怎麼了?”我故意問她。

“冇…冇什麼…”她低著頭,不敢看我。

“你看起來很不舒服。”我說,“真的不用去看醫生嗎?”

“不用…”她堅持,“我…我隻是…隻是有點累…”

但她從冇有把這些變化的原因歸到我身上。她完全信任我,從未懷疑過我會對她做什麼。

看著她苦惱的模樣,我內心竟生出一股同情。

她那麼信任我,那麼依賴我,而我卻在背後對她做這種事情。

但這股同情很快被我壓製下去。

我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不能回頭。

江懷月,你隻能是我的。

那天晚上,已經是一月中旬了。

懷月吃完晚飯後,顯得格外不安。她坐在沙發上,雙手緊緊握著,臉上帶著不正常的紅暈。

“懷月…”我走到她身邊,“你還好嗎?”

“我…我不知道…”她的聲音顫抖著,“林洛,我…我覺得自己有點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

“就是…就是身體…”她說不下去了,眼中滿是困惑和羞澀,“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你是不是太累了?”我溫柔地說,“要不你早點去睡覺吧。休息好了就不會有事了。”

“可是…可是現在才九點…”她看著牆上的鐘。

“沒關係,你需要休息。”我堅持著勸她,“去睡吧,明天就會好的。”

“那…那好吧…”出於對我的信任,她點了點頭。

她站起來,有些不穩地走向臥室。我注意到她的步伐有些踉蹌,身體似乎很不舒服。

“晚安,林洛…”她在臥室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

“晚安,懷月。”我溫柔地笑著。

她關上了臥室的門。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那扇緊閉的門。

房間裡的江懷月,雖然已經換好了睡衣準備照林洛說的直接休息睡覺,然而身上那些感覺卻彷彿跗骨之蛆,遲遲無法消散。

她躺在床上,蓋著被子,閉著眼睛,試圖讓自己入睡。但那股從小腹深處湧起的躁動感卻越來越強烈,讓她根本無法平靜下來。

“怎麼會這樣…”她在心裡喃喃自語,“為什麼…為什麼會這麼難受…”

她翻了個身,側躺著,試圖找一個更舒服的姿勢。但無論怎麼調整,那股躁動感都揮之不去。

她又翻了個身,變成仰躺。被子下的身體微微蜷縮著,雙腿不自覺地併攏又分開,試圖緩解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臉頰滾燙,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冷靜…冷靜下來…”她強迫自己深呼吸,試圖讓理智重新占據上風。

事實上,隨著這種感覺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多,感覺也越來越強烈,她能感受到這股躁動主要集中在小腹處。

更準確地說,是在小腹下方那個她從不敢多想的地方。

那裡…那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渴望著什麼,需要著什麼。

但青澀的她無法理解這是她的那個地方想要了。她隻覺得那裡很奇怪,很不舒服,卻又說不出具體是什麼感覺。

“到底…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咬著嘴唇,眼中滿是困惑和無助,“應該怎麼解決…”

她又翻了個身,變成趴著。但這個姿勢讓她的胸部壓在床上,反而讓身體變得更加敏感。

她趕緊又翻回去,重新仰躺著。

就在她翻來覆去的過程中,她的手無意中蹭到了私密處。

儘管那裡被睡衣和內褲遮蔽著,但這次'小蹭',在藥物的作用下,卻讓她感到了莫大的刺激。

“嗯…”一聲輕哼從她的喉嚨裡溢位。

她的身體瞬間僵硬了,眼睛睜得大大的,臉上的紅暈更加明顯了。

“我…我剛纔…”她意識到自己剛剛有點'失態',心跳加速得厲害。

但同時,她也意識到,剛剛那個行為,似乎可以緩解她的那股躁動。

那一瞬間的觸碰,雖然短暫,卻讓她感受到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舒適感。

“也許…也許我可以…”她小聲說著,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她的手慢慢移向那個位置,但在即將觸碰到的時候,她突然停住了。

“不對!”她在心裡驚呼,“我…我怎麼能做這種齷齪之事!”

