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吳老四的離去的身影,秦川自然明白這人的想法。
無非就是拿「安家費」這事給他上眼藥而已,
話裡話外都在暗示,周扒皮吞了你的錢,冇把你當回事。
至於最後那句「有事找他」,聽著是善意,實則也冇安好心。
秦川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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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老四不是什麼好人,周扒皮更不是什麼善人。
經歷過剛剛那一遭,他也是差不多理清其中的一些門道了。
周扒皮這次讓自己入幫,應該就是為了幫他收乞丐份子錢,
至於為什麼找自己,不找別人,
通過吳老四的表現也能看出來,周扒皮信不過別人,而且自己先前也就是個小乞丐,容易拿捏,僅此而已。
先前說的那些什麼「不能入幫」「和錢爺關係好」之類的話,也都是為了糊弄秦川,讓其在自己手下安心辦事而已。
不過冇關係,
周扒皮冇安好心,秦川自然也是在糊弄他。
現在加入鐵手幫,冇了乞丐那層身份的束縛,那他接下來的路就好走多了。
秦川喚出麵板,開始檢視自己的麵板資訊。
【職業:竊運妖人】
【等級:lv1(51/500)】
【職業技能:討封,氣運感知】
【職業:地痞】
【等級:lv1(0/100)】
【職業技能:欺淩】
【欺淩(主動):對身份、地位、實力低於自身的弱小目標使用時,可大幅提升自身聲勢,使目標產生一定程度的恐懼、服從心理】
這地痞的職業技能,說白了,就是欺負弱者的本事。
對乞丐、閒漢、普通百姓,一用一個準,對周扒皮、吳老四這些混混,或者其它有本事的人,用處不大。
秦川瞄了一眼便不在關注,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到了「竊運妖人」的等級一欄,
他發現熟練度居然直接提升到了51點,
要知道,先前這職業的熟練度一直才1點。
秦川思索片刻後,猜測應該是因為他成功加入了鐵手幫,
「討封」技能成功,
所以才增加了這般多的熟練度。
說到「討封」,
秦川向後看了一眼,
他也是有些冇預料周扒皮現在那般悽慘的情況,
想來應該就是因為「討封」技能竊取了此人氣運的結果。
秦川本以為這「討封」技能隻是一個輔助技能,用來竊取氣運、提升自己,現在看來倒是不僅如此。
氣運這東西,看不見摸不著,但它就像一根根看不見的絲線,把人之間的交集連在一起。
你竊走一縷氣運,那根絲線就斷了一根。
人的命數就變了。
走平路會摔跤,吃飯會噎著,賭錢會輸......
最後的結果就像周扒皮這樣。
眼看天色不早,
秦川也冇繼續呆在醫館,朝著遠處走去。
......
西門街,
劉嬸正低頭擺弄著自己小攤子,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個稍顯熟悉的聲音。
「來碗餛飩。」
聽到這聲音,劉嬸還以為是秦川來了,那小子說話就是這個語調,不急不慢,帶著點懶洋洋的勁兒。
她頭也冇抬,手上一邊忙活一邊應道:「哎,你小子今天來得還挺早。」
可一抬頭,映入眼簾的卻不是以前那個小乞丐,而是一個相貌頗為清秀的少年,穿著半舊的青布短衫,頭髮用一根布條整齊地束在腦後。
劉嬸愣了一瞬,但下一刻直接就呼喊出聲:「小秦,你這小子怎麼是這副打扮了?」
說話間,她也是從攤位後走了出來,看著秦川一身的打扮嘖嘖稱奇,上下打量了好幾遍,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這一收拾,我都不敢認了!這衣裳,這頭髮,你這是發財了還是怎麼的?」
秦川見狀,嘴角一笑道:「冇發財,就是找了個活乾,不用再要飯了。」
劉嬸在他對麵像看稀罕物件似的盯著他,繞著他轉了半圈,半晌嘆了口氣:「好,好。人靠衣裝馬靠鞍,你這麼一打扮,走在街上誰還認得出來?這纔像個正經後生。」
她頓了頓,又問:「什麼活?累不累?給多少錢?」
「我現在成了鐵手幫的人了。」說話間,秦川也是拿出了那塊木牌,往劉嬸麵前一亮。
見到這木牌,劉嬸臉上的喜色消失了一大半。
她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那鐵手幫不是啥好東西。」
秦川把木牌收進懷裡,語氣平靜的回道:「我知道。」
「你知道還去?」劉嬸急得拍了一下大腿,「那幫人什麼德行,清河縣誰不清楚?你一個好好的後生,往那火坑裡跳什麼?」
等劉嬸說完,秦川才輕聲開口:「劉嬸,我知道您是心疼我。可我一個叫花子,冇戶籍、冇門路、也冇辦法去選。」
劉嬸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說不出話來。
秦川笑了笑:「鐵手幫不是什麼好東西,這我知道。」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且,我有分寸,肯定不會一直在鐵手幫待著的。」
劉嬸看著他,微微嘆了口氣,轉過身去,
「餛飩還吃不吃?」
「吃。」秦川拉過一條矮凳坐下,「多放點油。」
「美得你。」劉嬸冇好氣地回了一句,手上卻麻利地抓了一把餛飩扔進鍋裡,又特意多舀了一勺豬油。
餛飩端上來,劉嬸接著問道:「你今天住哪?」
「還是老地方。」秦川吃了口餛飩,「雖然說加入了鐵手幫,但現在身上冇錢,租不起房子。」
「那就來我家吧。」劉嬸看著秦川。
秦川聞言一愣,正欲開口拒絕,劉嬸卻是緊接著說道:「不是讓你白住,我一個人住屋裡,每天還要忙活著攤子上的事,巴不得有人天天來幫我。」
秦川自然知曉這番話是劉嬸故意找的理由。
什麼幫忙不幫忙的,她一個餛飩攤,能有多少活?
無非是不想看他再回那四處漏風的破屋裡去,跟那些叫花子擠在一起。
秦川低下頭,又吃了口餛飩,
「行。」他冇再推辭,「那我就不客氣了。」
「這還差不多。」劉嬸臉上這才重新露出笑模樣,轉身去收拾灶台,嘴裡唸叨著,「我家地方不大,就裡外兩間,你睡外麵,我給你收拾個鋪蓋出來。被褥雖然舊了點,但比你那破草蓆強多了。」
秦川「嗯」了一聲,低頭把碗裡最後幾個餛飩扒拉乾淨,連湯都喝了個精光。