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性卡的品質提升了!」
張元深吸口氣。
大落大起的情緒起伏,讓他的心臟砰砰直跳。
這還真是,意外之喜。
抽到屬性卡,確實小虧,但抽到的屬性卡是同一種,且剛好夠升級,那就是血賺了!
平復好情緒,張元緩緩起身。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身得到了進一步的增強。
找個隱蔽角落,簡單嘗試了下後,張元得出了結論。
「屬性卡(中)對人體三寶屬性的增幅,是兩成,相比於屬性卡(小)的一成,可謂翻倍。」
「以我如今一鍊石人的境界,加上【屬性卡-精(中)】的增幅,後續若是再習得秘術,實際戰鬥力,將達到怎樣的程度?」
張元期待的想著。
今日沈寒衣的介紹,讓他對灰鏡小妖的實力,有了較為準確的定位。
三鍊石人,需要四人組隊,才能在灰鏡小妖手下保命。
四鍊石人,方有獨自一人在其手下保命的資格。
唯有五鍊石人、也即五方石明王,纔有比肩鍊氣修士之力,能夠獨自擊斃小妖。
此前張元能獨自擊殺賣鵝翁,純粹是因為這種小妖本身的特殊性,加上他用自己近十條命換來的情報。
若非知曉了賣鵝翁的弱點,以它的機製,想要強殺,就算是鍊氣修士,怕也夠嗆。
這是一種相當極端的小妖。
知道了弱點,凡人也有可能弒殺,若不知其弱點,便是鍊氣修士,也束手無策。
畢竟,鍊氣修士可以轟殺賣鵝翁的人形體,卻無法阻止它在諸多小鵝分體間轉移。
「呼……」
張元輕吐口氣。
「說起來,距離下次用天書降臨灰境,冷卻時間,也過去了快一半。」
他掃了眼天書頁麵的顯示。
【所在灰境:奇譚】
【探索度:一分(0.1%)】
【當前狀態:存活·投影託管(投影將按照書主過去的行為習慣活動)】
【降臨冷卻倒計時:八十七時辰(即七天又三時辰)】
「這麼多天過去,我在灰境內的投影,竟然還活著?」
張元搞不清其中的情況。
具體如何,隻能等他下次降臨,才能知曉了。
「接下來,先修成秘術再說。」
望著天邊最後一縷暮色被夜幕吞沒,張元忍不住打了個飽嗝。
「全獸宴配上冷泉酒,後勁還真不小……」
剛喝完還沒什麼,回來後,被冷風一吹,酒意很快就上來了。
全獸宴本就是大補藥膳,配上後勁十足的冷泉酒,補則補矣,就是以秦雲秦霜的體質,想要完全化解酒意,還需一段時間。
更別提陳岩和王六了。
但對張元來說,問題不大。
以他的體質,半刻鐘不到,就完全消化了。
搖了搖頭,張元重新盤坐在地,等待著子時地氣上湧的到來。
……
與此同時。
距離小牛角山不遠處的一片密林中。
幾道身影融於月下的陰影中,悄然靠近著小牛角山。
臨近出林時,跟在隊伍末尾之人,腳步一頓:「你確定有把握嗎?他們可是有五人,且其中三人,還都是土心訣入了門。」
「此事若是暴露,你們應當知道,後果將多麼嚴重。」
月光落在此人的黑色兜帽下的麵孔上,赫然是孫求文。
袖口下拿著扇柄的他,眼中有掙紮、有擔憂。
雖然決定與這夥人合作,但對這些人,他瞭解得並不多。
他隻知道,自己若想在不久後的對抗賽中取得前三名,沒有家族支援的他,唯有依靠這些人的幫助。
走在前頭的領隊嗬嗬一笑:「孫公子,行動即將開始,和您透點底倒也無妨了,省得您如此擔憂。」
「目標所依仗的,無非是三個土心訣入門者。」
「若他們修成秘術,倒還有些麻煩,可現在嘛……也正因如此,我們才選擇今晚這個時機動手。」
「他們尚未修成秘術,正是最弱的時候,姑且不提他們現在還有沒有站起來的力氣,光是我們……就足有六個接近一鍊石人實力的打手。」
此言一出,孫求文心頭震動,目光不由自主的掃過前方六人。
除他之外,包括領隊在內,一共六人。
換言之,他們全都土心訣入門、且在後天之路上,走出相當遙遠的一段距離?