她猛地把手抽回來,緊緊握成拳頭,放在胸前。

“不行…絕對不行…”她咬著嘴唇,眼中滿是掙紮,“這種事情…這種事情太…太不知廉恥了…”

她閉上眼睛,試圖用理智壓製住身體的**。

但藥物的作用是如此強大,那股躁動感不僅冇有減弱,反而越來越強烈。

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她能感覺到那個地方變得濕潤了,內褲緊貼著那裡,帶來一種奇怪的感覺。

十幾分鐘過去了。

江懷月終於忍耐到了極點。

她的理智防線在一點點崩潰,身體的本能在瘋狂地呐喊著,渴望著釋放。

“就…就一下…”她在心裡這樣勸說自己,聲音顫抖著,“就一下…隻要緩解了…我立刻睡覺…對…就是這樣…”

她的手再次慢慢移向那個位置。

這一次,她冇有停下。

她的手指隔著睡衣和內褲,輕輕觸碰了那個地方。

“啊…”

一聲浪蕩的呻吟從她的喉嚨裡溢位,聲音比剛纔大得多,帶著明顯的**意味。

她自己都被這個聲音嚇到了,立刻用另一隻手捂住嘴巴,眼中滿是驚恐。

“我…我剛剛…都做了什麼…”她的眼中滿是震驚和羞恥,“那種聲音…真的是我發出的嗎…我…我…”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林洛'關切'的詢問:

“懷月,你怎麼了?冇事吧,需要我幫忙嗎?”

聽到這話的懷月大驚失色,整個人都僵住了。

“不,不用!”她急忙回答,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尖銳,“冇事的林洛,我很好,剛剛是不小心碰到了手。”

“真的冇事嗎?”林洛的聲音再次傳來。

“真的冇事!”她強調,“你…你不用擔心…我馬上就睡了…”

“那好吧,有事叫我。”

“嗯…”

聽到林洛的腳步聲遠去,江懷月才稍微鬆了口氣。

但隨即,更深的羞恥感湧上心頭。

“林洛…他剛剛聽到了我那個聲音…”她的眼角流出了眼淚,“他…他會怎麼想…他會不會認為我是一個…一個輕浮的女人…”

想到這裡,她的內心湧起一股強烈的愧疚之情。

“我怎麼能…怎麼能在林洛麵前…發出那種聲音…”她咬著嘴唇,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我…我太差勁了…”

但很快,身上的躁動再次打斷了這股思緒。

那種感覺不僅冇有因為剛纔的觸碰而減弱,反而變得更加強烈了。就像是開啟了潘多拉的魔盒,身體的**被徹底喚醒了。

“不行…我受不了了…”她在心裡呻吟著。

她再次將手觸碰了那裡。

這次,她咬緊嘴唇,強迫自己不發出聲音。

“嗯…”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緊閉的嘴唇間溢位。

她的手指隔著衣物,輕輕地、小心翼翼地撫摸著那個地方。

每一次觸碰都帶來強烈的刺激,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她的動作很生澀,很笨拙,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她隻是憑著本能,在那個最敏感的地方輕輕摩擦著。

“這樣…這樣就可以了嗎…”她在心裡想著,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深。

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部隨著呼吸起伏著。

但很快,她發現隔著衣物的觸碰已經不夠了。

身體渴望著更直接的刺激。

“不…不行…”她在心裡掙紮著,“不能…不能脫掉衣服…那樣太…太羞恥了…”

但**的驅使是如此強烈,理智的防線在一點點崩潰。

幾分鐘後,她終於屈服了。

她的手顫抖著伸進了睡衣裡,然後慢慢地、小心翼翼地伸進了內褲裡。

當她的手指觸碰到那片濕潤的花瓣時,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啊…”她咬著嘴唇,強忍著不發出聲音。

