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參照生物眼球而創造的魔力仿生構造體...圖騰是儀式一部分，將魔力眼球與自身精神關聯...」
「知道啦知道啦，等等，這一段我還冇記呢...」
接下來的符文獸皮破譯工作中，隻要塞西莉的動作有所停滯，馬克就會在背後狠狠指點狠狠鞭笞。
當然馬克也不是每次都「料事如神」，而是故意地把話說得九真一假，抽得塞西莉像陀螺一般暈頭轉向。
這讓塞西莉猛然回想起自己的學徒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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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每當自己遇到困擾不解的難點時，師父就會在身旁溫馨地提醒她。
真是一種匪夷所思的幻覺。
堂堂正式法師居然要接受一個連法師學徒都不是的人類指導？
不對，肯定不是這樣的。
這是我厚積薄發的必然結果。
我明白了！
這就是老師所說的頓悟！！
一小時後。
塞西莉用袖口擦了擦髮鬢沁汗，看著手中密密麻麻的一大疊手稿，心中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頓悟」狀態下，塞西莉隻花了一個多小時，就將一門1環法術的模型原理給解構得七七八八。
這放在同階法師裡頭都屬於罕見的現象。
回味整個過程，塞西莉感覺除了自己的天賦和努力以外，旁邊的小傢夥提供了不少的助力。
這時馬克突然打斷塞西莉的幻想。
「瓦倫西亞女士，請問你鑑定完了嗎？」
「嗯嗯。這張獸皮上麵記錄的是一門不在『奧法大典』記錄內的1環法術『觀察之眼』的技能捲軸。」
馬克聽到塞西莉都已經擅自給法術新名字了。
他表情是欲言又止的，但最後還是閉嘴不談了。
『好吧，你想叫什麼隨你的便，反正在我這裡就是「監視之眼」。』
「值多少錢？」
「多少錢...」
塞西莉托著下巴思忖著。
「『觀察之眼』的魔法效應不算高，最多隻能賣120金幣，但看在你剛纔還有點用的份上，我就算你150金幣吧。」
馬克心裡又是一陣吐槽。
『瑪德，我將一門1環法術的全部技巧竅門都傾囊相授了，卻隻換來30金幣？算了算了，就當我吃虧吧，不然真解釋不清楚了。』
其實150金幣對馬克絕對是一筆钜款，足以在鬆木鎮的繁華街道盤下一處不小的鋪麵。
但馬克很清楚財不外露的道理。
現在他是斷然不能大撒幣的，要先充分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一位初出茅廬的冒險者。
至於150金幣要怎麼花？
直接購買一套全身板甲是最能提升戰力的。
隻是未經訓練的人很難穿戴鎧甲，同時也不符合自己的職業規劃。
馬克的腦海中閃過種種想法。
最後還是決定迴歸初心。
「瓦倫西亞女士，如果我想往法師職業方向發展，你能給出什麼建議嗎？」
塞西莉上下打量了馬克一眼。
由於熟人的介紹和方纔的幫助，讓塞西莉對眼前的黑髮少年有些好感，所以出言建議道。
「以你們人類的標準，至少要達到智力10，纔有培養的價值。
「我是建議你去對角街找「占卜家」進行鑑定，這樣可以更準確得出自己的智力值，避免浪費無謂的金錢和時間。
「不過我當下有一件檢測道具，雖然不是很精確吧，但也能判斷你有冇有魔法資質。」
說罷，塞西莉從袍子內取出一顆巴掌大小的透明水晶球。
馬克接過水晶球，上麵殘存著溫潤的觸感~
「別分神，儘量盯著它。」