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孫求文心裡滿是驚愕。
誠然,每年靠山宗都會招收預備役弟子,其中不達標者,將被逐出此地,而那些達標了的「老人」,到了灰境開啟之時,無論是否願意,都必須進入灰境。
最終能走出來的,隻有通過灰境考驗之人。
其餘人等,皆成灰境中的屍骸。
也就是說,想「苟」在泥牛鎮,靠積累年限來提高實力,進而提高通過灰境考驗的可能性,是行不通的。
而眼前這些人呢?
不久前,明明都隻是一些連第三批次天賦都沒有的傢夥而已……
要知道,就連他這個上上等資質,也才剛剛踏上後天之路啊。
見孫求文沉默不語,領隊嘿嘿一笑:「震驚嗎?也是,當初我剛剛擁有這般力量後,也與您一樣震驚。」
「我等資質低劣的凡人,也有一顆求仙之心,為此,哪怕前方是萬丈懸崖上的一根細絲,每前進一步都有墜崖風險,也甘之如飴。」
「話說得有些多了,原諒我憋得太久。」
「孫公子,走吧,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們的『力量』。」
「此行你願意出力自是最好,若不願,我們也不強求。」
心神震動的孫求文,下意識的跟上幾人,悄然摸進了小牛角山。
月色幽涼如水。
站在山頂平台的邊緣,遠遠的,孫求文就看到了,盤坐在地氣點位上、不知是昏睡過去、還是在打坐的張元等人。
想到今日錢笑笑等人對他的無視,他眼中的最後一絲猶豫與掙紮散去,轉為狠辣。
「別怪我,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以你們的天賦,終走不到布滿薄冰的河岸,不如將寶貴的資源匯聚到我的身上……」
孫求文深吸口氣,就這麼站在原地,注視著領隊幾人,趁夜色摸向張元幾人。
他們明明實力占優,卻還兩兩結隊,分別摸向了張元、秦霜和秦元。
簡直謹慎到了極點。
可還沒等幾人靠多近。
一道身影霍然起身:「何方鼠輩!」
孫求文一驚,另一邊,領隊在內的六人,也是心頭一跳。
按照計劃,秦家姐弟幾人應該在醉酒狀態才對……
雖然不明白為何會出現這樣的意外,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更何況,也就他一個人而已。
想到這,領隊獰笑一聲:「鼠輩?嗬嗬,今日,便是爾等命喪黃泉之時!」
「殺!」
一聲暴喝後,領隊當先箭步跨出,體表的黑袍,被膨脹起來的肉身撕裂,那透露出來的暗黃色麵板,在月光下,好似沉積腐爛的岩土。
好強!
那股強大的威勢,即便隔著不遠的距離,都讓孫求文心頭劇震。
他們說的接近一鍊石人的實力,是真的……
不等孫求文心中的震驚褪去,下一刻,他就看到,衝到張元身前的領隊,腦袋像是一顆脆弱的西瓜,轟然爆碎。
那盛開的紅白之物,宛若一朵妖艷的花。
在血花之中,是一個握緊的拳頭。
而拳頭的主人,赫然是……
張元!
月光下,青年麵無表情的臉龐,沾染了點點血跡,讓他整個人,都好似蒙上了一層血色的迷光。
一股涼氣從孫求文的腳底直衝腦門,讓他的身體止不住地打顫。
「這、這……」
眼前發生的事,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