那裡…那裡已經完全濕透了。

她的手指在那片柔軟的花瓣上輕輕摩擦著,尋找著能帶來更多快感的位置。

很快,她找到了那個最敏感的小突起。

當她的手指觸碰到那裡時,一股強烈的電流般的快感瞬間傳遍全身。

“嗯…啊…”她再也忍不住,發出了壓抑的呻吟。

她的手指開始在那個小突起上打圈,一圈又一圈,帶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她的另一隻手緊緊抓著床單,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著。

她的動作逐漸變得大膽起來。從最初的小心翼翼,到現在的主動探索。

她的手指在花瓣間遊走,有時輕撫,有時按壓,有時打圈。

她甚至嘗試著將手指伸進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小洞裡。

“啊…”當手指觸碰到入口時,她發出了一聲顫抖的呻吟。

但她不敢深入,隻是在入口處輕輕摩擦著。

她的身體越來越熱,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積聚著,越來越強烈,彷彿要爆發出來。

“這是…這是什麼…”她在心裡想著,眼中滿是迷茫和恐懼。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那個最敏感的地方快速摩擦著。

“啊…啊…不行…要…要…”她咬著嘴唇,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終於,那股積聚在體內的東西爆發了。

“嗯啊…”她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劇烈地痙攣著。

一股強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淹冇了她的所有感官。

她的腦海一片空白,隻剩下那股無法言喻的快感。

幾秒鐘後,快感的浪潮逐漸退去。

江懷月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餘韻未消。

她慢慢地將手從內褲裡抽出來,看著自己濕潤的手指,眼中滿是震驚和羞恥。

“我…我剛纔…做了什麼…”她的眼淚再次流了下來。

那股躁動感確實緩解了,身體也不再那麼難受了。

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羞恥感和愧疚感。

“我…我怎麼能做這種事…”她捂著臉,眼淚不停地流,“我…我太臟了…”

她想起了林洛,想起了他對自己的好,想起了他的溫柔和體貼。

“林洛…對不起…”她在心裡嗚嚥著,“我…我做了這麼齷齪的事情…我…我對不起你…”

她覺得自己臟了,不配再做林洛的女朋友了。

“我…我是個壞女孩…”她咬著嘴唇,眼中滿是自責,“我…我怎麼能…怎麼能做這種事…”

強烈的羞恥感和愧疚感淹冇了她,再加上剛纔消耗的體力,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疲憊。

她的眼皮越來越重,意識逐漸模糊。

在複雜的情緒中,她終於昏沉地睡去了。

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痕,眉頭緊皺著,即使在睡夢中也無法完全放鬆。

她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在門外那個人的計劃之中。

而這,隻是開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距離懷月回到房間睡覺已經過去兩個小時。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牆上的鐘,計算著時間。

兩個小時,足夠了。以她剛纔那種狀態,應該早就睡著了。

我站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到她的臥室門口,將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聆聽裡麵的動靜。

很安靜。

隻能聽到均勻的呼吸聲。

她睡著了。

我輕輕轉動門把手,小心翼翼地推開門。

房間裡很暗,隻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

我的眼睛逐漸適應了黑暗,看清了床上的情景。

懷月側躺在床上,蜷縮著身體,被子淩亂地蓋在她身上。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痕,眉頭緊皺著,即使在睡夢中也無法完全放鬆。

她的睡衣有些淩亂,衣襬掀起露出了部分腰腹。她的一隻手放在胸前,另一隻手…

我注意到她的右手放在被子外麵,手指上似乎還殘留著什麼。

“江懷月,恭喜你踏出了第一步。”我在心裡默默說道,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接下來,我會好好幫你開發你這完美的**的。”

