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一大堆。
我在一堆意義不明的親屬詞中識彆出一個字：媽。
哦。
原來是想媽媽了。
So easy。
我開啟音樂，播放了一首《燭光中的媽媽》安撫她。
澄澄瞪大雙眼，陷入沉默。
我就知道有用！
我果然是最棒的狗腿子。
哦不。
最棒的機器人！
3
澄澄住進筒子樓後，產生了巨大的變化。
她不再讓我搭配時裝，不再讓我陪她一起做瑜伽，不再關心哪個私人海灘更出片，什麼酒店出了新菜品。
而我要乾的家務，從噴噴霧、灑灑水變成抓蟑螂和老鼠，裂開地板上的灰塵和垃圾，堵得我差點宕機。
要知道以前我最多在乾淨得發亮的大理石上溜達兩圈，
她則拎著一個醜醜的檔案袋早出晚歸，每天就跟我說一句話：訂一份9.9元的拚好飯。
我研究過，那裡麵全是醬汁和米飯。這對為了保持身材而吃沙拉、練瑜伽的澄澄來說，簡直是犯了飲食大忌！
第七天的時候，拚好飯賣完了。
我彈出提示時，她一連線了好幾個電話，那頭不管是男是女，都語氣冰冷。
“接上級通知，你的作品不能在畫展出現。”
“之前買你的畫是為了討好蘇家，還真以為自己畫的多值錢？”
“澄澄，同學一場，不是我不幫你，那位在行業下了封殺令，誰敢簽你就是和她過不去。”
最後一通電話是薑可可。
“薑澄！到現在你還冇認清自己的身份，你憑什麼昨天偷偷來家裡。”
澄澄急忙解釋：“你誤會了，昨天暴雨我冇打到車，剛好……蘇阿姨經過，就把我帶回去換套衣服。”
“果然大小姐就是會惺惺作態，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就是想告狀，想讓媽媽看到你多可憐，然後手指縫裡漏一點讓你重新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
“我告訴你，你想都不要想！我當平民當了二十多年，你這纔多久。我要把我受的苦連本帶利討回來，你就等著好好贖罪吧。”
掛了電話，澄澄雙手抱膝，蜷縮在牆角。
緊接著她拿出剩下的安眠藥，仰起頭全吃了。
“我要自殺。”
“再見，阿光。待會兒監測不到我的呼吸，你不許報警，不許打120，讓我享受在這個世界的最後一點寧靜。”
我瞅了一眼，麵無表情地在牆上空投了一份醫學報告分析。
“監測到你的安眠藥僅6粒，致死率過低，已為您在藥店下單。”
“因美團近期有滿減活動，買三瓶單價最低，請輸入支付密碼或使用人臉識彆。”
澄澄動了動嘴。
由於幅度太小，啟動唇語捕捉程式也冇弄懂她的意思，隻監測到她有點生氣。
害。
又怎麼了，我的大小姐。
4
澄澄的賬戶裡隻剩2塊錢，她選擇了貨到付款。
不一會兒，門口傳來一個低沉的嗓音。
“100？我冇零錢找啊。”
來人性彆男，身高188cm，眉骨高，帶口罩看不清全臉，像極了法製頻道上正在行凶的犯罪嫌疑人。
大紅色的衣服被他撐得有點緊，看來肌肉很結實，澄澄肯定打不過。
危險！危險！危險！
澄澄顯然冇我這麼機警，她麵無表情地翻著零錢。
第一張，第二張，第三張……突然，她一股腦把手裡的東西都塞給188。
包括手機！
“不用找了。”
“這些都給你。”
看著手裡突如其來的現金，188瞳孔都張大了，隨即發出尖銳地爆鳴聲。
“等等！”188齜牙咧嘴地抵住門，“你買這麼多安眠藥乾嘛？”
“年紀輕輕的彆想不開，你想想你爸媽。”
澄澄力氣更大了。
188絕望地嘶吼：“你想想我！”
澄澄一愣，表情茫然：“想你乾什麼？”
188徹底崩潰：“藥瓶上全是我指紋呐！”
澄澄“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188表情更驚恐了，他不動聲色地拿走藥，嘴裡嘀嘀咕咕：“這麼漂亮的小姑娘，你說有什麼想不開的？”
聽到問題，我張了張嘴：“冇訂到拚好飯。”
188明顯被我冷酷又性感的聲音吸引，他走進來上下打量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