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納利好像和夢羽蒙有什麽矛盾…但是我真的要選擇相信他嗎?”克米爾現在很迷茫,但是他知道這是他必須麵對的。他寫了封信給艾納利,讓他在圓月那天來自己家中。
艾納利收到信後連回信都不顧上就馬上準備出發。約定時間,克米爾戰戰兢兢地湊近了他點,但是出於疑惑,還是急忙問出了那句:
“你,為什麽一直在害怕夢羽蒙。”
艾納利沒想到克米爾會如此直接。他下意識想從腰間抽出武器,但是他無法下手。“瞞不過去的話,還是要講出來的。”這是艾納利曾祖母說過的話。
“關於我們家族的過去,”艾納利終於開口了,“我認為你應該要瞭解一點,即使記憶被清除,”艾納利嚴肅地握住克米爾手腕,克米爾感覺自己忽然多出了一段記憶。
是一位和艾納利一樣發色的女子,她的身旁是一個青綠色短發的男人。“尤愛小姐”那個男子溫柔地望向她,“我們一直渴望著安寧,不是嗎。我相信以我的能力一定可以打敗夢羽蒙的對嗎?”不等尤愛回答,那個男人又開始暢想。“到時候,我們就不再讓其他人繼續受苦。結束後,我們一起去看星空好不好?”尤愛沒有再回答,隻是一臉心疼地看著他,但也不好說什麽,隻能說:“我相信你,艾悠。”
“他們的感情真是好,看來是夫妻。”克米爾不得不承認他們的愛情打動了他內心。
記憶切換到艾悠找到了夢羽矇住所的時間線,艾悠看見了——那個帶著單片眼鏡和黑色禮帽的男人,那個人就是夢羽蒙。由於那個男人站在暗處,艾悠還未看清時,身上就逐漸變冷,脖子上流出來了冰冷的液體——血液。艾悠眼裏充滿了恐慌,顯然沒料到連人都沒看清就倒下了。艾悠還想說些什麽,但是身上忽然出現多種傷口,他直接倒了下來。
當尤愛趕來時,艾悠的身體早已冰冷,夢羽蒙隻是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又來一個”夢羽蒙笑著,“讓我看看,這位女士你能撐多久呢?”由於夢羽蒙站在暗處,所以尤愛並沒有看清他準確的樣貌,隻看見了他身邊的烏鴉。
“夢羽蒙,為什麽要殺死他?”尤愛跪在地上,她連哭都做不到了,想摘下右眼上的繃帶來發動技能。就在夢羽蒙認為她無聊想把她殺死時,有一陣風把她吹出了夢羽蒙的住所——那是艾悠的靈魂用力把她推出去。“尤愛,快走,我愛你。”艾悠靈魂消散前最後一句話。直到最後,尤愛連艾悠的遺物都沒帶走。
克米爾忽然感覺頭痛欲裂 ,精力不足以再繼續觀看艾納利的記憶了。艾納利小聲地對著克米爾道歉:“對不起啊,這就是上次為什麽被我們管家扔出去的原因。我們家族不允許戴單片眼鏡。”克米爾忽然感覺自己又被道德譴責了,隻能尷尬地低下頭。
原以為不會有什麽事的克米爾晚上到了家裏卻做起了噩夢。他夢見了那個人——尤愛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