我輕輕關上門,走到另一邊,換好睡衣,然後小心地掀開被子,躺在她身邊。

她在睡夢中動了動,似乎感覺到了我的存在,身體本能地向我這邊靠了靠。

我伸出手,輕輕將她攬入懷中。

她的身體很溫暖,還殘留著剛纔**過後的餘溫。

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還有…那種特殊的氣味。

“晚安,我的小女朋友。”我在她耳邊輕聲說,然後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我比懷月醒得早。

我睜開眼睛,看到她還在我懷裡睡著。晨光透過窗簾灑在她的臉上,讓她看起來格外柔和。

但我注意到,她的眉頭依然緊皺著,臉上還殘留著昨晚哭過的痕跡。

我輕輕抽出手臂,下床去洗漱。

當我洗漱完回到臥室時,懷月已經醒了。

她坐在床上,低著頭,雙手緊緊握著被子,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說不出的沮喪氣息。

“早安,懷月。”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溫柔地說。

“早…早安…”她的聲音很小,不敢看我。

我走到床邊,關切地看著她:“你怎麼了?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冇…冇什麼…”她依然低著頭。

“真的冇事嗎?”我坐在床邊,伸手想要摸她的額頭,“是不是昨晚冇睡好?”

她下意識地躲開了我的手,然後又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太過激烈,慌忙解釋:“對不起…我…我隻是…”

“懷月。”我溫柔地打斷她,“發生什麼事了嗎?你可以告訴我。”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羞愧、愧疚、不安、恐懼。

“我…我…”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她的臉越來越紅,眼眶也開始泛紅。

“沒關係。”我輕聲說,“如果你不想說,可以不說。我尊重你的秘密。”

聽到這話,她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林洛…對不起…”她哽嚥著說,“我…我…”

“噓。”我伸手輕輕擦去她的眼淚,“不要道歉。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會強迫你告訴我。”

“可是…可是…”她咬著嘴唇,眼中滿是自責。

“冇有可是。”我溫柔地說,“你是我的女朋友,我相信你。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支援你。”

她看著我,眼中的愧疚更深了。

她真的覺得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因此內心的愧疚更甚。

“謝謝你…林洛…”她低聲說,“我…我不配…”

“彆說傻話。”我打斷她,“去洗漱吧,我給你做早餐。”

“嗯…”她點點頭,慢慢下床。

我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勢有些不自然,雙腿似乎有些發軟。

看來昨晚的'運動'對她來說確實是第一次,身體還冇有完全適應。

接下來的幾天,我決定暫時停止對她下藥。

我需要讓她覺得這次是一個意外,這種症狀是她身體真的出現了'小問題',而不是持續性的。

果然,幾天後她完全恢複了之前的狀態。

那股躁動感消失了,身體也不再異常發熱。她整個人看起來又恢複了活力,臉上也重新出現了笑容。

“林洛!”有一天她興奮地跑到我麵前,“我好了!那種奇怪的感覺完全消失了!”

看著她高興的樣子,我露出了高興的笑容:“身體好了吧懷月,那就好,這幾天給我擔心壞了。”

“是的,對不起啊林洛,讓你擔心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以後不會這樣了。”

“沒關係。”我溫柔地說,“不論何時,遇到困難就和我傾訴。我一定想辦法幫你解決的。”

聽到這話,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想起了那天晚上自己做的事情,想起了自己隱瞞的秘密。

但她很快壓下了這些想法,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謝謝你林洛,有你真好。”她說完便抱了我一下。

我回抱著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半個月後,我再次恢複了對她的下藥。

這次我稍微加大了一點劑量,讓效果來得更快一些。

果然,冇過幾天,她的身體再次出現了異狀。

那天晚上,她坐在沙發上看書,但明顯心不在焉。她不停地換姿勢,臉上帶著不正常的紅暈。

“懷月?”我關心地問,“你又不舒服了嗎?”

“我…”她咬著嘴唇,眼中滿是不安,“林洛…那種感覺…又來了…”

“什麼?”我裝作驚訝的樣子,“又來了?”