忽然耳邊傳來聽到塞西莉悅耳的嗬斥，馬克連忙收束心緒，眼睛牢牢地盯著水晶球。
1秒，2秒，...10秒！
水晶球驀然煥發出耀眼的藍色光芒，同時表麵開始結出薄薄的一層冰霜。
看見這一幕，塞西莉很是驚訝。
「你的智力絕對達到法師學徒水平，而且還有冰元素親和，雖然很弱，但總的來說，是擁有成為法師的潛力的。」
對於這個結果，馬克並不覺得意外，甚至還要強裝高興的敷衍。
但對麵的塞西莉卻陷入了苦惱中。
起初還以為是騎士小子給她介紹生意，現在看來是讓她接手這枚有法師資質的種子。
可是她今年纔剛滿200歲，在精靈族裡還是美少女呢。
馬克在她眼裡就像個寶寶。
未婚少女帶娃？
還有比這更可怕的嗎！
想到這裡塞西莉就連連搖頭。
馬克並不知道對麵已經腦補了一大段，隻是看見她發神經般搖頭，便試探性問道。
「瓦倫西亞女士？我怎麼樣啦？」
「挺好的。這樣吧，我這裡剛好有一套教材很適合你。」
塞西莉逃跑似的奔向後室。
不到片刻工夫，她雙手抱著兩本靛藍封麵的書籍返回，並輕輕地放在櫃檯上。
「呼~這兩本書拿回去多看多學，理論和實踐並行，建立係統性的魔法認知，能讓你與跟那些野法師區分開來。
「...」
馬克一臉便秘地看向兩本字典似的書籍——《魔法運用基礎理論》、《魔網導論與網路安全入門》。
「我非常嚮往魔法學院的生活，同時也願意花時間去鑽研知識，隻是...
「瓦倫西亞女士，我是一名冒險者，需要能儘快上手法術，能不能為我推薦一些適用性的，譬如技能捲軸。」
作為學院派出身的塞西莉，倒是忘了這一茬，想了一會才說道。
「本來我是建議你學習技能書的，一方麪價格比捲軸便宜很多，另一方麵也能培養你對魔法的理解。
「但你亟需法術的話，我這裡也有一些0環法術的技能捲軸，以你的智力應該符合使用條件。」
緊接著，塞西莉從櫃檯下取出紅藍綠三份捲軸擺在馬克前麵，並言簡扼要地介紹起來。
「火焰箭，威力較強，一般的零階魔物命中後非死即傷。
「冷凍射線，威力一般，但勝在能有效控製目標的行動。
「毒氣噴濺，針對群體的持續魔法傷害。」
聽完介紹，馬克陷入了選擇困難。
0環法術的技能捲軸的價格是50-60金幣。
他不可能將全部資金投入到捲軸，所以隻能三選一。
馬克瞥了一眼光幕裡顯示的「冰元素親和 20%」，然後還是向塞西莉請教一番。
「你覺得我應該選哪一個法術？」
「冷凍射線。」
「為什麼？」
「你擁有冰元素親和，能讓你更快地完全掌握冷凍射線，學精比學全要好。」
這一番句話簡直是說到馬克的心坎。
「好，那就冷凍射線。還有這兩本書我也要了。」
「53，40，一共是93金幣。還有喔，按照你們人類的交易習慣，這份契約你也得簽了。」
馬克還來不及心疼金幣，就看到塞西莉掏出一張羊皮紙，拍在書籍上麵。
他執起羊皮紙一看，上麵竟然印有「公正之印」，同時還附有一句話——購買者不得對外傳播書籍的知識。
這是隻購買使用權而非所有權。
看到馬克有些難受的表情，塞西莉聳了聳肩解釋道。
「別這樣看我，這是智慧財產權保護，魔法協會的大部分知識類交易都有這要求。」
話雖如此，但馬克很是小小地反駁一下。
「這不合理吧，我學完書本上的知識，難道還要一輩子都守著不展示嗎？」
「這你不用擔心，契約上隻有一級「秩序之力」，等晉升一階職業者後，它的神力就無法約束你了。」
這樣倒是合理許多了。
重新檢查幾遍冇有發現紕漏，馬克簽下契約，金色天平再次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解決完最緊要的事情，馬克還有60多金幣，心思又活絡起來。
「你這裡的藥水和素材怎麼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