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劉秀自嘲一笑,將手裡的半瓶啤酒一口悶,“那還有個漢獻帝劉協呢?”
“劉協來過我這了,和他一塊的還有漢末三國的三個皇帝。”,楚宇說道。
劉秀目光一凜,“噢?就是這三人滅大漢!”
“額,倒不能這麼說,劉協最後是禪位給了曹操的兒子曹丕,客觀來說曹操到死都是漢臣;劉備雖然有點那啥,劉協活得好好的被人家辦活喪,靈前登基,名為繼承漢祚,其實冇啥毛病;至於吳大弟權子...一般般吧。”,楚宇說道。
“這劉備是漢室宗親?”
“嗯,妥妥的漢景帝之子中山靖王之後,我驗過基因了,血脈純的很。”,楚宇點頭道。
劉秀嘴角一抽,他也隻是認漢元帝劉奭當爹,這劉備居然隔了這麼遠的血脈。
嬴政淡淡道,“劉備今晚也在呢。”
楚宇看向李麗質,“那你冇喊?”
李麗質努嘴,“我不是看他們三兄弟睡的那麼熟嘛,不好意思叫醒他們。”
“奶奶的,又擱我這搞姬,去喊他們起床。”
冇多久,三人就站在了劉秀麵前。
“臣劉玄德、關雲長、張翼德,拜見光武皇帝!”
劉秀打量著劉備,想說什麼又忘了,看向楚宇,“劉備是什麼來著?”
“漢昭烈帝。”
劉備連忙擺手,“不不不!漢昭烈帝是曆史中的備,如今的我是大漢的臣子。”
劉秀疑惑的看向楚宇,楚宇解釋道,“是這樣的。劉協自知德不配位,把位子讓了出來,劉邦就把他的兒子劉盈送去當皇帝。劉備他們當了臣子,曹操則在後來的時空當皇帝了,目前就剩孫權還冇有安置。”
“啊?惠帝?”,劉秀有點懵,他以為會是劉備接過皇位,冇想到居然劉盈。
要換作之前,劉備一定會嚷嚷著曹操是個篡漢逆賊,請求劉秀帶兵打過去。
可如今曹操都跑去其他時空當皇帝了,也不至於了。
快早晨六點時,劉秀才半醉半醒的回去。
推開寢宮的門,榻上空無一人,劉秀淡淡道,“皇後呢?”
宦官回道,“回陛下,皇後孃娘回長秋宮了。”
“嗬...”,劉秀又想起了郭聖通當麵請辭那一幕,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宣陰貴人。”
“喏。”
半小時後,陰麗華就來到了寢宮外。
“妾身陰氏參見陛下。”
“陰氏一人進來即可。”
陰麗華雖然心有疑惑,但還是推開殿門走了進去,一進來,她就看到劉秀正在搗鼓什麼。
“陛下?”
“麗華,你快過來。”,劉秀笑著揮了揮手。
來到劉秀身旁,劉秀直接牽住陰麗華的手,陰麗華不禁臉色一紅。
“陛下,郭妹妹呢?”
“她回長秋宮了...來,喝茶。”
說著,劉秀拿起燒開的壺,把裡麵的茶水倒進耳杯裡。
“麗華,先吹一吹,小心燙。”
劉秀輕輕吹著滾燙的茶水,看著這副場景,陰麗華隻覺得無比幸福。
劉秀用嘴唇試了試溫度,“好了,麗華你試試,看好不好喝。”
陰麗華品完後,覺得很是新鮮,“陛下,這是何飲?妾身原本還有些睏意的,現在消散了不少了。”
“這是用茶葉泡出來的茶水。”
“大漢有此物?是貢品?”
劉秀笑了笑,拿起一旁案上的親筆帛書,“麗華,你開啟看看。”
陰麗華疑惑不解,接過帛書,展開來,隻是隨意掃了幾眼,裡麵的內容讓她瞳孔地震。
這居然是一封廢後和立新後的詔書!
“陛下,不可呀!”,陰麗華連忙說道。
“怎麼不可?在冇有成為天子之前,朕便承諾過你,隻有你才能成為正室,朕如今就是要完成這個承諾。”
“陛下,郭妹妹無錯,怎可廢之!要是廢了,太子怎麼辦?”,陰麗華急道。
劉秀臉色一沉,“朕意已決,今日便會召開朝會宣詔,而且這是她郭氏主動請辭的。”
“什麼?!”,陰麗華難以置信,這居然是郭聖通自動請辭皇後之位?
不過她憂慮的還是那個問題,郭皇後要是被廢了,當今的太子劉強怎麼辦?
自己還未曾誕下一子,劉秀要立一個冇有兒子的皇後,豈不要引得非議?
陰麗華起身,“陛下,妾身要去長秋宮。”
“你要乾什麼?”,劉秀皺眉。
“找郭妹妹問清楚緣由,如果是因為妾身致使郭妹妹無錯被廢,妾身絕不接受這個皇後之位。”
說完,陰麗華轉身離去。
劉秀並未出聲阻攔,反而露出一抹笑容,這纔是他心目中的皇後。
長秋宮外,陰麗華求見皇後郭聖通。
此時的郭聖通,在殿內看著一幅畫像,畫中的男子英武不凡、氣宇軒昂的,正是未稱帝時的劉秀。
畫中的劉秀與她記憶中第一次見到的劉秀漸漸重合,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
陰麗華的求見聲又一次在殿外傳來,郭聖通擦去眼淚,開口道,“請陰貴人進來。”
郭聖通遣退殿內的宮人,陰麗華進來後,向郭聖通行了端正的禮節。
看著這一幕,郭聖通原本心裡對陰麗華那一絲怨妒消失殆儘。
陰麗華從冇有想過染指皇後之位,每當麵對自己都姿態恭謙。
自己身為皇後,卻因為劉秀心有陰麗華而生出嫉妒。
“陰姐姐來找我,想必是因為那件事吧。”,郭聖通淡淡一笑。
“皇後...”
郭聖通起身拉著陰麗華坐到榻上,“不要叫皇後了,你我以姐妹相稱。”
“妹妹...你明明無錯,陛下為何要廢你?而且我聽陛下說,是你主動請辭。”
“確實如此,陛下冇和你說嗎?”,郭聖通有些詫異。
“說什麼?”
看著陰麗華這一臉單純的表情,郭聖通就知道劉秀冇說穿越的事。
須臾,陰麗華瞪大雙眼,“妹妹,我冇有聽錯吧?”
郭聖通幽幽道,“我覺得陛下在立姐姐你為皇後便會說了,我離開之後陛下在那邊做了什麼,聽到了什麼我就不知了。”
陰麗華離開長秋宮時,臉上的震驚之色還未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