“嗯…”她點點頭,聲音很小,“就是…就是之前那種…”

“也許是複發了。”我皺著眉說,“這次要不我陪你去看醫生吧?一直這樣不是辦法。”

聽到我要和她一起去看醫生,她立刻擺了擺手,臉色變得更紅了。

“啊,那,那還是不用了吧。”她慌張地說,“沒關係林洛,其實這冇什麼,我休息一下就會好的,不用看什麼醫生。”

我能猜到她不想去看醫生的原因。

她害怕醫生會告訴她,這種躁動其實是身體的**。

她擔心我會因此誤解她,認為她是那種輕浮的女人。

事實上,我內心確實希望她能在我麵前做那種女人。

不過這種想法我自然不會說出來。

“那好吧。”我歎了口氣,裝作很擔心的樣子,“但如果再嚴重的話,一定要告訴我。”

“嗯…我知道了…”她低著頭說。

“今晚你也早點休息吧。”我溫柔地說,“我等會再來陪你。”

她點點頭,站起身向臥室走去。

我注意到她的步伐有些急促,身體似乎很不舒服。

她進入臥室,關上了門。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不一會兒,房間裡傳來了隱隱約約的聲音。

那是壓抑的喘息聲,帶著一絲**的意味。

我知道,懷月又輸給了**。

不過這正是我想要看到的。

這次我裝作完全冇聽見,繼續坐在沙發上看書,不再打擾她。

房間裡的聲音時斷時續,有時很小,有時又會突然變大,然後又被迅速壓製下去。

我能想象她此刻的樣子——臉頰通紅,呼吸急促,一隻手捂著嘴巴,另一隻手在那個地方摩擦著。

她一定在努力壓製自己的聲音,害怕被我聽到。

但她不知道的是,我早就知道了一切。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大約二十分鐘後,房間裡的聲音突然變大了一些,然後又迅速消失了。

我知道,她結束了。

我繼續坐在沙發上,又等了十幾分鐘,確保她已經平靜下來,可能已經睡著了。

然後我站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到臥室門口。

我輕輕推開門,房間裡很暗,隻有微弱的月光。

懷月躺在床上,背對著門,被子淩亂地蓋在她身上。

我能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她應該已經睡著了。

我輕輕走進房間,關上門,然後脫掉外套,躺在她身邊。

她在睡夢中動了動,似乎感覺到了我的存在。

“林洛…”她在夢中呢喃著我的名字,聲音帶著一絲愧疚,“對不起…”

我伸出手,輕輕將她攬入懷中。

她的身體依然很溫暖,還殘留著剛纔**過後的餘溫。

“不用道歉,懷月。”我在她耳邊輕聲說,雖然我知道她聽不到,“這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

我閉上眼睛,嘴角帶著滿意的笑容。

江懷月,你已經開始習慣這種快感了。

你的身體正在一點點被我改造,你的意誌正在一點點被我瓦解。

很快,你就會完全屬於我。

不僅是你的靈魂,還有你的**。

第二天早上,我依舊比懷月醒得早。

當我起床去廚房準備早餐時,聽到臥室裡傳來了動靜。不一會兒,懷月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睛有些紅腫,明顯是昨晚哭過又冇睡好的樣子。

她看到我時,眼神閃躲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小聲說:“早…早安…”

“早安,懷月。”我溫柔地笑著,“來,早餐快好了。你先去洗漱吧。”

“嗯…”她點點頭,快步走向洗手間。

我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勢依然有些不自然,而且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說不出的沮喪氣息。

那是愧疚的表現。

她又在為昨晚的事情感到愧疚。

當她洗漱完回到餐桌前時,我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早餐——她最喜歡的三明治、煎蛋、牛奶,還有新鮮的水果。

“哇…”她看著桌上的早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林洛…你準備了這麼多…”

“當然。”我溫柔地說,“你最近身體不太舒服,要多吃點有營養的東西。”

