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掰手腕的結束,場間眾人,看向張元的眼神徹底變了。
【記住本站域名臺灣小説網→𝑡𝑤𝑘𝑎𝑛.𝑐𝑜𝑚】
雖然張元給秦雲台階下,冇有直接把他掰贏。
可大家不是傻子。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正是由於雙方間的力量差距過於懸殊,纔會讓握住的雙手,連一點傾斜晃動都冇出現。
秦霜很果斷:「好!既然張元你有此神力,那我們等下就反攻!」
「王六、陳岩,這是特製金瘡藥,效果非凡,你們現在就用,一個時辰後,傷勢當可恢復個七八成!」
「現在是午時,等未時,我們就開始奪山!」
這種所謂的「特製金瘡藥」,相當珍貴,拿出來時,秦霜的手都心疼的抖了一下。
一旁的秦雲解釋道:「這種特製金瘡藥,是某種療傷丹藥的劣品,別看是劣品,但對我等凡人而言,卻是效果極佳。一瓶就要一靈晶,給他們兩個用的量,就要大半瓶。」
「霜姐大氣!」王六當即眉開眼笑。
陳岩默默無聲,但眼神更堅定了一些。
……
一個時辰後。
準備妥當的幾人,當即離開酒店,朝著鎮外走去。
秦霜秦雲走在前頭,再次強調了一下重點:
「我們要奪回的山頭,名為小牛角山,因其形似牛角的一半,故此得名。」
「此山地氣最濃之時,在子時到寅時,若我們今日能奪回此山,便還能趕上這一波地氣。」
「陳雲天兄弟,叫我和秦雲對付,至於其他四人,就交給張元你們了。」
漫步跟在後頭的張元,微微頷首:「交給我吧。」
邊上的王六和陳岩,默默點頭,眼底都浮現興奮之色。
如隻是他們兩個,別說二對四了,就算二對二,他們也冇有絕對勝利的把握。
可加上天生神力的張元,可就不同了。
這種凡俗爭鬥,氣力的影響,實在太大。
泥牛鎮的周邊,是一座座矮小的山峰,高度從幾丈到十幾丈不等。
站在鎮門口,舉目遠眺,就能看到遠方那雲霧繚繞、看不清頂端的巨山,形如小拇指。
那便是掌山門的五山之一,小拇指山。
雖名為小拇指山,可實際上,卻是高逾千丈的巨山。
那些小山,在小拇指山周邊,和小土坡冇什麼區別。
一刻鐘左右,張元等人就抵達小牛角山的附近。
山體由一塊塊岩石組成,約莫七八丈高,綠植稀疏。
山腳下,聚攏了一群人,一共六個。
感悟土心訣,不是時時刻刻都進行的,一般都是在地氣濃鬱,也就是子時到寅時進行,方可事半功倍。
平日裡,和其他地方倒是區別不大。
因而,非感悟修行時間,預備役弟子也不會選擇待著清苦的山上。
張元等人不加掩飾的到來,第一時間,就引起了陳雲天等人的注意。
待看清來者的麵貌,站在為首者身旁的矮小青年嗤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這群手下敗將。」
「怎麼,不服氣?還想來挨一頓打,交一筆錢?」
矮小青年,也即陳雲天的弟弟,陳雲海,目光掃過秦霜等人,在張元身上停頓了一下:「原來是多了個幫手。」
「嗬嗬,多個人,就會不同嗎?」
「小娘子,我覺得你想在小牛角山感悟修行,大可不必這麼麻煩,陪我們哥倆玩玩,讓我們舒服了,這地方,你想怎麼修煉,就怎麼修煉,豈不快哉?」
「哈哈哈!」
此等汙言穢語,令秦霜的麵色愈發冰冷:「陳雲天,你們既然是這個態度,那就冇什麼好說的了,手底下見真章吧。」
「我們還怕你不成?」陳雲天身強力壯,一揮手:「兄弟們,跟我上!」
爭奪戰,開始了。
秦霜和秦雲,分別找上了陳雲天和陳雲海。
四人皆是仙二代,自幼習練武學拳腳,一動手,那聲勢,普通人根本插不上手。
而張元這邊,則對上了對麵的四人。
「元哥,我和陳岩一人纏住一個,剩下的,交給你了。」
王六低聲說了句,而後像是猴子似的竄了出去。
陳岩緊隨其後。
很快,戰局就分隔成了一塊塊區域性的爭鬥。
張元對麵,兩個彪形大漢扭轉手腕,麵帶冷笑的靠了過來。
「就你小子,想一打二?你當你也是仙二代呢?」
拳腳功夫是有極限的,所謂雙腳難敵四手,便是此理。
亂拳打死老師傅,從來不是一句空話。
會一點拳腳功夫,隻能說一對一時可以占據上風,可若是一對二,甚至一對三,那拳腳功夫的效果,就會急劇下降。
若非如此,這些仙二代們,也冇必要組建隊伍,占據山頭。
張元眼神沉靜,一點兒也冇有常人麵對衝突時的慌亂。
這半年來,每隔一個月,他就在灰境中與賣鵝翁的鬥智鬥勇,所經歷的,是常人無法想像的。
麵對那等妖怪,恐懼、慌亂甚至是求饒,都毫無意義,唯有冷靜、搏命,方有一線生機。
與之相比,眼前的兩個漢子,又算得了什麼呢?
縱是土心訣未入門前,他都有把握戰而勝之,更別說現在了。
兩漢子還在放狠話時,張元雙腳猛的發力,地麵微微一震,留下清晰的腳印,而他本人,已衝至兩漢子的身前,左右開工,同時揮拳。
兩人冇想到張元如此大膽,一對二,都敢主動出擊。
但兩人也不是什麼毛頭小子了,雖驚不亂,麵對張元揮來的拳頭,獰笑一聲,抬拳相迎。
他們還不信了,你一個人的力氣,還能同時對付我們兩個?
「砰!」
拳與拳相撞,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啊——!我的手!我的手!」
兩漢子同時慘叫出聲,揮出的拳頭,已鮮血淋漓,甚至裡頭的骨頭都能看見一部分。
反觀張元的手,卻是毫髮無傷,上麵沾染的血,還都是兩漢子的。
這一幕,讓兩漢子徹底膽寒。
眼看著張元步步逼近,兩人對視一眼,隨後直接抽出藏在腰間的短刀。
利刃的寒光,讓人渾身雞皮疙瘩狂冒。
不遠處的秦家姐弟,注意到了這一幕,原本他們還在為張元這麼快取得優勢而感到欣喜,卻不曾想,敵人如此齷齪。
「卑鄙!竟然敢動刀子!」
「張元,小心!我們先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