聽到這話,她的眼眶瞬間紅了。

“林洛…”她的聲音有些哽咽,“你…你對我太好了…”

“傻瓜。”我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她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覺得自己不配。

她覺得自己做了那麼齷齪的事情,卻還能得到我這麼好的對待,她覺得自己太差勁了。

“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我說。

“嗯…”她點點頭,拿起三明治,小口小口地吃著。

但我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顫抖。

我調整了策略。我不會再停下藥物了,但劑量卻大大減少。

這個劑量足以讓她的身體保持一定的敏感度,偶爾感到有點奇怪,但不會像前兩次那樣爆發,不會讓她無法控製地需要自慰。

同時,我在日常生活中增加了和她的身體接觸。

有天我們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影。我故意坐得離她很近,手臂自然地搭在她的肩膀上。

她的身體瞬間僵硬了。

我能感覺到她在顫抖。

“懷月?”我關心地問,“你怎麼了?”

“冇…冇什麼…”她的聲音很小,臉頰微微泛紅。

“你是不是冷?”我問,“要不要我把暖氣調高一點?”

“不…不用…”她搖搖頭,但身體依然僵硬著。

我裝作冇注意到她的異常,繼續摟著她看電影。

但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我的觸碰下變得越來越敏感。

藥物的作用讓她的麵板變得格外敏感,我的手臂搭在她肩膀上的重量,對她來說都是一種刺激。

大約十分鐘後,她終於忍不住了。

“林洛…”她小聲說,“我…我有點不舒服…你能…能不能…”

“嗯?”我看著她,“怎麼了?”

“你的手…”她的臉更紅了,“能不能…不要搭在我肩膀上…”

“啊?”我裝作很驚訝的樣子,立刻把手拿開,“對不起,我是不是讓你不舒服了?”

“不…不是…”她慌張地解釋,“隻是…隻是我…”

她說不下去了,低下頭,雙手緊緊握著。

“沒關係。”我溫柔地說,“如果你不喜歡,我以後會注意的。”

“對不起…”她的聲音很小,帶著明顯的愧疚。

“不用道歉。”我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界限,我應該尊重你。”

聽到這話,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覺得自己很任性。

明明隻是男女朋友間正常的身體接觸,她卻拒絕了。

她覺得自己是個不合格的女朋友。

還有一天,我在廚房做早餐,她走過來想幫忙。

“懷月,幫我拿一下那邊的盤子。”我說。

“好。”她走到我身邊,伸手去拿盤子。

就在這時,我故意轉身,我們的身體撞在了一起。

“啊…”她發出一聲輕呼,身體瞬間僵硬了。

我的胸膛貼著她的背,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

“對不起。”我立刻退開,“我冇注意到你在這裡。”

“冇…沒關係…”她的臉紅得像蘋果,聲音顫抖著。

我注意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眼神也有些迷離。

那一瞬間的身體接觸,對她來說顯然是一種強烈的刺激。

“你還好嗎?”我關心地問,“臉怎麼這麼紅?”

“我…我冇事…”她慌張地說,“就是…就是有點熱…”

“那你去客廳休息吧,我來做就好。”我說。

“嗯…”她點點頭,快步離開了廚房。

我看著她逃跑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晚上,我們一起坐在沙發上,她在看書,我在看手機。

我故意伸了個懶腰,手臂'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胸部。

“啊…”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

“對不起!”我立刻道歉,裝作很尷尬的樣子,“我不是故意的。”

“冇…沒關係…”她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聲音顫抖著,“是…是我坐得太近了…”

“懷月…”我看著她,眼中滿是關心,“你最近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我注意到你好像…好像對身體接觸很敏感…”

“我…我…”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如果你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我溫柔地說,“我們可以去看醫生。”

“不…不用…”她慌張地搖頭,“我…我隻是…隻是最近有點累…”

“那你要多休息。”我說,“還有…如果你不喜歡我碰你,我以後會更加註意的。我不想讓你不舒服。”

聽到這話,她的眼淚突然流了下來。

“林洛…”她哽嚥著說,“對不起…我…我不是不喜歡…我隻是…我隻是…”

“噓。”我伸手想要擦去她的眼淚,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對不起,我不該碰你。”

“不…”她突然抓住我的手,“不是這樣的…林洛…我…我…”

她說不下去了,隻是哭著。

我溫柔地抱住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沒關係,懷月。”我說,“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陪著你。”

她在我懷裡哭了很久。

就這樣,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我不斷地製造這樣的'意外'接觸。

每一次,她都會表現出抗拒,而我都會表現得非常體貼,說會減少這些行為。

這讓她的愧疚感越來越深。

她覺得自己太任性了,明明隻是正常的身體接觸,她卻因為自己身體的問題而拒絕了我。

她覺得自己是個不合格的女朋友。

這種愧疚感在她心中不斷積累,終於在週末的晚上達到了頂點。

一個週日的晚上,我們洗完澡後一起坐在沙發上看劇。

我穿著簡單的家居服,她穿著粉色的睡衣,頭髮還有些濕潤,散發著洗髮水的香味。

我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坐著,中間隔了大約半個沙發墊的距離。

這是她最近習慣的距離——既不會太遠顯得疏離,也不會太近讓她感到不適。

電視上播放著一部輕鬆的喜劇,但我注意到,她根本冇有在看。

她的眼神遊移不定,手指不停地絞著睡衣的衣角,整個人顯得非常緊張。

“懷月?”我關心地問,“你怎麼了?心不在焉的。”

“我…”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什麼決定。

過了幾秒鐘,她突然轉過頭看著我,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林洛…”她的聲音很小,帶著明顯的顫抖,“我…我有件事…想告訴你…”

“嗯?”我裝作很好奇的樣子,“什麼事?是不是驚喜?”

“不…不是…”她的臉瞬間紅了,低下頭,雙手緊緊握著,“是…是一件…很丟人的事…”

看到她這個樣子,我立刻明白她想說什麼了。

但我還是繼續配合她,表現出關切的樣子。

“懷月,你怎麼了?”我輕聲問,“發生什麼事了嗎?”

她冇有立刻回答,隻是低著頭,手指不停地絞著衣角。

我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過了很久,她終於開口了。

“林洛…你…你還記得…我之前說的…那種奇怪的感覺嗎…”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嗯,記得。”我點點頭,“你說身體有些不舒服,有種躁動的感覺。”

“對…”她的臉更紅了,“其實…其實那個…那個不是…不是普通的不舒服…”

她停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鼓起勇氣。

“那個…那個是…”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是一種…一種…欲…**…”

說出這個詞的時候,她的臉已經紅得像要燒起來了。

“**?”我裝作不太理解的樣子,“什麼樣的**?”

“就是…就是…”她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就是那種…那種…女孩子的…那種…”

她說不下去了,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我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輕聲說:“懷月,你是說…**?”

聽到這個詞,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嗯…”她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聲音,依然捂著臉。

“這很正常啊。”我溫柔地說,“你已經成年了,有這種感覺是很正常的。”

“可是…可是…”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可是我…我做了…做了很丟人的事…”

“什麼事?”我問。

她沉默了很久,手指緊緊地絞著衣角,整個人都在顫抖。

終於,她放下捂著臉的手,抬起頭看著我。

她的眼中滿是淚水,臉頰通紅,嘴唇顫抖著。

“我…我那天晚上…”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我…我自己…自己用手…”

她說不下去了,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但我已經明白她的意思了。

“你是說…你自慰了?”我輕聲問。

“嗯…”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哭泣,“我…我做了那種齷齪的事…我…我對不起你…”

“懷月…”我歎了口氣。

“而且…而且不止一次…”她繼續說,聲音越來越小,“我…我又做了一次…我…我真的太差勁了…”

她的眼淚不停地流,整個人都在顫抖。

“我知道…我知道這很丟人…”她哽嚥著說,“我知道…我不應該做這種事…可是…可是我控製不住…那種感覺太難受了…我…我真的受不了…”

“所以…所以我就…我就…”她咬著嘴唇,“我就用手…緩解了…”

“但是…但是做完之後…”她的聲音帶著深深的自責,“我覺得自己好臟…我覺得…我覺得自己不配做你的女朋友…”

“你對我那麼好…”她哭著說,“你那麼溫柔…那麼體貼…可是我…我卻揹著你做那種事…”

“而且…而且這幾天…”她的聲音更小了,“你想碰我…我卻…我卻因為身體太敏感而拒絕你…”

“我知道…我知道那隻是正常的身體接觸…”她自責地說,“可是…可是我的身體…我的身體一被你碰就…就會有奇怪的感覺…”

“我覺得自己太任性了…”她哭著說,“我是個不合格的女朋友…”

說完這些,她低下頭,肩膀劇烈地顫抖著,眼淚不停地流。

我沉默了幾秒鐘,然後伸手輕輕抱住了她。

“懷月。”我溫柔地說,“抬起頭看著我。”

她慢慢抬起頭,眼中滿是淚水和不安。

“首先,”我認真地說,“你冇有做錯任何事。”

“可是…”她想要反駁。

“聽我說完。”我打斷她,“自慰是非常正常的生理需求。每個人都有**,這不是什麼丟人的事。”

“但是…”她的聲音很小。

“冇有但是。”我溫柔地說,“懷月,你已經成年了。你現在是個女人,不是以前那個青澀的小女孩了。有**,想要釋放,這些真的很正常。”

“真的…真的嗎…”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真的。”我肯定地說,“而且,你不應該為此感到愧疚。這是你的身體,你有權利讓自己舒服。”

“林洛…”她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但這次是感動的淚水。

“至於你說的身體敏感的問題…”我繼續說,“這可能是因為你最近壓力太大,或者是生理週期的原因。這也很正常。”

“嗯…”她點點頭。

“如果你覺得不舒服,我可以幫你。”我輕聲說。

聽到這話,她的臉瞬間紅透了。

“什…什麼?”她結結巴巴地說,“不…不用不用,林洛,謝謝你願意理解我…”

“雖然你說這很正常…”她低著頭,聲音很小,“但…但我覺得…我覺得…”

她說不下去了,手指緊緊地絞著衣角。

“總之謝謝你的好意…”她慌張地說,“這種事我自己解決就好了…”

“而且我發誓…”她認真地看著我,“我不會經常乾這種事的…你相信我!”

看著她認真的樣子,我忍不住笑了。

我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那好吧。”我溫柔地說,“不過你說的冇錯,那種事確實不能多做。偶爾釋放壓力對自己有好處,太頻繁了就有損害了。”

“嗯!”她用力點頭,“我知道了!”

說完這些,她似乎放下了心中的重擔。

她強忍著身體的刺激——我的手摸在她頭上帶來的刺激——慢慢把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就像一隻依偎在我身上的小鳥。

“林洛…”她小聲說,“謝謝你…”

“傻瓜。”我輕聲說,“不用謝。”

我的手繼續溫柔地摸著她的頭,感受著她的體溫。

但在我的心裡,卻在想著完全不同的事情。

“即便這樣還是不願意讓我碰一下嗎,懷月。”我在心裡想著,“不過你越是這樣,我越是期待看到你徹底淪陷的樣子。”

我的手依舊溫柔地摸著她的頭,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

但那笑容的深處,藏著隻有我自己知道的**和期待。

江懷月,你已經開始接受了。

你已經開始認為自慰是正常的了。

你已經開始習慣向我坦白了。

接下來,隻需要再推一把。

隻需要再推一把,你就會完全屬於我。

不僅是你的心,還有你的身體。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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